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jBR{閆國棟當時就忍不住了,臉色鐵青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居然敢罵我是狗,你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出來,今天我跟你沒完!”
陳一凡今天來這裏,本來隻是抱著學習的態度前來,他真得不想惹事,但是既然事情找上門來了,他也絕不會退縮半步。
陳一凡高聲道:“你剛纔不是要出題考我嗎,那就來啊,我倒要看看,一個狗仗人勢的東西,能出出什麽水平的題目。”
“小子,你罵誰是東西呢?我警告你,你敢再罵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閆國棟身後的另一位中年人指著陳一凡的鼻子道。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好吧,你們不是東西,總行了吧?”
“你……”
這三人被陳一凡氣得差點吐血。
閆國棟冷著臉,麵色陰沉,惡狠狠道:“好,小子,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得懂中醫,我問你,什麽是‘六經辨證’?”
他的題目一出來,周圍的人都不由得皺起來眉頭。
“這個問題……”
有人思考了一下,微微搖頭,“真不好回答啊。”
陳一凡輕笑了一聲,“小兒科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考人?”
“你聽好了,六經辨證方法是張仲景在《素問•熱論》六經分證的基礎上,吸收漢代以前……”
陳一凡洋洋灑灑的說了十來分鍾,將六經辨證從頭到尾都分析了一遍,連周圍那些不瞭解的人聽完,都明白了幾分。
閆國棟的臉色一寒,沒想到陳一凡真得答上來了,當即臉上有些掛不住,再次道:“好,算你對,我再問你:‘藥物的氣和味,有什麽關係’?”
陳一凡歎了一口氣道:“藥物的效能是由氣和昧綜合而組成的,是論述和運用中藥的重要理論依據……”
等陳一凡說完之後,閆國棟的嘴巴也閉起來了,他絲毫找不到反駁的切入點。
這些比較複雜的醫藥學原理,陳一凡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倒背如流了,現在閆國棟還拿這些東西出來考他,真是班門弄斧。
陳一凡微微搖頭道:“一個主任醫師,還天天糾結於這些書本上的東西,我看你的本事也就這樣了,真是不知道中醫院是怎麽招人的,你這種水平也能當得了主任醫師?”
閆國棟頓時變了臉色,指著陳一凡道:“小子,你少血口噴人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韓教授也道:“年輕人,雖然懂得一點知識,但是還是謙虛一點好。”
陳一凡嗬嗬笑道:“謙虛?那也隻是在有德行的人麵前,在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家夥麵前,何必談什麽謙虛。”
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幾位老者從後台相繼走上主席台,一人見到下麵似乎發生了爭執,正準備詢問的時候,程雲海製止了他,幾個人便站在主席台入口處饒有興趣的看著下方。
這時候工作人員正在擺弄投影儀,主席台最中心位置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大標題。
上麵寫道:論龍鳳丸的最佳臣藥選擇。
“龍鳳丸”是民國時期一位民間神醫所創,隻是這帖藥方的臣藥並沒有保留下來,但是後人經過多次配比,選出了幾種較為合理的搭配。
雖然每一種搭配看似都藥效不凡,但是中醫大師們總感覺少了點什麽,似乎並沒有發揮“龍鳳丸”的真正藥效。
陳一凡當即指著螢幕道:“既然今天的討論題目是‘龍鳳丸’,那就請二位闡述一下各自的觀點如何?”
“這……”閆國棟一下子傻了眼了,他畢竟才四十來歲,這“龍鳳丸”的討論都是那些老頭子參與的,他那還沒這個本事。
這時,韓教授一步站出來,高聲道:“年輕人,難不成你也懂藥方配比?小小年紀,居然敢誇如此海口,妄談‘龍鳳丸’的配方,你夠這個資格嗎?”
“告訴你,今天關於‘龍鳳丸’的討論,我也是有準備的,我的提議是以‘含香草’加‘之心藍’為臣藥,一則……”
韓教授洋洋灑灑的說了幾分鍾,說完之後滿臉得意的看著陳一凡。
“小子,這就是我今天準備的方案,請賜教!”
閆國棟心中一喜,頓時嘲諷道:“哼,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敢跟韓教授討論中藥配方,你知道龍鳳丸在中醫學界代表著什麽地位嗎?以我堂堂中醫院的主任醫師都還不夠資格參與討論,你有什麽臉敢討論龍鳳丸的配方?”
此刻閆國棟的心情大好,重要找到打擊陳一凡的切入點了,他說完之後便洋洋得意的看著陳一凡,等著看他出醜。
陳一凡聽罷訕笑道:“你堂堂主任醫師不夠資格參與討論,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閆國棟眼一橫,“為什麽?”
“因為你沒本事,太沒用了!”
“什麽!”閆國棟頓時氣急敗壞,如果不是現場有這麽多人看著,他恨不得衝過來抽陳一凡幾個耳光。
“我沒本事?嗬嗬,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剛才韓教授已經闡述過他的觀唸了,你不是有本事嗎?那你來說啊!”
麵對怒氣衝衝的閆國棟,陳一凡淡淡道:“韓教授?就憑他剛才所說的話,他就不配當一個教授!”
陳一凡的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好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扔下了一枚原子彈一樣,在現場造成了劇烈的轟動。
“我的天,這小子也真是夠了,居然將矛頭對準韓教授了。”
“韓教授雖然在中醫學界的名氣不如本次大會的幾位主席,但他也是實打實的教授啊,出過不少專業論文,我都看過,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主席台上,一位老者指著陳一凡,搖頭大罵道:“荒謬,這種狂妄之徒是怎麽進來的,我看應該趕出去。”
程雲海拍了怕他的手道:“別急別急,看下去你們就知道了,這小子是我請來的,嗬嗬,雖然有些狂妄,但是我保證他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哦,你請來的?”主席台上的幾位老者頓時都眼前一亮,他們還是比較相信程雲海的眼光的,畢竟程雲海在中醫學界的地位擺在那裏。
韓教授此刻氣得差點沒一頭栽在地上,他有些發抖的指著陳一凡道:“好,小子,那你說說,我到底那裏不配當教授了,你要是說不出來,我……我今天跟你沒完!”
閆國棟也是麵色不善,“小子,今天你要是不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我保證你走不出這裏的大門!”
看他的表情,差不多已經忍不住想動手了。
周圍的人也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陳一凡,有等著看他出糗的,也有期待他能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言論,不過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那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此刻幾乎會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擊中在了陳一凡這幾人的身上,吵鬧的會場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等陳一凡開口。
“說啊,你不是很會說嗎?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說出什麽花來。”閆國棟冷眼抱著胳膊,根本不相信陳一凡能說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我閆國棟一生閱人無數,像你這麽不知廉恥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嗬嗬,你今天要是能說服我,我當眾給你下跪賠禮道歉都行。但是你最好也清楚一點,那就是如果你不能讓大家滿意,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
“好吧,既然你們如此想聽……”陳一凡先是微微一笑,而後氣勢陡然變了,“那我就給你們好好上一課!”
陳一凡的氣勢猛然變得淩冽了起來,在這一刻,他收起了那一貫來都漫不經心的神情,滿臉嚴肅的掃視一圈,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抬頭。
韓教授等人也感受到了陳一凡身上氣勢的變化,他猛哼了一聲,“虛張聲勢,有什麽真材實料就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