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揮出,快如閃電。
黑寡婦不愧為殺手榜排名前二十的頂級高手,就連陳一凡,此刻都感到壓力巨大。
噌噌噌!
陳一凡一連後退了三步,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襲來的鞭子。
就在此時,軟鞭在空中發出巨響,黑寡婦再一揚手,在軟鞭的掩護下,竟然有三柄飛刀從低空急速飛來。
軟鞭隻是幌子,藉以掩護後麵的飛刀。
這也正是黑寡婦的殺手鐧之一,她的飛刀出手,幾乎沒有失手過。
別人都知道黑寡婦的軟鞭厲害,但是沒有人知道她的飛刀同樣恐怖。
因為知道的,都已經死了。
電光火石之間,軟鞭破空而來。
陳一凡的臉色瞬間凝固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緊張過了。
黑寡婦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此刻他的腦門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就連心跳,都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了。
“該死的,被她影響了心境,現在隻能按照她的節奏來了。”
陳一凡也知道局勢不妙,強者對敵,往往拚得就是細節。
如果能按照自己熟悉的節奏來打,那贏麵就會大很多。
但是現在陳一凡戰鬥力大打折扣,隻能被黑寡婦牽著鼻子走,按照她所習慣的節奏來打。
啪!
行進間的軟鞭忽然改變了方向,朝著陳一凡的右側抽去。
陳一凡眼神一凝,乘著軟鞭改變方向,速度稍稍變緩的解析,抬手就給它抓在了手裏。
“給我過來!”陳一凡右臂猛然用力,強行拉扯著軟鞭,看起來是想跟黑寡婦來個近身搏鬥。
軟鞭被抓,黑寡婦卻一點也不著急。
“哈哈,陳一凡,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此刻,那三柄低空飛行的匕首已然殺至。
噗噗噗!
對準的範圍,赫然是陳一凡的小腹位置。
“殺手榜第四的王牌殺手,不過如此!”黑寡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快的微笑。
三柄飛刀臨身,陳一凡的表情忽然變得痛苦了起來。
“你……”他彎著腰,用手捂著肚子,慢慢地倒了下去。
黑寡婦緩緩收起軟鞭,慢慢走了上去。
“這都是你逼我的,可別怪我,真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有什麽好的,你要是從了我,該有多好,我纔是那個真正能幫助你的女人啊!”
黑寡婦站在陳一凡的身邊,看著這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報複後的快感。
“嘖嘖,隻可惜啊,你太不識抬舉了,跟我黑寡婦鬥,你還嫩了一點。”
她慢慢蹲了下去,用手輕輕撫摸著陳一凡那剛毅的麵頰,“給我乖乖地去死吧,還有你的小妞,看我怎麽一刀刀的颳了她的臉,我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這就是得罪我黑寡婦的下場,哈哈哈……”
黑寡婦忘我地大笑了起來,隻是這笑容中,竟然好像低帶著一絲絲的淒涼。
她的眼神忽然變冷,惡狠狠地瞪著陳一凡,大聲罵道:“天下的男人都該去死,特別是你,竟然敢拒絕我黑寡婦,今天我就活剮了你的心上人。”
“哼哼,殺手榜第四又如何,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黑寡婦抬起頭,看著已經呆掉的王若萱道:“不要著急,我會送你下去陪他的。”
王若萱抿著嘴,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不,不會的,陳一凡他不會死的。”
“哈哈哈!”黑寡婦大聲笑道:“不會死?我黑寡婦想殺得人,還從來沒有能活下來的,哼哼!哪怕他是King,也得死在我的刀下。”
“是嗎?”
一道慢悠悠的聲音響起。
黑寡婦猛然一驚,彷彿心跳在這一刻都停止了下來,她已經驚駭到了極致。
躺在地上的陳一凡忽然睜開了眼睛,嘴角上還掛著那令人心悸的寒冷微笑。
“退!”
黑寡婦嚇得肝膽俱裂,腦海裏隻有一個逃跑的念頭。
可是還沒有等她站起來,陳一凡的右手帶著銀光就已經襲來。
唰唰唰!
封門十三針直接出手,瞬間封閉了黑寡婦的周身大穴。
“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中了我的飛刀,你應該死了才對!”黑寡婦此刻想動也動不了了,睜大著眼睛,滿臉都是不甘。
“我的飛刀之下,不可能有人會不死。”
“飛刀?”陳一凡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眼神一冷,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黑寡婦道:“在我麵前玩飛刀,你不覺得很蠢嗎?”
他一張手,那幾枚小飛刀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掌心。
陳一凡何許人也,他同樣是玩暗器的高手,單是銀針破空的聲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何況是比銀針大得多的飛刀。
黑寡婦在他麵前玩得這一手,無異於班門弄斧,給了陳一凡一個反敗為勝的機會。
“一凡!”王若萱激動的大哭著撲了上來,“你沒事就好,嗚嗚!”
陳一凡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安全了。”
王若萱撲在陳一凡的懷裏,徹底鬆懈了下來,頓時放聲大哭。
黑寡婦咬牙切齒的想掙脫封門十三針的封穴**,但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始終還是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神算九正在慢慢地向門口偷偷爬著,他雖然有一條腿不能動,可是手腳並用的情況下,速度也不慢,已經快到門邊了。
陳一凡拋了拋手裏的那幾枚小飛刀,忽然一揚手,便射出去一門。
咚!
飛刀擦著神算九的鼻子,直接射在了門上,入木三分。
“你要是敢再動一步,立馬讓你死!”陳一凡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神算九還以為自己偷偷爬走,會無人知曉,但是沒想到陳一凡雖然沒看他這邊,卻將他的行動都看在了眼裏。
看了看眼前的飛刀,神算九趴在地上,再也不敢亂動一下。
黑寡婦的眼神冰冷,眼看掙脫無望,頓時也豁出去了。
“陳一凡,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現在你拿去吧。”
陳一凡輕哼了一聲,“黑寡婦,你不要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像上次一樣放過你,你這種人,就該死!”
“嗬嗬,是,我該死,難道你就不該死嗎?”黑寡婦瞪著陳一凡,怒目相視道:“你這種人,比我還該死一萬倍,你以為自己厲害就了不起嗎?你以為你厲害就能為所欲為?”
“不好意思,現在看來,我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陳一凡捏起一柄小飛刀,“黑寡婦,你進就是說得再多,也難逃一死。你今天錯就錯在,你不敢對她動殺機,現在,你可以去了!”
寒光閃過,陳一凡根本不給黑寡婦說話的機會,那柄飛刀,直沒咽喉。
“呃……”
黑寡婦的眼中漸漸失去了光彩,她的喉嚨滾動了幾下,終歸是沒發出任何聲響,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王若萱偷偷看了一眼,便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陳一凡拉著她,慢慢想門口走去。
此刻能夠產生威脅的敵人都已經被幹掉,陳一凡也漸漸顯露出了疲態,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整條腿都因為失血過多而感到發麻。
他再掏幾枚銀針出來,快速地將自己傷口周圍的穴位封了起來,這才讓傷口不再流血。
二人一直走到神算九的跟前,看著這隻老烏龜直接抱著頭趴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饒命,饒了我吧,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汪海洋的注意,你要報仇就去找他吧,請放了我這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吧。”
神算九不停地作揖求饒,渾身都嚇得瑟瑟發抖。
看到他這幅模樣,陳一凡根本不為所動,隻是淡淡道:“神算九,我說過我會幹掉你的,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