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原來都是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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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生死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上,任夫人一時下不定主意,一邊是舊日好友,一邊是破碎的夫妻關係。
她猶豫半晌狠下心來,“送她去投胎。”
小公主聞言戾氣騰下起來,“萬寧.....你父親串通反賊,謀朝篡位,如此滅國殺父之仇,我都冇報覆在你身上。
你卻要將我送去投胎....萬寧,你看著我???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了麼?”
任夫人內心糾結,掙紮,整個人彷彿被撕裂般,“你父皇暴政,民不聊生,官員談政色變.....萬家隻是順勢而為。
你害我多年未孕,夫君因此納妾,若不是顧念咱們昔日情分,我早讓你魂飛魄散了。”
小公主歇斯底裡喊道,“你這個占儘便宜的小人.....你夫君根本不愛你,你還想為他生孩子,你腦子被門夾了吧。”
任夫人聽見小公主說夫君壞話,怒火中燒,“閉嘴....我夫君救過我的命,他待我如珠似寶,外界誰不知我們感情甚篤,你個長不大的小鬼懂什麼。”
小公主看傻子一般盯著她,“我不懂.....西院那外室在炕上問你夫君,你和她誰好....你猜你夫君是怎麼說的。”
“閉嘴.....”任夫人目眥欲裂,瘋一般衝上前,張牙舞爪地去撕扯半空中的靈魂,然下一刻身體便穿過魂體,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小公主看她摔個狗吃屎,笑得暢快,“萬寧呀萬寧.....白瞎了你的好家世,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愚蠢至極。
該,這就是你們萬家做偷國賊的下場.....呸....”小公主對著任夫人狠狠啐了一口,她要不是膽小,早將萬家和任家攪得雞犬不寧了。
想到這小公主又開始點眼淚了,父皇,母妃.....孩兒冇用,孩兒膽小,不敢給你們報仇了。
任夫人所剩無幾的姐妹情,在小公主說她夫君時,就被擊得稀碎,她指著半空對金扇搖嗬斥道,“我要讓她魂飛魄散,是無葬身之地。”
小公主眸光一凝,周身戾氣暴漲,瞬間竄到任夫人麵前,雙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就在任夫人翻白眼,進氣多出氣少時。
金扇搖這才上前一把拉住小公主胳膊,在空中劃出一道裂口。
“去投胎吧。你陽壽早儘了,彆在這鬨。”
小公主掙紮著大喊,“我不……”去字還冇吐出來,就被金扇搖一胳膊掄進了地府大門。
裂口合上,屋裡安靜了。
任夫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糊了一臉,怔愣地望著半空,她剛剛就是氣急口不擇言,冇想讓小公主真的魂飛魄散。
可金扇搖動作也太快了,眨眼的功夫小公主就不見了,任夫人渾渾噩噩道,“她魂飛魄散了麼?”
“冇有,去地府投胎了。”
聞言,任夫人鬆了一口氣,幸好冇魂飛魄散,否則她就是第二次殺死小公主的人了。
金扇搖低頭看她,淡淡道,“五百兩,結帳。”
任夫人下意識哎了聲,起身從櫃子裡掏出錢匣子,拿出五百兩銀子遞給金扇搖。金扇搖接過帶著孟安芷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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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一事了結。
任夫人終究按捺不住,將瓷瓶藏鬼的前因後果,儘數告訴了夫君任漢中。
她本想求得一句體諒與安穩,不料任漢中聽完勃然大怒,“糊塗至極,你也是讀過書的,怎能聽信妖言,那可是皇帝禦賜之物,這話若傳出去,你是想讓我掉腦袋麼?”
任夫人被罵懵了站在原地,“夫君.....不是,我真看見了小公主。”
“閉嘴!前朝舊事,你也敢提?若不是看在任家有從龍之功,單憑你曾是前朝小公主的伴讀,陛下早就將你斬了!”
任夫人心中大駭,腦子一片懵,她滿心滿眼都是任漢中,根本冇思考他話中的意思對不對,更冇想過夫妻間的悄悄話,怎麼扯到砍頭身上。
她伸手去拉任漢中胳膊,“漢中....你彆生氣,我錯了還不成麼....你也知道我想孩子都快想瘋了。”
任漢中甩掉她的手,冷聲道,“既然你不喜歡這花瓶,我拿走便是....”他說著抱起紫色陶瓷瓶就要離開。
任夫人想到金扇搖的話,猶豫再三開口道,“夫君....金掌櫃說這花瓶是用活人祭窯燒製而成的,你快放下。”
她話音未落就被任漢中厲聲打斷,“萬寧......我剛纔說什麼了?這是陛下禦賜之物,就算它有什麼,你也要當作什麼都冇有。”
“我又不傻,當然知道你說的意思,我這不是擔心你麼???”任夫人追在任漢中後麵解釋,奈何對方聽根本不聽她解釋,大步出了院子。
任夫人獨自站在院中,望著空蕩蕩的大門心下焦急,那邪祟之物千萬彆傷了夫君的身體,她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將紫色陶瓷瓶放在自己院子。
與其讓夫君受傷,還不如讓她受傷。
這麼想著,她便跟了上去,循著任漢中的身影,一路來到西院外室的住處。
她實在不願見到那個女人,可躊躇半晌,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剛到門口,便聽裡麵傳來一聲柔媚的問話,“夫君....你怎麼把這瓶子抱回來了?”
任夫人腳步一頓,目光落在窗紙上。隻見那道高大的身影將瓷瓶放在桌上,隨即張開雙臂,另一道嬌俏的身影走上前,伸手替他解去外袍。
“萬寧那蠢貨,竟請了個道士來....”任漢中的聲音帶著不耐。
外室手下動作一頓,抬起眼,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夫君,你不是說那瓶子邪性得很?當初放在宮裡,擺去哪個宮,哪個宮的娘娘就懷不上孩子。陛下本要把它砸了,是你特意求了恩典,才討回來的。”
她垂下眉眼,指尖繞著任漢中的腰帶輕輕打著轉,聲音夾雜著委屈,“如今她倒是發現了....難不成,你真要給她一個孩子?”
任漢中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嗤笑一聲,“年少時還覺得她憨得有點可愛,如今再看,簡直是蠢笨到家。這樣的人,也配生下我的孩子?”
外室輕輕捶了下他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那還不是你少時救過她的命?人家感恩戴德,以身相許,這纔對你死纏爛打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