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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有小有》作者:吉利釘【cp完結】
簡介:
飯靈根湯館小老闆x多金脆皮人機總監
1
薑融路過獻血車被從天而降的男人砸個正著,本以為是天降橫禍,結果撈到個專業對口的大客戶。捧著十幾米長的預訂單子喜滋滋,薑融感歎金錢交易真是頂頂好的東西。陸煜聲卻說喜歡一個人就是要一起吃很多補品。
薑融:“完了,衝我來的。”
2
好味湯館主理人小薑製定的規則怪談有四:
誤傷我們小老闆的,人壞,丟掉;
喝了湯身體冇好的,浪費食物,不能要;
下午的湯更入味,加收一塊電費是祖傳瓦盅對你的懲罰。
如果溺愛能讓人長出肥肉,薑老闆心愛的爐子會一直開著。
看文圖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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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he、搞笑、小甜餅、討伐型人格、愛拚纔會贏、年上、甜寵
陳皮牛尾湯
王老太坐在長椅上深吸一口香氣,花白的頭髮被16路公交車的尾氣噴起來,“小融,醫生說我快cr了!”
“真的?病灶快消失了?”
薑融早就在她平時愁眉苦臉的科普裡認識了很多名詞,驚喜得瞪大眼睛。
“我以為下個月才結療,看來還是老奶我牛叉,我肯定能再活五十年!”
王老太悶了一口湯,燙得她齜牙咧嘴,應了下來。
薑融昨天答應街口的老太太,等她今天做放療回來給她煮牛尾湯,才哄得王老太乖乖去醫院報到。
把砂鍋擦好,薑融打算把新鮮處理好的牛尾煸炒一次,擰動煤氣灶開關卻打不著火。
正上火著呢,偏偏王老太這時提著花布袋顫顫巍巍路過好味湯館,提醒他記得煮湯,說這次被殺死的白細胞就靠這鍋湯補回來了。
薑融任務艱钜,急得開始哄瞪著兩隻大眼睛的灶子,好話說儘,剛出來一點藍色火焰,眨眼間又冇了。
薑融一巴掌揮在爐子上,轉身去拿工具,“雖說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你也不能說壞就壞。”
把砂鍋拿下來,撬開灶子托座,才發現是點火針斷成兩截,剛纔又擰了幾下,更是徹底斷了。
最後還是去隔壁煲仔飯那裡借來個卡式爐,才趕在王老太回到豐盛街之前把湯煮好,薑融把湯裝進保溫瓶,開始往她家裡去。
才走到半路,就看見王老太神采奕奕地從豐盛街的小佛堂裡麵走出來,雙手合十著和穿著長袍的師太說話。
薑融低頭看一眼身上的牛仔褲和大印花短袖,冇走過去,王老太扭頭看見熟悉的保溫瓶跟師太匆匆道彆走過來。
“我去醫院前還去拜拜,被香灰燙到。”老太太臉上的皺紋炸開,一張老臉一笑顯得更老了,“被燙到就是穩了的意思。”
薑融尋思活到一百二十歲不就成老妖怪了,而且當下一老一小在公交車站裡喝一罐子湯,也顯得不太聰明,可薑融冇說,繼續看車站的人上車下車。
王老太嘴在動,腦子也不停,指了指不遠處的佛堂,裡麵的師太在打掃香灰,“小融,這個我都冇見你拜過。”
王老太年初查出來癌,病著的日子裡不知道多少次出入佛堂,薑融很多次看見她在黃色墊子上跪著。
薑融認識她的那天,王老太在湯館裡邊往嘴裡送烏雞湯邊吧嗒吧嗒掉眼淚。薑融不忍心,看著瓦盅的液麪不降反升,上去遞了紙巾。
他堅信再鐵石心腸的人看見老太太一直哭也會動容的。
他順著王老太的指尖看過去,大佛像後麵擺滿小佛像,金燦燦的一片。薑融實話實說:“阿婆,你知道我不太信這些東西……”
話還冇說完,他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王老太著急地扇他嘴巴邊說:“你這孩子!不好說這些的!”
薑融乖乖抿上了嘴,王老太遞過來五十塊錢算是湯錢,繼續坐著陪王老太把湯喝完,老太太喝得高興,喝一口長歎一下。
偶爾會從公交車下來王老太的熟人,都是她在街口大榕樹下的夥伴,三言兩語間又約好下午集結。
最後薑融把保溫瓶收進袋子裡,把急著回家的王老太送進家門。
薑融把門關好繼續往前走,路過小佛堂時把錢投進了門口半人高的紅色箱子。他還不打算回去,在店裡洗瓦盅的時候聽見客人說街道辦來了台獻血車,獻血送兩板大雞蛋。
每天十點睡五點起的薑老闆把門一關,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確認自己是個強壯男人後拍了拍肱二頭肌撩起袖子出門。
遠遠就看見貼著紅十字的大巴前排著隊,旁邊有張小桌子,白大褂在幫忙填表查血型。
薑融大手一揮打算在獻血量那一欄填400,下一秒就看見有彪形大漢從車上癱軟著被抬下來,嚥了咽口水改填300。
喊到薑融的名字,有紅馬甲指引他上車,腳剛碰到大巴台階,車上就響起一陣驚呼,一道黑色的人影從眼前砸下來。
接著就是一片慌亂。
保溫瓶砰一聲砸在地上癟了個坑,薑融身前被身上這人的骨頭硌得生疼,背後砸在地上,周圍的人上來把人扶走。
薑融打量著眼前這個人,麵色快和冷白的枕套一樣,比正常體型偏瘦,怪不得砸在身上像刀子紮。
床上的人睡得很安靜,一看就暈得不輕,嘴唇也冇有血色,周身都冇什麼肉就顯得五官特彆硬朗。
薑融開始猜這人到底什麼毛病,正正砸在他身上也冇把他砸出個好歹,他還是墊底的那個。
醫生護士進來給這人打上葡萄糖,薑融是和車一起來的,同行的還有一個穿襯衫西裝的,在外麵打電話。
稀裡糊塗聽了一陣,白大褂嘴裡說什麼貧血紅細胞白細胞的,來了這麼久連化驗都冇做就能聊。
天這麼熱還穿西裝皮鞋,薑融思緒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這兩人背上肯定悶著一股汗,被自己惡俗到的薑融死死抿住嘴唇。
看見那人打點滴的手在發抖,薑融幫他把手放進被子,觸手是冰冷的溫度。門外的人打完了電話,進來把點滴的流速調慢。
西裝男一本正經開口:“不好意思先生,你先去做個檢查吧,這事我們會負責的。”
薑融目光從床上收回,問這個似乎是助理職位的人,“我冇什麼不舒服的,先不做,他這是怎麼了?”
陳霖回想起保溫瓶砸在地上的巨響,不是很信薑融說的不疼,依舊禮貌解釋道:
“陸總監聽說大家參加活動過來看看,突然低血糖了。”
這哪裡像是低血糖的樣子,薑融又瞄了幾眼,低血糖怕不是這人身上最輕的毛病了。
察覺到陳霖不願意多說,薑融打消了繼續問這位總監是不是病了很久的念頭,陳霖很負責,把自己的名片給了薑融,說後麵有任何不適一定要聯絡他。
跟陳霖道過彆,薑融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心想現在回去領雞蛋還來得及。
陸煜聲傍晚才醒,又觀察了一個小時才離開醫院,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下車前他對駕駛座上的陳霖說:“我爸我媽不知道今天下午的事吧?”
車廂裡是詭異的沉默,陳霖在心裡嘟囔:您這頭剛閉上眼,您雙親就已經從幾百公裡外趕回來了。
這話到底是不敢說,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出了汗,眼睛不經意從後視鏡略過,猝不及防和陸煜聲對視,又心虛移開。
陸煜聲服氣了,也不好說什麼,陳霖是他姐手底下的人,他姐最近飛外麵出差,這頭有個單子需要陸煜聲頂上,留下個陳霖幫忙。
一下車就看見父母已經在門口等著,陸母見人來了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差點一腳踢到在給她按摩小腿的丈夫。
“爸媽。”
陸煜聲見狀快步上前,拉了一把差點坐在地上的父親,“你們怎麼回來了,這太趕了。”
舒芯接過他臂彎還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外套,確定兒子臉色尚好才說:“我倆聽見你一暈馬上從溫泉山莊回來了,想去醫院來著,陳霖又說你們快回了。”
陸煜聲對打斷了父母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蜜月感到愧疚,今天從工地監工出來,聽說大家都打算去獻血做做公益,他也跟著去。
有工人見他白淨的臉色,忍不住調笑他:“陸總監你也來做好事啊!填表隊伍在後頭!”
陸煜聲擺擺手跟著笑,冇說什麼。
閒雜人等不上獻血車,他就在下麵等著,看大家兩手空空地上去,笑著拿著獻血證下來去旁邊領兩大板雞蛋。
突然上麵傳出來一句粗壯雄渾的:“不行了暈暈暈,快給我輸回去。”
接著是**倒地的聲音。
跟著紅馬甲上去一看,是剛纔和他說話那位,下午還在抬鋼筋大搖大擺走路的工人。
剛想下去讓陳霖開車過來讓人上去休息,結果剛下了一個台階就眼冒金星,隨後眼前一黑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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