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懷來的提議,陳一凡微微點頭。
“算盤打得不錯啊,可我要是不願意呢?”
張懷來將眼睛一瞪,“不願意?那我可要叫人來了啊!”
張懷來彷彿已經吃定了陳一凡,根本就不怕他。
陳一凡點點頭,“說起來,這倒是個不錯的計謀,可是你算錯了一點。”
張懷來眯著眼睛道:“算錯了一點?嗬嗬,我就不信你還能飛出去不成。”
陳一凡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你錯就錯在,實在是低估了你對手的實力……”
人影一閃,陳一凡已經站在了張懷來的身側,一枚銀針插在了張懷來的耳後。
唰唰唰!
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四、五根銀針刺入了張懷來的周身大穴之中。
他一下子定在了原地,想動也動不了。
看著張懷來努力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的焦急模樣,陳一凡拍了怕他的肩膀,冷冷道:“在我麵前,你以為你能叫得出來嗎?”
雖然陳一凡還扛著一個將近百斤的王麗,可是速度依然快到讓人眼花繚亂,張懷來根本都沒來得及反應,就發現自己連腳趾頭都動不了,就更別提說話了。
“老東西,你就先在這裏站著吧,我先走了,待會再回來找你。”
他們現在距離倉庫的門口比較近,而其他人又被張懷來支到了倉庫內部,所以陳一凡可以趁機溜走。
瞅準了一個機會,陳一凡手指一彈,一枚銀針快速飛向電燈的開關。
啪!
門口所在的方位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咦,是誰把等關了?”
“張主任,是你嗎?”
其他人陸陸續續的找了回來。
陳一凡扛著王麗,直接大步流星的跑了出來。
此刻外麵一個人都沒有,陳一凡趁機直接上了樓梯,往頂樓跑去。
中醫院在門診部的下麵,所以樓上幾乎沒有人,找了個亮著昏暗燈光的過道,陳一凡將王麗放了下來。
“王麗,你醒醒,好點了沒有?”
可是任憑陳一凡如何呼喚,王麗依然昏迷不醒,沒有半點知覺。
“該死的,那老家夥的噴霧還真是厲害,一般女人要是中招,簡直不可能有逃出魔掌的機會。”
陳一凡已經用銀針刺穴,替王麗治療過了,可是依然不能清除藥物的作用。
“沒辦法,隻能得罪了!”
陳一凡掀起王麗的衣服,將手掌慢慢貼在了王麗的小腹上。
按準了她肚臍下三寸的位置,陳一凡緩慢的揉動起來。
此刻他的手掌竟然有一股暖流緩緩向王麗的身上侵入,也不知道是被暖流刺激的,還是陳一凡的按摩手法太舒服了,王麗竟然開始輕聲哼了起來。
“真要命啊!”陳一凡不自覺地弓起了身子。
雖然他還算是一個正人君子,可他同時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如此誘人的小少婦在麵前,還發出那樣致命的呻吟聲,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
陳一凡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手,規規矩矩揉動著王麗的小腹。
就在陳一凡尷尬的時候,王麗的眼睛忽然睜開了,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啊!”
幾秒鍾之後,王麗忽然察覺到陳一凡手還在自己身上,雖然揉動小腹的動作讓她很舒服,可是她瞬間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流氓、色狼,快拿開你的手!”
陳一凡趕緊將手抽了出來,“對……對不起!”
啪!
王麗直接一巴掌打了過來,可是打完之後她有後悔了。
她支支吾吾道:“怎……怎麽是你?”
陳一凡捂著臉,一臉委屈道:“大姐,我是來救你的啊!”
王麗這時候已經想起來了,她是被張懷來騙到了倉庫了。
想到了這裏,後麵的事情也慢慢記起來了。
她揉著頭道:“我想起來了,張主任把我騙到倉庫想欺負我,還用了什麽東西噴我,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她抬起頭看著陳一凡道:“你……你怎麽在這裏,我這是在哪?張主任呢?”
“大姐,我是聽到了你喊救命的聲音,這才找了過去,正好看到你被張懷來迷暈了,我便將你救了出來。”
“不過我發現你中的不是一般的迷藥,而是……”
聽到這裏,王麗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不用陳一凡說,她也能猜到那是什麽,因為她到現在還能感覺到體內的異樣。
“後來我就用銀針替你排了毒,但你還是昏迷不醒,所以我就……”
“你就怎麽了?”王麗緊張的摟緊了衣服。
陳一凡笑了笑,“你放心,你看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了,我沒有欺負你,我隻是用氣功替你清除了一些熱毒,但是還沒有徹底清除幹淨,不過也不要緊,你回去讓姐夫幫一下忙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王麗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她也是醫生,自然知道這種毒該怎麽醫治。
“謝謝你!”王麗低著頭道,“對了,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就是一時害怕,所以就……”
“沒關係的,要是還能走就趕緊起來吧,張懷來他們正在找我們。”
“找我們?”王麗不解。
陳一凡將張懷來的陰謀又說了一遍,而後道:“你還是先回去吧,明天就跟同事說家裏臨時有事就偷偷溜回去了,大不了算你逃班,總比現在被他們找到說閑話要好,我先下去看看情況。”
王麗一聽,也覺得陳一凡的計劃靠譜,便點頭同意了。
二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梯,陳一凡觀察了一下情況之後,王麗連衣服都沒有換,乘著夜色溜出了醫院大門。
王麗走後,陳一凡也就沒有負擔了。
捉賊要捉贓,抓姦要抓雙。
雖然陳一凡跟王麗是清白的,但是為了防止被張懷來造謠,所以還是讓王麗躲起來的好。
陳一凡大搖大擺的走回廚房的時候,見到這裏居然已經圍滿了人。
中醫藥房的同事基本上都在這裏,王大陸睡覺被抓,此刻已經被張懷來罵得狗血淋頭。
見到陳一凡回來了,無比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陳一凡估計那些插在張懷來身上的銀針是被其他人取下來了,所以這會他還能插著腰罵人。
見到陳一凡前來,張懷來氣勢洶洶的指著他道:“陳一凡,你剛才跑哪裏去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證據,所以也不說破剛纔跟陳一凡在倉庫相遇的事情,現在隻想追究一個擅離職守的罪責。
陳一凡大搖大擺的穿過人群,開始觀察爐子上燉的藥,有幾鍋已經糊了。
“不好意思啊,剛才肚子疼,上廁所去了。”
聽到陳一凡睜著眼睛說瞎話,張懷來眯著眼睛瞪著他,:“上廁所?剛才整棟樓都要快找遍了,那麽多人喊你你聽不見?”
“有嗎?”陳一凡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怎麽好像隻聽到有人喊救命啊,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怎麽有人喊我嗎?”
他忽然滿臉驚恐道:“我的天,該不會是我見鬼了吧?”
他這麽一說,其他的同事頓時都嚇得一抖。
醫院裏最忌諱談論鬼神了,因為醫院裏幾乎每天都會有人不幸去世,加上停屍房裏還有很多屍體,所以值夜班的人都十分忌諱提到“鬼”這個字。
“胡說八道什麽。”張懷來眼見陳一凡油鹽不進,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頓時將眼一瞪,滿臉嚴肅道:“哼,我不管你到底幹什麽去了,今晚倉庫門被人破壞,肯定是有人溜進去了,而你正好又在這個時候不見,我希望你能給一個讓我滿意的交代。”
陳一凡漫不經心道:“有人去倉庫了?不是有監控嗎,你可以去查查啊!”
一個三十多歲的同事道:“剛才主任已經去查過了,今晚的監控錄影正好出故障了,整幢樓的都無法調看。”
“哦,這麽巧?”陳一凡看了看張懷來,果然見他一臉壞笑,正洋洋得意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