站在一旁的王若海笑了笑道:“花姐,不要著急,反正今天是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就是了。”
今天這個場合,居然連王若海都沒有資格坐下。
花姐冷哼了一聲,從桌上拿起一根煙,自顧自的點著抽了起來,“老王,我不管今天來的人是誰,哪怕就是汪海洋,我也不等了,我再給你五分鍾,人不來我就走。”
其餘坐在桌旁的人,幾乎都是中年男子,每一個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
特別是站在他們身後的那些保鏢們,隨便拉一個出去,那在向城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他們在這裏是小弟,但是在外麵,那是絕對的大哥級人物。
雖然現在隻有花姐一個人在發牢騷,但是其他人的臉上,也能明顯的看出來不高興,隻是他們都是大老爺們,又礙於今天東道主王家林的麵子,所以一個個的都沒有說什麽。
花姐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見到還是沒有人來,她不耐煩的站起來,對著身後幾個老家夥道:“你們慢慢等吧,花姐我是等不了了。”
她站起來,帶著三四個小弟,直接朝門口走去。
王家林連忙站了起來,“寧小姐,何必走得這麽著急,我馬上打個電話問一問,請稍等。”
“嗬,還等?”花姐戴上墨鏡,頭也不回的走了。
剛到門口,一個小弟過去拉開了門,便見門口站著一個青年。
二人直接在門口碰上了,誰也走不過去。
花姐將墨鏡往下拉了拉,打量著門口的人,嘴角微微上揚,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道:“喲,這是哪裏來的小哥哥,咱沒見過?”
王若海眼尖,連忙趕過來,“一凡,你終於來了,花姐都等不及要走了。”
陳一凡笑了笑,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少婦道:“花姐嗎?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花姐將墨鏡完全摘下來,再次打量著陳一凡,雖然此刻是晚上,門口的燈光也不太亮,但還是能看出來,花姐的麵板很少,潔白、緊致有彈性。
“這麽說,你就是讓我們在這裏等的人?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了,咋是這麽一個小白臉?”
陳一凡也不生氣,伸手做邀請狀道:“花姐,裏麵請!”
花姐點點頭,轉身往回走去,“好,看這個小哥哥還比較順眼的份上,我就在多坐一會。”
陳一凡也跟著走了進來,跟門口的王若海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等人都進來之後,王若海直接從裏麵將門給鎖死了。
王家林此刻也站了起來,指著陳一凡介紹道:“各位,這位就是陳一凡。”
“陳一凡?就是幹掉羅永鑫那個小子?”一個花白短發的老頭一臉震驚道。
光藍集團董事長被殺,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在向城周邊幾個城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錯,董老大,他就是陳一凡。”王家林隱隱帶著一絲得意道。
董老大是開發區那一片的大佬,全名董成鵬,做的都是工廠一類的聲音,跟汪海洋的業務重合度不高,所以目前汪海洋還沒有對他下手。
董成鵬冷哼了一聲,眯著眼睛道:“王家林,你是什麽意思,讓這個小子來,是擺架勢給我們看的嗎?”
花姐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對身後示意了一下,便有一個高個俊美的青年走上來,開始給她捏肩膀。
“我說小子,還有點能耐啊,居然連羅永鑫都能幹掉,你怎麽不去把汪海洋給幹了?”
陳一凡笑了笑,“花姐是吧?你說的沒錯,我正想幹掉汪海洋,可是這個老烏龜一隻躲著不出麵,所以我才沒能得手。”
“切!”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不屑道:“別吹了吧,幹掉誰我都信,說幹掉汪海洋,我歐子揚第一個不信。”
一個矮個黑漢子笑了笑道:“歐老闆,你不信,我信。陳一凡這個名字我聽過,先是幫孟祥龍對付汪海洋,之後孟祥龍倒台後,又單槍匹馬挑了汪海洋城南的場子,幹掉了他最得力的手下阿力,我說的對吧?”
陳一凡笑了笑,“這個大哥說的有點沒錯。”
陳一凡雖然在向城也鬧了不小的動靜,但幾乎都是單槍匹馬的去幹,加上汪海洋一方的可以隱忍不說,所以導致陳一凡的知名度並不高,隻是在城南還算比較有知名度。
但是像他這種單槍匹馬出來闖的人,每年都有那麽幾個,也有些人鬧出了點名聲,但是大部分都沒能善終,所有現場的幾位大佬都對這種訊息沒什麽興趣。
哪怕就是幹掉了阿力,他們也隻是當時聽到的時候,會稍稍感點興趣,一根煙的工夫後就能忘個幹淨。
王若海拿著熱水壺,開始給各位大佬倒水,此刻插話道:“想不到基哥對我一凡兄弟的訊息,瞭解的還不少啊。”
基哥笑了笑,“哪裏哪裏,隻是聽說阿力掛了,正好閑著沒事,想去接手那邊的場子,而後聽到了一些訊息罷了。”
董成鵬冒出一句道:“老王,那你叫大家來,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花姐也笑著道:“是啊,難不成隻是讓我來看帥哥的?”
她又點了根煙,開始慢條斯理的抽了起來。
王家林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各位對汪海洋最近的強勢擴充套件,怎麽看?”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歐子揚陰陽怪氣道:“嗬,還能怎麽看,又不管我的事,我是走黑貨了,這生意他汪海洋又看不上,他再怎麽擴充套件,都跟我沒什麽關係。”
陳一凡笑了笑道:“這位大哥,要是這向城都被汪海洋給掃平了,你以為你的日子會好過嗎?豈不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
歐子揚臉色一冷,“哼,你小子有資格在這裏說話嗎?”
此刻陳一凡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對麵,讓歐子揚看得心裏十分不爽。
今天能坐在桌上的,都是向城響當當的人物,隨便拉一個人出來跺跺腳,向城都要顫上三顫。
可是陳一凡好像一點也不知趣,居然跟他們同坐一桌。
這些老一輩的混子,最講究的就是資曆。
沒有資曆,就算你再也本事,他們也看不上眼。
王家林麵色不善道:“他是我王家的女婿,還沒有資格坐在這裏嗎?”
歐子揚嗬嗬笑了幾聲,“你兒子都沒有資格坐,別說女婿了。”
“那如果我說他現在是我王家一半產業的股東呢?”王家林強勢道。
“嗯?嗬……”歐子揚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一句。”陳一凡製止了他們,“隻有我陳一凡有沒有資格坐在這裏,反正我都已經坐了,要是有人看不順眼的,大可以現在就走,隻是日後如果後悔,可就沒有坐回來的機會了。”
“大言不慚!”歐子揚幹脆直接撇過頭去,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隻是大家都坐著沒動,他也不好就此離去。
花姐“咯咯”地笑了起來,“小哥哥,別擔心,花姐支援你!”
陳一凡從花姐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今天請大家來,其實是我陳一凡的意思,邀請大家的目的,也隻有一個,那就是對付汪海洋!”
董成鵬雖然是個老頭,可是脾氣卻一點也不小,當即沉聲道:“對付汪海洋?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陳一凡笑了笑,“就憑我是陳一凡。”
“嗬嗬,抱歉,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董成鵬輕笑了幾聲,“你到底有什麽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