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一凡的話，神算九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
“別別，饒了我吧，別殺我啊！”
神算九弓起身子，不停地作揖磕頭，隻求陳一凡能饒他一命。
“嗬嗬，現在你信了？之前我說會幹掉你，你不是不信嗎？”陳一凡看了看身邊的王若萱，冷冷道：“竟然敢對我的人下手，你該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聽到陳一凡說自己是他的人，王若萱的臉噌地一下紅了，低著頭滿臉甜蜜。
不過此時趴在地上的神算九可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心情，他早就被嚇破膽了。
“我信，我真的信，請別殺我啊……”神算九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這都是汪海洋的注意啊，都是他該死，請放過我吧，我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啊，給汪海洋跑跑腿而已，我真的是什麽都沒做啊，饒命……饒命啊！”
“夠了，給我閉嘴吧！”
陳一凡的嗬斥，直接讓神算九閉上了嘴。
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
他見陳一凡這次是真得怒了，哪裏敢再多嘴。
不過陳一凡讓他閉嘴之後，反而讓他的心裏燃起了一絲能活下去的希望。
因為他知道，陳一凡到現在都還沒有殺他，肯定另有目的，要不然肯定不會跟他多說廢話。
果不其然，神算九剛想到這裏的時候，陳一凡就開了口。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就看你老不老實了。”
神算九連忙點頭，“陳先生請說，老朽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隻求陳先生能手下留情，讓了我這把老骨頭，今天過後，我一定滾到鄉下去養老，再也不敢出現在陳先生的麵前了。”
陳一凡眉頭微蹙，對於這個老奸巨猾的神算九，真是一看到就來氣，他冷冷道：“第一個問題，汪海洋在哪裏。”
“啊……”
陳一凡的第一個問題，就讓神算九的猶豫了起來。
但是他知道，他又不能不說，如果他還想活命的話，就不能有所顧忌。
但是出賣汪海洋的下場，神算九比誰都清楚。
一個是現在死，一個是以後死，這道選擇題看起來並不是很難，神算九猶豫了不過三秒鍾，就完成了選擇。
“陳先生，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還請您替我保密，因為汪海洋知道後，我必死無疑啊！”
陳一凡點點頭，“說吧，隻要你說了，我就不殺你，也不會讓汪海洋知道是你出賣了他。”
“好！”神算九重重點了點頭，“汪海洋最近都在他的情婦鄭愛玲那邊住，陳先生如果需要，我可以將地址告訴你。”
“鄭愛玲？”陳一凡默默重複了一句。
神算九立馬討好道：“對，鄭愛玲便是熱浪酒吧的老闆娘，陳先生應該去過。”
他知道陳一凡去熱浪酒吧裏打過刀哥，所以才會這麽解釋一下。
陳一凡點點頭，眯著眼睛打量著神算九，彷彿是在確認他說得到底是不是真話。
神算九見此，立馬心知肚明，趕緊討好道：“陳先生，我現在就將地址告訴你，我說得都是真的啊！”
神算九四周看了看，確保沒有人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後，便壓低了聲音，將鄭愛玲家裏的地址說了一遍。
陳一凡點了點頭，看起來神算九不像是在說謊，他默默記下了地址之後，便再次問道：“好，下一個問題，汪海洋的結拜兄弟，老四在哪裏？”
神算九聞言，頓時滿臉震驚。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陳一凡皺著眉頭，滿臉殺氣。
汪海洋在哪裏，其實並不是他最關心的，他最關心的，是這個老四在哪，還有他到底是死是活。
汪海洋有結拜弟兄這件事，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就連神算九，也隻是稍稍知道一點。
剛在震驚之下問出口後，神算九自己就想明白了原由，他猜測肯定是孟祥龍告訴陳一凡的。
“陳……陳先生，這個我……我真不知道啊！”
神算九一副苦瓜臉，結結巴巴的說著。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神算九，你是汪海洋的頭號軍師，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神算九連連討饒道：“真不知道，老四失蹤了十幾年了，連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陳一凡眉頭一皺，神算九說的這話跟當初孟祥龍說的幾乎一致。
“奇怪，難道老四真的失蹤了？”
他收迴心中的疑惑，再次開口問道：“那你最好一次見老四是在什麽時候，他當時在做什麽？”
神算九皺眉苦思了起來，半分鍾後，他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道：“陳先生，十幾年過去了，我真不記得了啊！”
“當時……當時老四好像是出了一趟門，而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至於他去做什麽了，恐怕……恐怕也隻有汪海洋知道。”
陳一凡眉頭緊鎖，“那老四叫什麽名字，是哪裏人，你總該知道吧？”
神算九連連搖頭，“大家都叫他四哥或者四爺，連我也隻知道他姓季，叫什麽真不知道。”
看到神算九的表情，陳一凡暫且信了，他眼睛一轉，再次道：“好，神算九，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隻要老老實實告訴我答案，我就饒了你。”
神算九聽完連忙點頭，“好，我肯定說，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陳一凡停頓了一下，麵色凝重道：“十八年前，老四策劃了一起車禍謀殺案，這事情你知道嗎？”
他原本是想直接問老四是不是給過張美鳳一筆钜款，但是隨後他放棄了，選擇了另一種問法。
之所以這麽問，一方麵是想詐一下神算九，另一方麵也是想保護一下張美鳳和他的兒子趙明亮。
不管當年肇事車輛的駕駛員趙成龍是不是刻意行凶，起碼他的妻兒張美鳳和趙明亮是無辜的。
“十八年前？”
“車禍案？”
神算九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莫名恐懼的神色，他連連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十八年前我隻不過是個算命的。”
陳一凡眼睛眯了起來，“神算九，我可是聽說你跟在汪海洋身後已經大半輩子了，十八年前你肯定在他身邊。”
他一把抓著神算九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說，你為什麽要故意遮掩？”
神算九連忙求饒，“陳先生，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您就饒了我吧，我隻是個苦命的老頭子啊，我也沒幾年好活了，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這次回去，保證回鄉下養老，再也不出來了。”
“跟您作對都是我有眼無珠，我……我瞎了狗眼，我對不起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我……我真不知道啊！”神算九看起來是鐵了心了，一口咬定不知道。
陳一凡眼看已經快要摸到線索了，但是神算九居然不肯說，頓時氣急敗壞的將他扔在了地上，提著那剩下的一柄小飛刀就抵在了神算九的脖子上，“老東西，你對付我可以，但是今天你要是不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要了你的狗命！”
神算九拚命搖頭，瞳孔放大，看起來是被陳一凡所散發出來的殺氣給嚇到了，“不要……不要殺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殺我！”
陳一凡根本不理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嚇人，雙眼中的殺氣彷彿實質一般射出，“神算九，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能活。”
陳一凡一提飛刀，將神算九的麵板表層都給劃破了。
“如果不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