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不服氣嗎?”陳一凡眯著眼睛,滿臉殺氣。
張懷來被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陳一凡,指著手罵道:“你……你小子有種,你居然……敢打我???”
“我怕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吧?你敢跟我動手?”
張懷來捂著臉,滿臉都是憤怒,顯得特別激動,“你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我是向城的流氓頭子,你敢跟我動手?老子十三歲就拿刀砍人了,你小子怕是還沒生下來吧?毛都沒長齊,敢打我?”
他氣得轉身就去找家夥,發現牆角有一隻掃帚,便拿起來倒過來提著手裏,“小子,來啊,有本事再打我一下啊!”
陳一凡看到張懷來的樣子,頓時有些想笑。
這分明就是典型的市井小民的模樣,明明慫得要死,卻還要裝作很厲害的樣子。
你要真讓他打架,他根本就不敢動手,就知道擺架勢嚇唬人,要是真碰到不怕死的,他們立馬就會慫了。
陳一凡指了指門口道:“我也給你一個機會,滾出去,或者讓到一旁,我把王麗帶走。”
張懷來根本不聽他的,手裏提著掃把躍躍欲試,“來啊,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來啊!”
“媽的,敢打老子,我怕你是活膩了,來啊,再打一下試試看!”
陳一凡無語的搖了搖頭,直接走了上去。
張懷來頓時顯得無比緊張,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可是想到還有好事在等著自己,頓時色壯慫人膽,提著掃帚柄就往陳一凡的身上打了過去。
陳一凡沒有理會他,直接走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直接將張懷來的眼鏡抽掉下來了,掛在他的嘴邊,差點就要落下去。
張懷來保持著被巴掌打過的姿勢,歪著頭,嘴角不停抽動著,看起來是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他哆哆嗦嗦好半天,才終於開了口。
“你……你還敢打我?我我我……”
他的嘴唇不停哆嗦著,看起來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但是一副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陳一凡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掃帚,直接扔在了一旁。
“滾!”
“好,你小子有種,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的……”張懷來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陳一凡大罵著。
陳一凡眉頭一皺,抬起手來就要揍他,“滾不滾?”
張懷來一看這個架勢,嚇得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得空下來,陳一凡連忙去檢視王麗的情況。
王麗此刻已經倒在了地上,頭發散亂,一雙手不停在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可是不得章法,始終無法去除。
“王麗,王麗!”陳一凡蹲下去,輕輕拍了怕王麗的臉想叫醒她。
“嘶,怎麽這麽燙?”
剛接觸到王麗的臉,陳一凡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連忙將手背放在了王麗的額頭之上,頓時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奇怪,怎麽會燒得這麽狠,估計快有四十度了。”
也許是陳一凡的手溫度較低,放在王麗的臉上讓她感覺到很舒服,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嚶嚀”。
“嗯……不要走!”
她一把抱住了陳一凡的胳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著。
看著王麗雙眼緊閉,臉色潮紅的樣子,陳一凡大致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了。
“該死的張懷來,居然用這麽卑劣的手段,這間醫院裏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被他禍害了,今天被我碰見了,我就覺得不會放任不管,哼!”
就在陳一凡一楞神的功夫,王麗竟然伸出玉臂,一把勾住了陳一凡的脖子。
二十八歲的小少婦,正是渾身都散發著誘惑的時候。
“王麗,你醒醒!”陳一凡沒辦法,值得抽出一隻手來拍打她的臉。
“嗯……”
王麗若有若無的輕輕哼了一聲,竟然抬起雙腳就夾了上來,彷彿一隻樹袋熊一般掛在了陳一凡的身上。
“嗨,真要命啊!”
陳一凡被整得沒辦法想,反手摸出一根銀針。
“先讓你安分一些吧!”
對準著王麗的靈台穴,陳一凡輕輕施針,慢慢刺激著穴位,而後緩緩將銀針刺了進去。
這一枚銀針插入之後,王麗慢慢就軟了下去,徹底失去了知覺。
將王麗慢慢放在了地上,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陳一凡也皺起了眉頭。
“看她的樣子,體內燥熱,必須及時行房事才能救她一命,可是她老公又不在這裏。”
“哎,隻能我來了。”
陳一凡脫掉外衣,捲起袖子準備開始動手。
唰!
銀光一閃,一枚銀針被陳一凡捏在了手裏。
“隻能先試試看能不能將她體內的毒逼出來,範圍擴散太廣,有些難度啊!”
陳一凡翻開王麗的大腿,對著箕門穴緩緩刺入銀針。
“接下來是髀關穴、府舍穴……”
陳一凡順勢而上,沒一會功夫,十幾枚銀針就一次刺了下去。
幾分鍾過後,王麗終於恢複了一些,看起來不是那麽燥熱了。
見到王麗護士服胸口位置的釦子散開,露出大片雪白,陳一凡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將她的衣服拉了拉,準備將釦子扣起來。
就在這時候,倉庫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有人故作驚訝道:“咦,倉庫的門怎麽開了?”
能聽的出來,這是張懷來的聲音。
“老不死的東西,居然帶人來了,想倒打一耙嗎?哼,想得美!”
陳一凡一把抄起王麗,將她扛在肩上,玩旁邊一躲,先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張懷來帶著值班的其他同事一同闖了進來。
燈被人開啟,倉庫內頓時亮了起來。
“快看,這裏有這麽亂,肯定有人來過。”
有人發現了之前王麗躺倒的地方,那裏的物品散落一地,都是王麗反抗張懷來時弄的。
張懷來陰險的笑了起來,故意道:“到底是什麽人來這裏了?大家四處找找看,那小偷說不定還藏在這裏。”
他支走其他人,自己直接朝著前麵的貨架走去,他敢確定陳一凡還沒有離開,因為外麵找不到陳一凡的人。
而且有王麗這個充滿誘惑的小少婦在,他相信隻要是個男人都不捨得走。
值班的同事不多,本來中醫藥房的人也就這麽一點,此刻跟張懷來一起來的這四、五個人,在聽到張懷來的話後,開始四下裏尋找起來。
倉庫很大,要搜尋還需要一點時間。
見到張懷來一個人走了過來,陳一凡也沒有想躲,直接站了出來。
“張主任,好厲害的手段啊!”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足以保證不被其他人聽見。
張懷來一看陳一凡果然還在這裏,頓時麵色一喜,他無比得意的看著陳一凡道:“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嗎?隻要我張口一喊,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陳一凡嗬嗬一笑,“你是在威脅我嗎?隻要王麗醒過來,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張懷來畢竟在社會上混了這麽多了,精明的跟猴似的,“好啊,那就讓大家都來看看,就算王麗真得肯跟大家解釋,你認為大家會相信你們嗎?你是個男的無所謂,你看王麗還有沒有臉在這裏待下去。”
陳一凡眼睛一眯,“張主任,好狠毒的手段啊。”
張懷來陰笑道:“怎麽樣,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現在給你指一條明路,就看你走不走了。”
“說來聽聽。”陳一凡微微勾起嘴角,“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
張懷來無比得意道:“我把其他人都叫走,然後你把王麗交給我後繼續去上你的班,咱們就當今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