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這次是真的傻掉了,他站在哪裏一動不動,眼神呆滯。
王若萱也不再理他,將卡遞到陳一凡的跟前,“一凡,你把卡收好吧。”
陳一凡見王若萱要將卡還給他,便按著王若萱的手道:“之前不是說了嗎,我馬上要出門,這卡暫時就交給你保管吧,回頭我把密碼告訴你。”
見到陳一凡是認真的,現場的四個人再次傻掉。
王家林和王若海自然是欣喜若狂,他們沒想到陳一凡居然如此“大方”。
齊魯最後一點信心頓時被擊垮,他見過無數的有錢富二代把妹,但是像陳一凡這樣豪邁,直接將價值多少個億的卡交給女人保管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齊魯捫心自問,如果他是陳一凡,哪怕王若萱已經是他女朋友了,他也做不到這樣。
王若萱也有些手足無措,她推辭道:“還……還是你自己保管吧,錢太多了,我……我有點怕!”
雖然王家也是家世顯赫,王若萱從小就沒有缺過錢,但是一下子掌管二十多億的資金,她也有些承受不了。
陳一凡微微一笑,將卡握在王若萱的手上,看著她輕聲道:“沒事的,我相信你。”
見到陳一凡那炙熱的目光,王若萱不由害羞的低下了頭,“那……那好吧。”
見王若萱收下了卡,陳一凡才將目光重新放在齊魯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道:“齊魯先生,你是不是該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齊魯一驚,略顯慌張道:“承諾?什麽承諾?”
陳一凡眼神一冷,“哼,你剛纔可是親口說了,我要是能拿出來足夠的錢,你就自己打自己耳光,你難道忘記了嗎?”
齊魯頓時板著臉狡辯道:“陳一凡,你不要以後有一張央行至尊黑卡就了不起了,我什麽時候說過?”
陳一凡頓時眯著眼睛道:“怎麽,想賴賬嗎?你不要逼我動手。”
齊魯有一些膽怯,微微後退了一步,強作鎮定道:“怎麽,你還敢動手嗎?告訴你,我可是持有法國護照的,我父親有純正的法國皇室血統,你要是敢打我,你自己考慮清楚後果。”
陳一凡笑了笑,像看傻比一樣看著他不說話。
齊魯見陳一凡不出聲,還以為他怕了,頓時繼續道:“我母親可是重要的投資商,就連向城的重要領導見到她都要給幾分麵子,你不要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了,你這種山野村夫最多也就是個暴發戶,在我麵前,你依舊是一個卑劣的賤民!”
“嗯?”
聽到齊魯居然連“賤民”都說出來了,陳一凡頓時也來了火氣。
如果說他剛才隻不過是想跟齊魯玩玩的話,那怎麽,他是真的怒了。
“好,齊魯,那咱們就打個賭如何?”
齊魯一愣,旋即給自己壯了壯膽,大聲道:“賭什麽?”
“就賭我敢不敢打你,如何?”陳一凡麵帶笑意,上前一步道。
“我……”齊魯這一下真的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你不敢賭嗎?”陳一凡又上前一步。
齊魯見他一步步逼近,雖然心裏有些沒底,可麵子還是要強撐著,於是他支支吾吾道:“打我?哼,你……你有本事……你打啊!”
陳一凡再上一步,來到齊魯的跟前,微微勾起嘴角道:“這麽說來,你是賭我不敢打你咯?”
齊魯畏畏縮縮的上下看著陳一凡,雖然有一些膽怯,可是仍然強裝著鎮定。
“哼,敢打我,不弄死你……”
還沒有等他說完,陳一凡一巴掌就抽在了齊魯的臉上。
“啪”地一聲,清脆無比。
“你你你……”齊魯捂著發腫發燙的臉,指著陳一凡,一臉委屈和不甘。
陳一凡笑了笑,“不好意思,你猜錯了,作為輸了的懲罰,我要再給你一耳光。”
齊魯徹底怕了,慌不擇路的向王家林身後躲去,嘴裏不住的大罵道:“你這個卑劣的小人,無恥,誰說過要跟你打賭了?”
齊魯長這麽大,還從沒有被人打過,頓時委屈的快要哭了出來。
“你小子有種,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抓著王家林做擋箭牌,不停的咒罵著:“你不得好死,我會去領事館告狀的,你就等著接受來自法國貴族的憤怒吧。”
陳一凡眼神冰冷,“好啊,我等著看看你這個貴族的憤怒,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欠我一巴掌。”
齊魯頓時懵了,抓著王家林的胳膊不放,急道:“王伯父,這可是在你家裏,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打我,我在你家被人打了,我看你怎麽跟我母親交代。”
王家林舉著手,一副跟我沒關係的表情,“齊魯賢侄,這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可別牽扯我進來啊!”
齊魯聞言大驚失色,瘋狂的抱著王家林不肯撒手,“你不能不管啊,救命!”
看到陳一凡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齊魯一下子嚇破膽了。
他這輩子也沒有跟人打過架,哪裏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場景。
“陳一凡,你要是個男人,就……就約個時間我們決鬥,你現在打人,算什麽本事,這根本不是貴族該有的戰鬥方式。”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抱歉,我隻是個鄉下人,可來不了你們‘跪族’的這一套。”
見到陳一凡已經來到跟前,齊魯嚇得大叫了一聲,將王家林往前一推,拔腿就向外麵跑去。
“陳一凡,你等著,我去叫人,你有種別追……不對,你有種別跑!”
齊魯大呼小叫著衝出了王家,嚇得連頭也不敢回,生怕陳一凡會追上來。
見到齊魯逃命似的跑掉了,王家林和王若海都暗暗搖了搖頭,重新招呼陳一凡道:“來,一凡,我們繼續吃。”
少了一個聒噪之人,他們這頓飯纔算吃痛快了。
飯後,王若萱拉著陳一凡一起去附近散散步。
亞龍灣別墅區就在斷崖山的旁邊,風景十分好,算得上是向城最高檔的住宅區了。
斷崖山的名字雖然不太好聽,但它可是個風水寶地,無數的能人異士勘察過這裏,都是讚譽有加。
在斷崖山的頂端,一處高聳入雲的山峰拔地而起,但是就好像被人劈掉了一半似的,一遍是陡峭的山路,另一邊居然是幾乎呈九十度的陡峭懸崖,斷崖山也因此得名。
二人沿著山路慢慢走著,哪怕就是不說話,也讓人感覺到很溫馨。
陳一凡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享受過如此寧靜的時光了,不由得有些沉迷其中。
“等調查完爸爸媽媽出車禍的真正原因後,我幹脆回到老頭子那邊,當一個地地道道的山裏人算了。”
“日落而息,日出而作,這纔是真正逍遙的日子。”
他心裏這樣想著,看了看身邊的佳人,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夜有一些涼,王若萱好像有一點冷,裹了裹衣服,一臉小女人的幸福模樣。
陳一凡伸出去,將她那柔軟無骨的冰冷小手握在了手心。
王若萱先是一陣緊張,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隨後就放鬆了下來,偷笑著低著頭不說話。
路過斷崖山入口處的奶茶店時,王若萱拉著陳一凡跑了過去。
“這家奶茶店很好喝的,走,我請你喝。”
陳一凡跟著她,二人一路小跑著過去。
等滾熱的奶茶拿到手之後,便繼續向前走著。
“快快快,開啟!”王若萱著急道。
陳一凡將吸管插進去之後,遞給了王若萱。
王若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吃貨的屬性一覽無遺,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她忽然歪著頭道:“喂,我是你的什麽啊?”
陳一凡忽然想起了王胖子給他看了一個視訊,便笑著道:“你是我的奶茶啊!”
“啊,為什麽啊?”王若萱撲閃著大眼睛道。
“因為,這樣我就可以插……”
“嗯?”
“啊,不對,說錯了,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