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能留他一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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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榜貼出不久,孟安芷找到金扇搖,將新帝可能要選秀的事說了。
金扇搖聽後頻頻點頭,在她看來,動物界向來是強者為尊,誰實力強,誰便配擁有更多配偶。
安芷這實力,放在人類中那也是拔尖的....養幾個男人,不成問題。
她拉起孟安芷的手,一臉欣慰,“你能留意到這些,說明你長大了。放心,彆人有的,咱們也不用眼饞。”
說著,起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張大紙鋪在桌上,“小姨這就寫個告示貼出去。小姨雖然冇男人,但看男人最準。他們往那一站,小姨就知道他行不行。”
孟安芷連忙打斷她,“小姨,不是我選秀,是皇帝選秀。”
“對啊,”金扇搖不以為意,“他選他的,咱們選咱們的。放心,以你的實力,養幾個男人不成問題。不過你可得看仔細了,彆讓他們攪得家宅不寧。”
幾個???
她與安辭自幼父母雙亡,身邊再無親人。安辭是家中男丁,如今已十四歲,按律例她根本不能立為女戶,隻能另想辦法。
她本想走“去父留子”的路子以絕後患,免得日後麻煩不斷,又怕小姨不同意,如今看來倒是她多慮了。
孟安芷將桌上的紙收回,在金扇搖詫異的目光中開口,“小姨,我冇打算成親,我想要個孩子....”
“啊,我冇說讓你成親呀.....男人,消遣解悶的玩意。”
聞言,孟安芷倒吸一口氣,她一直知道小姨的離經叛道,可這番言論還是震驚住了她。
孟安芷忍不住問,“那安辭也是解悶的麼?”
“哦,他不是....他在雄性裡還是很能打的,可以養好幾個女人....但他和你不一樣,你懂藥理,他懂啥?你看陸馳他爹被女人下藥坑得多慘,防不勝防呀.....”
孟安芷忙打斷她,“好了小姨,咱們不說他了....還是說說去父留子吧。”
金扇搖頷首,“嗯,你說去誰?”
“小姨,生孩子....遺傳很重要,所以孩子他爹必須聰明,其次是長相和身高,我想試試趙之遠,他不但聰明還有主見。”
金扇搖回想了下趙之遠,那孩子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確實聰明悟性高....
“行,我同意了。”
孟安芷忍不住笑出聲,小姨同意了有啥用,得趙之遠同意才行呀。
金扇搖偷偷打量她,試探道,“你喜歡那小子?”
孟安芷,“他滿肚子心眼,孩子也不會差到哪去。”
國喪期間,新皇本不會選秀,尚有一年多的時間....急不得,凡事得從長計議。畢竟趙之遠那人,可不是輕易就能糊弄過去的。
用藥更是萬萬不可,免得將來有損孩兒心智。
時間一拖,便到了種草藥的時節。
孟安芷隻得先將此事放下,帶著大黃與青禾、周小四返回青州府,這一去便是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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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
蕭淵坐在龍椅上,待所有官員都上報完纔開口,“諸位愛卿還有事麼?”
“稟陛下....”蔡丞相拿著竹木笏從出列,“平城府江河縣河道,年年修築卻年年潰堤,朝廷每年撥付的賑災銀兩更是數額巨大,已成沉重負擔。
臣懇請陛下,令工部與禦史台分彆派官員實地勘察,查明究竟是地方官員玩忽職守,還是河道治理方略不當,以絕後患。”
蕭淵看向戶部尚書,“朝廷每年給平城府江河縣撥款是多少?”
“稟陛下,每年金額不等,去年修河壩、救濟災民共計撥款八十萬兩白銀....”
蕭淵沉著臉,看向工部尚書。
工部尚書戰戰兢兢道,“回稟陛下,平城府江河縣一帶的河道,當地百姓稱之為‘害人河’。此處地勢特殊、土質疏鬆,堤壩因地理緣故極難加固牢靠。”
蔡丞相立馬道,“李大人是在推卸責任麼?”
“下官句句屬實,無半點推卸之意。”
蕭淵抬手打斷二人爭吵,“河道具體如何去看一眼便是,李大人可有人選,能擔此大任。”
工部尚書心裡暗恨蔡丞相,因私仇牽連於他,又不得不向他妥協,“稟陛下,趙之遠趙大人熟悉水利工程,他去正合適....”
趙之遠攥著竹木笏的指節驟然收緊。原以為蔡丞相將自己調往工部,不過是想斷他仕途,如今才知,對方竟是要置他於死地。
蕭淵頷首看向禦史大夫,“方大人....你這邊。”
方術出列將所有官員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一時無法抉擇....此時孟安辭站了出來,“臣願前往平城府江河縣。”
方術聽見孟安辭的聲音鬆了口氣,他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年紀又小,即便辦砸了差事也無妨,最關鍵的是他冇背景,不怕得罪任何人。
蕭淵眸底緩和幾分,“孟愛卿願意為朕分憂,朕甚是欣慰....你二人一同去平城府,看看到底是河的事,還是人的事。”
蔡丞相眸底閃過陰鷙,這一次,他要讓趙之遠有去無回。
出了金鑾殿,路過孟安辭的官員不由露出鄙夷之色,真是想晉升想瘋了,方大人還冇說話,他先蹦出來了。
平城府換了多少屆知府,河修好了麼??真是不知死活.....
趙之遠走在孟安辭身邊,“你好不容易升到禦史台,何必趟這渾水。”
孟安辭無所謂道,“我被關進大理寺時,你為何挺身而出??”
二人相視而笑,不再多言半句。
金扇搖得知孟安辭要去平城府查當地官員時,陷入兩難,一邊是孟安芷在青州府種地呢,一邊是孟安辭第一次出遠門。
她不由長歎....難道這就是書中說的牽腸掛肚麼??
金扇搖想讓崖生去報信,奈何人家入伍參軍了,如今吃得是軍糧....正滿海域飛翔抓倭寇呢。
前個傅琮昭還來信說,崖生立了大功,幫他們把軍營裡的細作抓了出來,隻是一點不好,無論誰餵它東西,都不吃。全靠自己捕食.....
金扇搖長長歎了口氣,收回思緒看向孟安辭試探道,“用我陪你去麼?”
“用....”孟安辭斬釘截鐵道,眼裡的驚喜毫無遮掩。
金扇搖無奈笑笑,“行.....我一會讓小狸給安芷送封信,讓她安心在家等咱們。”
孟安辭重重點頭,以前看著他姐和小姨單獨出去,羨慕得他不要不要的了。這回終於輪到他了.....嘿嘿,想想就開心。
這可是獨寵。
當晚,小狸便帶著書信趕回青州府。孟安芷得知小姨要與孟安辭同往平城府,並未失落,反倒十分擔心孟安辭此行遇險。
畢竟是到彆人的地界去查探,隨時可能遭遇險境。她立刻修書回信,叮囑兩人千萬保重自身,切勿莽撞;又寬慰他們不必掛心家裡,諸事皆有她妥帖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