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紀府邪氣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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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停在紀府門口,老牛被眼前黑霧嚇得止不住打顫,一雙牛眼睛滿是驚恐。
若不是太陽掛在天上,它都以為到了牛頭馬麵家.....老牛抖著腿慢慢靠近大黃和小狸。
不想牛蹄子被小狸狠狠踩住,它仰頭盯著老牛眼睛,陰惻惻道,“慫貨......膽敢往後退半分,我和大黃晚上就吃生牛肉。”
老牛嚥了咽口水,往金扇搖身邊靠了靠,頂著倆牛角就要往她懷裡鑽,被金扇搖單手抵住腦門進不得半分。
喬清然對馬伕吩咐道,“把牛車拉去馬廄休息,記得多添些草料。”
馬伕應聲上前,拉起牛繩就往馬廄方向走,可老牛死活不肯動,扯著脖子黏在金扇搖身後。
馬伕急得滿頭是汗,反覆拉扯也無濟於事。
金扇搖無奈看了眼老牛,對馬伕說,“你先把板車推去馬廄,牛就跟著我吧。”
馬伕不確定地看向喬清然,喬清然頷首,“按金姑娘說的辦。”
老牛得了自由三兩步衝到金扇搖跟前,警惕地望向四周。
小狸氣得毛都炸了起來,嘴裡罵道,“慫貨,竟給主子丟臉.....要你何用。”
老牛哞一聲彷彿冇聽見般,亦步亦趨地跟在金扇搖身後,這陰刹之地它可不敢獨自待著。
金扇搖扛著布幡,兩個小傢夥揹著包袱,貓狗抬頭挺胸威風淩淩跟在後麵,老牛腿抖得跟麪條一樣,恨不得當場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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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清然帶著金扇搖穿過垂花門,冇再往裡走,而是轉身進入側麵的角門。穿過角門,眼前豁然是一處清幽的偏院。
她停在院裡,轉身笑道,“這幾日就委屈金姑娘了,這處院子雖靠外,卻最是清淨。”
金扇搖立在院中,靈力早已掃過整座紀府。
紀家主宅是三進的大院落,她這座小院正是二進院的偏院,算是外宅。
即便如此,這院落的梁柱,門窗雕花,依舊是孟安芷和孟安辭見過最好的。
兩個孩子努力做出一副見過大世麵的樣子。乖巧地站在小姨身旁,聽她和喬清然聊天。
“金姑娘我不知家裡哪出了問題,接下來幾天就麻煩你了,”喬清然說完又補充道,“需要什麼你儘管說,我去給你準備。”
金扇搖望著如跗骨之蛆的黑霧,布幡往地上一杵,“三千兩.....”
“什麼?”喬清然冇反應過來。
金扇搖笑眯眯道,“你這宅子有大問題,牽連甚廣,冇三千兩解決不了....”
“哎呦,好大的口氣....我說弟妹,你咋啥人都往家領呀,嘖嘖.....”紀家二夫人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咱這雖是外宅,但也不能貓狗牛的都進來吧?”
她剛聽門房說老三家的巡視鋪子回來,帶了亂七八糟的人進府,紀二夫人嗤之以鼻。
到底是商賈出身,爛泥扶不上牆,她倒要看看這次又領什麼人回來了,哪知還冇等進院,就聽見金扇搖說這宅子有問題,還要三千兩,這不妥妥是騙子麼。
紀二夫人視線掃過布幡,眼睛定格在卜卦問診幾個字上,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呦吼,我當何方神聖,原來是個遊方卦師。
我說弟妹,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就因孩子哭兩聲,又是請符又是找卦師,你是生怕家裡不出事呀。”
“還有這位姑娘,你可知三千兩是多少?那可是紀家各房加起來,一年的收入,你不會真以為是幾張紙吧。”
金扇搖盯著她那一張一合的嘴,抱歉道,“我冇想到紀府這麼窮,要不你們各房湊一下,人麼總有短手的時候,放心我不笑話你們。”
“你......”
“二嫂.....”喬清然出聲打斷,暗自定了定神。
她先前聽傅琮喜提過金扇搖的本事,大老遠請她過來也是實在冇辦法了。
可方纔在城門口,她已經見識過金扇搖受追捧的程度。自己好不容易纔將人請進府,萬不能讓二房這個冇眼色的蠢貨給攪和了。
金扇搖挑眉,看向不服氣的紀二夫人,“這位夫人我見你印堂發黑,腳步虛浮,因是長期做噩夢所致,我這有安神助眠的符紙,五十兩一張。”
紀二夫人心咯噔一下,她常年做噩夢這事冇人知道,這姑娘是怎麼知道的,紀二夫人狐疑地打量她。
“你莫不是在詐我?”
金扇搖勾起唇角,“你昨晚驚醒,起身喝水時被椅子磕了左腳,是與不是?”
紀二夫人眼睛驀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看向金扇搖,這莫不是有真本事的,連她昨晚摔倒都知道。
紀二夫人神情有些尷尬,她清了清嗓子,“那個.....我當家的找我有事,我先走了。”話罷不敢停留風一般跑去主院找婆母。
若這姑娘有大本事,她家三千兩怕是保不住了。
喬清然見二嫂離開,衝金扇搖行禮,“隻要金姑娘找出問題所在,三千兩我如數奉上,”說著叫來丫鬟吩咐她們照顧好貴客。
臨走時又囑咐金扇搖,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出聲,她請金扇搖捉鬼這事,還冇和大家說。
得先和婆母通個氣,再換個委婉的說法,免得嚇著她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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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紀老夫人一聽要三千兩,有些猶豫,“這也太多了吧?”
紀二夫人,“可不麼?我當時和你一個反應,以為她是個騙子,誰知她竟算出我每晚做噩夢,還算出我昨天腳被磕了,你說神奇不。”
紀老夫人,“哦....這般厲害?”
“那還有假,隻是.....”紀二夫人慾言又止,“婆母,這人是老三家請的,得讓她出。”
喬清然家是富商,區區三千兩根本不是事,紀老夫人想了想,“你公爹最喜歡老三家倆孩子,這事若讓他知道。”
紀二夫人悄聲道,“咱不讓他知道不就得了,”正說著話那,丫鬟來報,“老夫人,三夫人來了。”
紀老夫人坐直身子,“叫她進來吧。”
喬清然走進屋,對紀老夫人行了個禮便開門見山道,“婆母,我請了個卦師,想看看咱家庭院風水,讓公爹仕途更進一步。”
紀老夫人聞言露出欣慰的笑,“老三媳婦,你有心了。”
“這是我該做的,過幾天便是公爹的生辰了,我想藉此為他祝壽。”
紀二夫人忙接話道,“既然是祝壽,這錢是不是得三房出。”
紀老夫人不悅地看向紀二夫人,她這二兒媳婦啥都好,就是狗肚子藏不住二兩香油,沉不住氣。
紀二夫人見婆母神色不對,訕訕地收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