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櫃的,有人偷,啊不,有人搶了咱們的燈籠!”
等到林安帶著薑婉和李嫻兒大搖大擺的離開之後,酒樓的夥計這才反應過來,衝著樓內大喊。
“喊什麼喊。”酒樓掌櫃從裡麵走了出來,瞪了眼活計,又對紀來和宋豫等人道:“各位,我家這‘夜夜看落花’的謎底就是‘多謝’。”
“多謝?”
“哦,夜夜,落花,可不就是多謝嗎。”
人群恍然,可是宋豫的臉上卻是難堪無比。
紀來若有所思的望著林安離開的方向,微微一笑。
“哇,好多燈籠啊!”
看到院子裡滿滿一桌的燈籠,薑雲滿心歡喜,以前薑婉冇成婚的時候,也會有不少人給薑婉送燈籠,一些推辭不掉的,薑婉就隨手丟給薑雲玩了,這回兒這麼多的燈籠,可夠她玩上幾天了。
“不許動。”薑婉輕輕的打掉了薑雲伸過來的手。
薑雲不解的看著自己的阿姐,“為什麼啊?”
“這些不行。”
薑婉說著,讓人將這些燈籠全都放到了書閣的二樓上。
薑雲撇了撇嘴,拿出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薑婉疑惑道:“這糕點你哪兒來的?”
“姐夫帶回來的。”薑雲頗為幽怨的看著薑婉。
“姐夫都知道出去之後給雲兒帶吃的。”
抄上十遍。”
“劉夫子早。”
吃著東西,路過的林安朝劉餘這邊打了個招呼。
“林安,你過來一下。”
劉餘笑眯眯的對林安招了招手。
看到劉餘老臉的笑滿了褶皺,林安突然有些後悔打了剛纔那一個招呼了。
“林安啊。”
“學生在。”
“你······”正要對林安好好的表揚一番的劉餘目光瞟到了林安的臉上,臉色立刻變得有些古怪。
“林兄,右邊。”紀來指了指自己的右臉小聲提醒道。
想到了什麼,林安立刻擦了擦右臉。
他說怎麼出門的時候秀兒一直盯著他偷笑呢。
哎,娘子的這唇脂該換了。
等林安擦掉了臉上的唇印,劉餘問道:“昨晚那個‘夜夜看落花’的燈謎是你猜出來的?”
搞不懂劉餘好端端的問這乾什麼,林安道:“是學生。”
“那燈籠我昨日路過的時候也瞧見了,挺好看的,你明天帶到州學裡來讓我再看看吧。”
“啊?”
“怎麼,不太方便?我就在州學外麵掛上半天給人看看,完事了就還你。”
林安有些為難的說道:“夫子,那燈籠,我已經送人了,不太好再要回來。”
“這樣啊。”劉餘說著,又問道:“是明月樓的李姑娘嗎?”
林安有些狐疑的看著劉餘,有些搞不懂劉餘的意圖。
“你就和李姑娘說一聲,我們州學就借半天,半天就還回去了。”
林安拱了拱手,“那學生明天就去問問。”
覺得到明天事情的熱度可能就會下降,劉餘想了想之後道:“你現在就去吧。”
林安聞言一怔,“夫子,待會兒虞夫子還要講課呢。”
“冇事兒,我去跟子奢說。”
“是,學生這就去。”
······
明月樓中,李嫻兒聽完林安的話之後,笑道:“劉先生應該是要在這件事情上壓一壓西湖書院吧;畢竟之前州學可都是一直被西湖書院給壓著的,難得有機會能笑話一回兒西湖書院。”
“可這也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
林安對此感到十分不解,就一次猜燈謎而已,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傳?
“嗯,不錯。”
親手將林安拿來的燈籠掛在了州學的匾額邊上,劉餘滿意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