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徹底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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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扇搖滿足了陸馳所有要求,表麵笑得溫和,心裡小樹瘋狂呐喊,咆哮,搖動....
她看這書看那書,竟忘看本朝律法,不行,這件事解決後,全家每人一本律法,必須倒背如流,否則在哪吃虧都不知道。
陸馳見金扇搖答得爽快,他也不扭捏,當場說出解決方案。
“斷親。”
“斷親?”
“對,就是斷親,要裡正簽字,鄰居作保,縣衙備案。”
金扇搖斂下眉眼,輕聲嘟囔,“該以什麼藉口斷親呢?”孟家兩房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輕易答應斷親。
陸馳噙著笑,“戶籍遷移,異地謀生,他人撫養皆可用做藉口。”
金扇搖深吸一口氣,恨不得將自己腦袋敲爛,爭奪撫養權時她怎麼冇想過斷親,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她斜睨陸馳一眼,“去把茅房清理乾淨。”
“金扇搖你不講信用,你說不用我掏糞坑了的,”陸馳瞬間炸毛。
金扇搖冷笑,“我是你主子,我剛纔說不用掏了,現在重新下達任務,去把糞坑掏乾淨,掏不乾淨不給你解毒。”
陸馳怔愣在原地,他當主子時咋冇想到這招,學會了。
進屋時,金扇搖差點冇踩到兩個小豆丁,孟安辭仰著小臉,冇了剛纔的笑意,“小姨,我能參加童生考試麼?”
金扇搖一手拎一個,將二人放到炕上,肯定道,“當然能,打蛇打七寸,咱們找到他們的七寸,問題不就解決了。”
孟安辭順著金扇搖的思路往下想,孟洪德和孟洪義的七寸是???
“找到了,”孟安芷眼睛驟亮,“大伯二伯最疼的就是兩位堂哥,從他們下手。”
孟安辭小臉微沉,“錢,他們就認錢,貪得無厭。”
金扇搖笑得欣慰,這段時間冇白教,終於見到點成效了。
三人找出弱點,便開始製定計劃,孟安芷做了個安神香囊,落在大堂哥必經之路上。
孟安辭揣著自己的小金庫,悄悄坐在暗處,雇人去城門口的卜卦攤,卜卦,都是兄弟倒戈這種家庭瑣事。
能免費卜卦誰不樂意?不過一天工夫,那小攤子就擠得人滿為患。
隔日,小河村炸窩了,說刁四孃家鐵頭昏睡不醒,找了三四個郎中硬是冇看好,孟洪德急得團團轉。
他就這一個寶貝疙瘩,萬不能出事。
就在他束手無策時,不知誰說了句,該不會中邪了吧。
若以往孟洪德聽見這話是不信的,但三弟死後,他深信不疑。
他來不及穿棉衣服,趿拉著鞋往縣城跑,跑到城門口就已經凍僵了。
看到卜卦攤位擠滿了人,便以為此人算卦極準。
於是二話不說拉著人就往家裡跑,老卦師是個瞎子,一路上跌跌撞撞累的氣喘籲籲,待進屋他才堪堪喘口氣。
他先摸了把鐵頭呼吸,並冇發現異樣,老瞎子擦了把汗,乾他們這行最忌露怯,他尋問了鐵頭生辰八字。
假模假樣開始掐算,他就是混飯吃的騙子,哪知鐵頭為啥不醒,於是借用這兩天話術。
“你家可有兄弟?”
孟洪德忙說,“家中三個兄弟,三弟已經亡故。”
老瞎子輕哼,剛想說你大哥磕你,忽得想起他還不知雇主是老幾。
於是改口道,“這就對了,你兄弟克你。
你本是大富大貴的命格,你兄弟是漏財的命。
你們最近是不是發生了爭吵。”
孟洪德忙說是,老瞎子滿意地點點頭,誰家兄弟不吵架,這話術說給誰都準。
刁四娘聞言嗷一聲炸了,“我說啥來著,老二家的就是窮鬼,早讓你斷了來往,你就不聽。”
王桂花站在一旁不樂意了,“大嫂,你說這啥話,鐵頭昏迷和我家啥關係,我好心來幫忙還惹一身麻煩。”
刁四娘和二房積怨已久,隻維持表麵和氣,如今被老瞎子捅破,忽得全道了出來。
“呸,若不是因為你家,我兒子能昏睡不醒。
若不是老二漏財,我家早就發財了。”
想起以往,兩兄弟得了好東西,孟洪德都要分二房一半,她就來氣。
王桂花氣得渾身發抖,“大嫂,咱們十幾年妯娌,你竟因外人一句話,對我指著鼻子罵。”
她這些年冇少受大房的氣,想著孃家不在一個村,能忍就忍了,不想落得個當眾辱罵的下場。
孟洪義見媳婦被罵,麵子過不去,他將王桂花擋在身後,“大哥,你哪找的騙子,快轟出去。”
“他不是騙子,城門口找他算卦的人老多了。”
孟洪義根本不信,他常出入縣城,除了金扇搖鋪子排隊,就冇見有排隊卜卦的。
於是急道,“他算的好,能有金扇搖算的好呀,你彆被騙了。”
“好呀好呀,我說我兒子咋昏迷不醒,說是不是你和金扇搖搞的鬼。”
孟洪德想起他倆最後一次吵架,孟洪義說他自己想辦法,莫不是拿他兒子做橋。
他臉當即冷了下來,“老二,咱倆兄弟一場,冇想你竟然坑我,你走吧以後咱們再彆來往了。”
“大哥,”孟洪義不可置信喊出口,他從小跟在孟洪德身邊,打打鬨鬨,卻從冇想要會分開。
此時他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大哥,小時你說冷,我就把衣服給你穿,大時你說娶媳婦,我就把私房錢都給了你。
老三死後你說三弟妹守不住,要拿回孟家的東西,我跟你一起打上門。如今你竟為了個騙子,要跟我斷親。”
斷親兩字一出,刁四娘眼睛瞬間亮了,“對,斷親,你以後彆纏著我男人。”
孟洪義冇理刁四娘,隻死死盯著孟洪德,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卻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大哥,我是想讓桂花去討好金扇搖,可這不這不還冇去麼,你若不喜歡我不去就是,咱孟家就剩咱倆了,哥。”
孟洪德彆過臉,深吸一口氣,“老二,我就鐵頭這一個兒子,你是知道的....”
孟洪義說不出話了,那是好多年前,兄弟倆上山砍木頭,一次意外孟洪德傷了根。
這事除了孟洪義誰都不知道。
孟洪義的手被王桂花握住,“當家的,咱們斷親吧。”
事情鬨到這地步,就算不斷親,以後也冇法走動了。
孟洪義心一橫,“好咱們斷親。”
孟洪德深深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兒子,“把老三家倆孩子叫上,咱們斷個乾淨。”
孟洪義聲音陡然拔高,“大哥,都到這一刻了,你竟然還懷疑我和金扇搖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