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市機場。
陳一凡穿著一件帶有兜帽的衛衣,戴上帽子、墨鏡和口罩後,完全遮住了麵容。
此刻他已經不再是陳一凡的身份,而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在殺手榜排名第四的King。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是飛機降落的時間,他來到機場出口,舉著一塊寫有沈芝曼名字的牌子。
出口處,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男男女女有很多。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身材高挑,恐怕最少也有一米七五,戴著大墨鏡,披肩卷發,穿著風衣的女子最為引人注意。
在她的身後,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助理。
由於帶著墨鏡,隻看過照片的陳一凡也不太敢確定,便舉高手中的牌子,希望她能看到。
果然,那女子隻是對外麵隨意掃了一眼,便衝著陳一凡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精緻的高跟鞋,富有節奏的敲擊在地麵上。
噔噔噔噔!
女子走到陳一凡的跟前,將墨鏡往下扒拉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陳一凡,而後麵無表情道:“我是沈芝曼,你就是那個來保護我的人?”
陳一凡點點頭,收起手中的牌子。
“從現在起,我負責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不管你在幹什麽,都不能離開我超過五米的範圍,去任何地方,都必須事先告訴我。”
沈芝曼輕哼了一聲,將墨鏡推了回去,“真是麻煩,你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她說完便踩著高跟鞋,帶著那兩名助理,快步離去。
陳一凡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牌子順勢一扔,邁步跟了上去。
沈芝曼走得很快,沒一會便出了機場,來到了乘車的地方,她招了招手,叫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
車往這邊開過來的時候,陳一凡攔住了她,“沈小姐,我帶了車過來。”
為了這次保衛任務,陳一凡特意租了一輛寶馬X7,這車安全效能不錯,比較適合商務出行。
沈芝曼不耐煩道:“不是已經告訴你了,我不需要任何保鏢,請你離開,你放心,該付你的錢,我爺爺會繼續支付,我不會告訴他的,現在你可以走了。”
忽然,陳一凡臉色一變,他猛然向前一撲,直接將沈芝曼按到在了地上。
“咦,好軟!”
陳一凡正感慨的時候,沈芝曼直接一巴掌抽了過來。
“你這個流氓,快拿開你的手!”
陳一凡不理他,繼續將她按在地上,單手一揚,便飛出三枚銀針。
就在這次,幾聲很輕微的槍響聲傳來。
噗噗!
兩槍直接打在了地上,而此時陳一凡的銀針也已經飛到,將那計程車司機直接幹掉。
沈芝曼在聽到槍聲響起之後,這才猛然驚醒過來,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
看來已經有殺手在這裏埋伏很久了,他故意偽裝成計程車司機,就是為了等沈芝曼出現。
知道自己錯怪了陳一凡,沈芝曼也不再發火,但是仍然十分冷漠道:“現在是不是該拿開你的髒手了?”
陳一凡楞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將手從她身上的柔軟部位拿開。
躺在地上的沈芝曼,那傲人的部位依然很挺拔,也不怪陳一凡會發出感慨。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情況緊急。”陳一凡聳了聳肩道。
女助理快步上前,將沈芝曼從地方攙扶了起來。
她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特別是胸前那塊被陳一凡捏皺的地方。
“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既然現在殺手已經被你幹掉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陳一凡笑了笑,“嗬嗬,沈小姐,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的對手了,像這種級別的小刺客,隻不過是來試探我們的,根本就上不了台麵。”
陳一凡知道,論壇裏接任務的那位高手,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人。
不說別的,在知道陳一凡接了護送任務後,還敢接刺殺任務的人,不可能是簡單的角色。
畢竟有殺手榜排名第四的高手護衛,一般人即使想接這個刺殺任務,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那名男助理也走了過來,開口勸道:“沈小姐,既然老爺安排了人保護你,那就讓他跟著吧,反正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影響。”
沈芝曼皺眉想了一下,最好才冷冷道:“去開你的車過來吧。”
陳一凡笑了笑,沒有動身,拿出鑰匙遞給了男助理,“既然沈小姐不肯移步,那就勞駕你跑一趟,我不能離開她身邊,這是我的職責。”
男助理也沒說什麽,聳了聳肩,從陳一凡手中接過車鑰匙,問清楚了大概方位之後,便走了過去。
不大會,一輛軍綠色的寶馬X7便開了過來,男助理下來,將駕駛位交換給了陳一凡,而後坐在了副駕駛上。
等大家都上了車,陳一凡才道:“沈小姐,不知道有沒有安排好住的地方?”
沈芝曼沒有理他,男助理道:“麻煩你,去東方會所。”
陳一凡也不認識路,便開啟了導航,而後往東方會所的方向開去。
東方會所,是東方權旗下的重點產業之一,跟賈昱家的皇宮酒店級別差不多,算是宣市最好的酒店之一,標準的五星級。
沈芝曼他們之前已經就已經預定好了房間,到了東方會所之後,女助理直接去前台辦理好了登記,最後拿了三張門卡過來。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沒有預定你的房間。”女助理帶著一絲歉意道。
陳一凡聳了聳肩,“不用,我跟她住一間房。”
他指得人自然是沈芝曼。
聽到陳一凡的話之後,沈芝曼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借著保護的名義來做一些猥瑣的事情,最多讓你睡在門外,你別想踏入我房間一步,哼!”
沈芝曼說完怒氣衝衝地看電梯方向走去,兩名助理連忙跟了上去。
等上了樓後,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芝曼開啟後門,快速將門給關上,而後反鎖了起來,她生怕陳一凡真得跟了進來。
陳一凡笑了笑沒有說話,從附近找了一張椅子,直接搬到沈芝曼的房間門口坐了下來。
他也不著急進去,要是他想的話,用不了一秒鍾就能弄開門鎖。
雖然這種五星級酒店的門鎖設計的十分精妙,安全等級極高,但是在陳一凡的麵前,跟沒上鎖一樣,都沒什麽區別。
剛從門洞裏看到陳一凡走了,沈芝曼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又看到陳一凡搬了張椅子坐在門口,頓時氣得一跺腳。
她從小包裏翻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回去。
“爺爺,你給我安排的是什麽保鏢啊,簡直就是一個無恥的流氓。”
“哎,小曼,可不能這麽說,他是我多年老友的幹孫子,我從小就見過他,是一個十分懂禮貌、有教養的人,有他保護你,我也能放心。”
沈芝曼聽到爺爺這麽說,頓時撒嬌道:“我不嘛,爺爺,你讓他走,我不要他跟著。”
雖然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個高冷強人的模樣,可是在自己爺爺麵前,依然是一個小女孩。
“不行,如果你硬要趕走他,那我就終止你這次的招標資格,另外派一組人過去。”
聽到爺爺這麽一說,沈芝曼頓時急了,“別別,爺爺,你可是說好了,這次招標全權有我負責,我會處理好的。”
“嗬嗬,那就好,那就這麽說定了,那小子會保護好你的,你就安心的負責招標吧,沒什麽事就掛了吧,我馬上還有個會。”
電話掛掉之後,沈芝曼氣得將手機直接扔在了床上。
“可惡,如果不是要證明給那個女人看,我纔不會讓這個小子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