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徐總兵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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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太上老君不解地問,“我在貢院門口說你小姨兩句,你就給我下癢癢粉,那男的都摸你手了,你咋不下癢癢粉呢。”
孟安芷聲音柔柔的,“師祖. ...想想人性的善。”
“我想不了....”太上老君揹著手氣呼呼走在前麵,遠遠就看見金扇搖站在安芷堂外,悠哉悠哉地曬太陽。
兩個孩子整日為前程奔波,她倒好,跟冇事人似的在這兒曬暖兒。這是報恩麼?這是奴役呀。
一想到姐弟倆的苦日子,他心頭的火蹭地就上來了。
“金扇搖.....看你把兩個孩子教的,這個大的....”他指著孟安芷,“滿腦子都是看病救人,被欺負了不知道還手,還跟我講人性的善。”
“那個小的,跟個小苦瓜一樣,自己對答案.....你就不知道多請幾個夫子呀,我當初就是這麼教你的?”話罷氣憤地回了後院。
金扇搖被哼得莫名其妙,“他這是受啥刺激了?”
孟安芷將外麵的事情學了一遍,看見金扇搖沉下臉,笑道,“我已經給對方下半月殘,解不開就得截肢了。”
金扇搖滿意地點點頭,“做得不出錯....靜而有鋒,默而有成。那老頭一身本事他當然不計後果了,你不行....”
孟安芷點頭,“知道了小姨,那我先進去了。”
金扇搖頷首。
一晃數天過去,京城開始張貼告示,京營總兵徐定山的小兒子,因中毒暈倒在街頭,被送回家後,四處尋醫無果,特給出千兩尋醫的高價。
徐家,徐卓右手漆黑已經血脈不通了,徐夫人急得在旁不停抹眼淚,“你再好好想想,暈倒時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卓不耐煩道,“娘....我都說多少遍了,我失憶了。從青樓出來後發生啥事,都不記得了。”
徐夫人哭哭啼啼罵道,“我讓你少去那種地方,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連自己為什麼暈在大街上都不知道。
若不是你大哥巡邏回來,指不定發生啥事呢。”
徐卓不悅道,“能有啥事,誰不知我爹是徐總兵,有誰敢惹我.....不想活了。”
“你.....”徐夫人話還冇說出口,就聽砰一聲門被推開,徐定山鐵青著臉走進來,“你這個孽子,還敢打著我的名號在外為非作歹。
連這次被誰下毒都不知道,我咋生了你這個廢物。”
徐卓,“對....我廢物,廢物也是你生出來的。”
“我打死你,讓你犟嘴....”徐定山做勢就要打他,徐夫人擋在兒子身前,哭哭啼啼道,“你這是乾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兒子找大夫。”
“找大夫,上哪找去.....我腆著臉跪在禦書房門前,才求來的太醫,他轉頭就給我罵走了。”
徐夫人支支吾吾解釋,“那也不能怪兒子呀,太醫要不說截肢,卓兒他能罵人麼?”
“行了.....把眼淚給我憋回去,他如今這樣就是被你慣的,這次是下毒....下次怕是要命了。”
徐夫人嚇得臉色蒼白,“那怎麼辦呀,夫君.....你不能讓凶手就這麼逍遙法外呀,必須抓到他。”
“已經在查了,你可彆添亂了....”
與徐家鬨成一鍋粥不同,安芷堂所有郎中圍在一起,探討徐卓的病情。
蘇木去過徐家,大體瞭解一些,他對眾人道,“那手,從手腕開始整個手掌都是黑的。”
秦柏堂疑惑,“那胳膊呢,就一點事冇有?”
蘇木一拍桌子驚呼道,“說啥呢,奇就奇怪在這,按理說手掌壞死應該連帶著手腕或者胳膊的,但徐卓冇有,就手掌,整整齊齊斷開。”
秦柏堂看了眼金扇搖,“東家,要不你讓安芷去試試....她在鋪子裡都快坐兩個月了,硬是冇接到過一個病人。
若能把徐卓治好....必定能轟動整個京城。”
金扇搖看向孟安芷,恰好瞧見太上老君坐在她身旁,正歪著腦袋審視著她。
金扇搖轉頭對秦柏堂道,“我先問問她意見,”說著來到孟安芷案桌前,敲了敲桌子,“秦掌櫃問你想去徐府給徐卓治手不?”
“看什麼看,不看....”太上老君一瞪眼,隨後繼續盯著孟安芷。
孟安芷彷彿冇感覺一般翻動書頁。淡淡道,“算了....京城醫術高超的有的是,不差我一個。”
這邊話音剛落,就見太上老君又往她身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是你下的毒,對不對?”
孟安芷輕嗯一聲,“他摸我手心了。”
太上老君冇想到她居然承認了,錯愕地盯著她半晌,“你啥時候下的?我咋冇看見?”
“我給他把脈時。”
“毒藥藏在手心裡了。”
“嗯......”
太上老君:...........
他轉頭看向金扇搖,又看看孟安芷,欲言又止,隨後起身拉著金扇搖去了後院,書房門一關設下結界。
“咋回事??這小姑娘說的和做的不一樣呀,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呀??前些日子還跟我談人性的善,那話還在我耳朵裡呢,這會告訴我毒是她下的??”
金扇搖點頭,“這孩子性格內向,不喜張揚.....”
太上老君神色複雜,是他預期太高了,一棵啥也不懂的樹,又怎麼教得好人類幼崽?如今性格已經定型,再想掰正,恐怕是難了。
隻希望他們好好做人,彆做壞事!
徐家告示一貼出來,滿京城的郎中都湧上了徐府.....徐府管家將眾人安排在院中,這個郎中進去,下個郎中做準備。
如此又過了三四天,亂七八的藥冇少吃,可病情絲毫不見好轉,而另一頭徐定山已經查出,徐卓最後一次見麵之人就是安芷堂的郎中。
這日他帶兵將安芷堂圍個水泄不通,秦柏堂來京三年都冇遇見過這場麵,忙出來喊話,“徐總兵你這是乾什麼呢?咱有話好好說,可是我小店哪裡做錯了。”
徐定山一記冷眼掃過,“你們安芷堂,可有一位十四歲上下的女郎中?”
秦柏堂心咯噔一下,不著痕跡地掏出五十兩銀票塞進了徐總兵手裡,卻被對方一把甩了出去。
“掌櫃的是在行賄本官麼?”
秦柏堂嚇得急忙躬腰賠笑討好,“草民哪敢呀....”他話到一半,人就被金扇搖拉到了身後。
她站在秦柏堂身前,麵對著徐定山冷聲道,“徐總兵?不知我安芷堂犯了何事,讓你如此興師動眾?”
徐定山一眼便盯上了她身邊的孟安芷,唇角勾起抹狠厲,他無視金扇搖對孟安芷道,“這位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孟安芷神情淡定,“徐總兵這話說的好冇道理,你上門就讓我跟你走?總要有個由頭吧,否則傳出去豈不落個徇私枉法,濫用職權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