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裏。
陳一凡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外麵忙,幾乎都沒有時間上網。
今天得空下來,他便開啟了好久都沒有上過的貼吧。
果然“靜亭叟”又給他留了不少言,大部分都是關於中草藥的討論。
其中有幾個問題很有意思,陳一凡想了想,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沒想到“靜亭叟”剛好也線上,便跟陳一凡直接聊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二人也是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在結束討論之前,靜亭叟又來了一條訊息,是邀請陳一凡去參加週末在向城舉行的一個小研討會,參會的幾乎都是外地醫院過來交換學習的醫生,舉辦方是向城中醫院,邀請了程雲海和本地的幾位有名的老中醫作為特邀嘉賓。
陳一凡想著反正沒什麽事情,便同意了下來。
這些日子,學校裏教授的東西,陳一凡幾乎也都學到了手,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有些新鮮,感覺跟老頭子教得東西不一樣,但是時間久了,發現本源都是一樣的,除了英語還在努力學習之外,其他的隻是都是千篇一律,翻來覆去的講,並沒有多少意思。
對於其他的學生來說,這是在鞏固知識點,但是對陳一凡來說,這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等到了週末,陳一凡早早起床,問了一聲王胖子,他寧願選擇在宿舍睡覺也不去參加什麽無聊的回應,陳一凡便自己坐車往開會的地方趕去。
會場選擇在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名字很霸氣,叫皇宮酒店。
陳一凡依稀記得,這家酒店好像是賈昱家裏開的。
等到了地方,才發皇宮酒店果然名不虛傳,光從外麵看,就能看出整間酒店裝修的金碧輝煌,十分大氣蓬勃。
問清楚了研討會的開會場館,陳一凡剛準備近期的時候,便被門口的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先生你好,請出示請柬。”
陳一凡皺眉道:“是程雲海邀請我來的,你可以查一下。”
他不知道還需要請柬,這會隻希望程雲海已經打過招呼了,要不然他隻能在這裏等了。
工作人員查了一下後,便笑著道:“先生你好,請問是陳一凡陳先生嗎?”
陳一凡點點頭,“不錯!”
“你可以進去,程校長已經打過招呼了,裏麵請!”
由於陳一凡來的比較早,所以回廠裏的人還不是很多。
一些相熟的人都聚在一起笑聲的聊著,陳一凡當然一個人都不認識,便隻好自己選擇了一個前排的座位坐了下來。
會場很大,主席台上也擺滿了座位,在最中間的那幾個位置上,陳一凡看到了程雲海的名字,看起來他在這裏的地位還挺高。
很快就到了九點鍾。
這時候會場裏幾乎已經坐滿了,雖然程雲海說的是小研討會,但是看目前到場的人,也有一兩百多。
或許是都不願意坐在前麵,此刻後麵的位置幾乎沒有空下來的,隻有陳一凡縮在的第一排還有少許空位。
一名老者在兩位中年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站在主席台下掃視了一圈,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陳一凡是身邊。
一個中年人走過來,趾高氣揚道:“小夥子,你到後麵坐去,把這裏讓給韓主任。”
陳一凡微微回頭,見到後麵已經座無虛席,便沒有動。
中年人見陳一凡不給他麵子,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我說得話你沒聽見嗎?快滾到後麵去,這裏也是你能坐的嗎?”
陳一凡微微一笑,“這下麵的座位好像沒有寫名字吧,而且靠牆角的位置還有不少位置,為什麽一定要我讓你們?”
中年人的嘴角牽動了一下,嘲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且不說韓主任是德高望重的中醫大師,就是看在韓主任在中醫一道上研究了四十多年所作出的貢獻,叫你讓座都是給你麵子,你可別不識抬舉。”
“抱歉,不需要給我麵子。”陳一凡見對麵的態度不好,自然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韓教授雖然還沒有說話,但是此刻的臉色研究有些不太好看了。
中年人見此,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麵有些受損,當即皺眉道:“小子,我是中醫院的主任醫師閆國棟,你是哪家醫院的,居然如此目中無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高人。”
“不是哪家醫院的。”陳一凡坦然道。
閆國棟一下子笑了起來,“這麽說來,你是偷偷混進來了咯,你有請柬嗎?”
他們在這裏的爭吵,已經引起了邊上一圈人的注意,有人認出了韓教授,便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小子是誰啊,居然連韓教授的麵子都不給。”
“不知道,他說自己不是哪家醫院的,搞不好真是混進來的。”
麵對閆國棟的咄咄逼人,陳一凡依然淡淡道:“我沒有請柬。”
閆國棟頓時冷笑了起來,“哼哼,保安在哪裏,快把這個小子趕出去。”
周圍的人都鬨笑了起來,紛紛看起了笑話。
“這小子真有意思,混進來的居然還敢坐在這麽顯眼的位置。”
“估計隻是想混個工作餐吃吧。”
看著閆國棟有如跳梁小醜一般的行文啊,陳一凡微微搖頭道:“別廢心思了,我是受到邀請來的。”
閆國棟冷冷道:“受到邀請?難道是幾位大會的主席嗎?哼哼,你還真是不要臉,說大話不怕閃到舌頭。”
陳一凡一指前方,淡淡道:“是不是主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叫程雲海。”
“程雲海?”
周圍的人們頓時都閉上了嘴,沒有人敢在譏諷。
閆國棟鐵青著臉到:“程雲海?程校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得嗎?你少在這裏唬人了,我倒要喊保安來看看,你這小子到底是不是混進來的。”
周圍的人頓時再次議論了起來。
“是啊,如果真是程校長邀請的,他怎麽會不知道程校長是本次大會的主席之一?”
“估計是隨便亂指的人吧,差點把老子都騙過去了。”
閆國棟聽到旁人的話,頓時居高臨下的看著陳一凡,眼珠一轉道:“你說你是程校長邀請來的,我就暫且信你,能被程校長直接邀請來的人,想必也是中醫界的高人了,怎麽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敢不敢應答?”
周圍的人哪裏不知道閆國棟的心思,他是中醫院的主任醫師,即使陳一凡真的有點本事,一個堂堂主任醫師想要刁難一下,隨便出個問題都能把他給難倒。
陳一凡皺眉道:“我沒有心思跟你在這裏玩,請你離開,不相信自己查去。”
閆國棟一看陳一凡沒有同意,還以為他沒膽子,當即高聲道:“小子,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有能耐,那就請你讓開這個位子,你還不配坐。”
“就算你真得是程校長邀請來的又何如,在中醫界,向來是能者為尊,都不用說韓教授,單單是我在國內權威雜誌上發表的幾篇論文,就足夠代表我為中醫界做出的貢獻,你小子又有什麽臉坐在這個位子上?”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韓教授可是中醫界泰鬥,讓個座其實也沒什麽。”
“不錯,這個小子何德何能,居然敢坐韓教授的位子?”
麵對眾人的非議,加上閆國棟的咄咄逼人,陳一凡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閆國棟剛準備高興的時候,陳一凡卻忽然說到:“本來你要好好說話,我給一個老人讓座也沒什麽,但是你非要狗仗人勢、目中無人,今天這個座位我說什麽都不能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仗勢欺人的狗!”
“什麽?”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堂堂向城中醫院的主任醫師,那在向城的醫學界也是很有分量的,居然被陳一凡罵做是狗。
不隻是閆國棟,連韓教授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