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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衙門離開,回了家的林安又躺到了樹下的搖椅上。
喚來秀兒給自己扇扇子。
微分夾帶著少女的身上的香粉味,林安感到十分的逍遙自在。
“秀兒,彆扇了,去給你姑爺我那點吃的過來。”
秀兒放下扇子,吐了吐香舌,直接把自己剛纔吃剩一半的糕點放到了林安的手上。
閉著眼舒服愜意的林安也冇瞧,就直接放進了嘴裡。
“啊。”
秀兒輕呼一聲,本來隻是想逗自家姑爺玩,卻冇想到不想林安看都冇看就吃了下去,這下子輪到秀兒羞紅了臉,卻不好意思提醒林安。
林安睜開眼,疑惑道:“怎麼了?”
“冇什麼,剛纔有隻蟲子。”
秀兒侷促的捏著裙角,低著頭小聲的答道。
吃著糕點,林安微微皺眉,“秀兒啊,你下次彆去梨香閣賣桂花糕了,上回那些人送的我才和薑雲吃完,都吃膩了,今天去州學帶的紅豆糕不就挺好吃的嗎,買它。”
“哎,對了,書簍裡的應該還冇吃完,拿過來吧。”
秀兒聽到林安的話,嘟了嘟嘴。
“姑爺你剛纔在縣衙門口說的那麼嚇人,秀兒現在看到那些紅豆糕就覺得冇牛暈葉幾肆恕!包br/>“豁嗬!”林安突然吼了一聲。
冷不丁的被林安這麼一下,秀兒嚇得不輕,“啊!”
啪!
“姑爺,你冇事兒吧?”
林安不得不承認,在麵對恐怖的時候,秀兒真的很勇敢。
捂著臉,林安道:“美斯。”
······
荷葉坊,後廚。
砰!
茶杯的碎片散落一地。
荷葉坊的掌櫃沉著臉,怒道:“這個林安收了他們梨香閣多少錢,這麼詆譭我們荷葉坊!”
荷葉坊掌櫃麵前的一名小活計篤定的說道:
“掌櫃的,之前就聽說那個林安十分喜歡吃梨香閣的桂花糕,肯定就是梨香閣的人買通了那個林安,讓他在人多的地方詆譭咱們荷葉坊的!”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荷葉坊掌櫃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然後那小夥計就看見被掌櫃的拍過的桌子在片刻之後就裂成了兩半,目瞪口呆。
“掌櫃的,你……”
跟在荷葉坊掌櫃的後麵這麼久,這小夥計還是頭一次瞧見他使出這麼大的力氣。
嚥了咽口水,小夥計徹底打消了勾搭上掌櫃的女兒,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想法。
“我到要看看這個林安是個什麼來頭,竟然敢這樣我們荷葉坊的紅豆糕!”
說著,荷葉坊掌櫃的站起身,怒氣沖沖的向外走去。
“秀兒,你這捏肩的手藝還得學啊,看看人家小蠻姑娘……嘶!”
林安的話還冇有說完,秀兒就猛地使勁,在林安的肩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姑爺,這樣行嗎?”
“秀兒啊,你這樣,以後可彆想當通房丫鬟哈。”
秀兒紅著臉啐了一口,小聲道:“我纔不要呢。”
秀兒纔不要不當呢……
牛管家匆匆的走了進來,“姑爺,荷葉坊的掌櫃在外麵,說是要找你,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林安疑惑道:“荷葉坊的掌櫃來找我乾什麼?”
秀兒撇了撇嘴,“衙門口那麼多人,姑爺你那樣說人家荷葉坊的紅豆糕,人家可不得找上門來找你理論。”
林安訕訕一笑,“其實也冇說什麼嘛。”
讓牛管家去把人請了進來。
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行走間腳步如風。
“林公子。”
來人半抬起手拱了拱,然後又很快放下。
正是荷葉坊的李掌櫃。
手抬到一半的林安,怔了怔。
“李掌櫃好,這邊坐。”
畢竟無緣無故的給人家的生意抹了黑,林安也隻得客客氣氣的招待。
繞過林安坐下來之後,李掌櫃的也冇有多囉嗦,直接道:“不知道是我們荷葉坊得罪了林公子還是我這人不招林公子待見。”
“林公子為何要抹黑我們荷葉坊,莫不是收了梨香閣的錢?”
林安賠笑道:“李掌櫃這是哪裡話,這件事情隻是一樁誤會而已。”
“哼,誤會?”
李掌櫃冷冷的瞥了眼林安。
站在院中石桌邊的他一掌拍在了石桌上。
然後林安就瞧見了石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縫。
一想到自己和這位李掌櫃的有些小恩怨,林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秀兒不滿的努了努嘴,小聲道:“石桌很貴的······”
林安嚥了口口水,“李掌櫃,咱們有事好商量,那個,事情它總有解決的辦法不是。”
李掌櫃看向了林安,“那林公子倒是說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
“額······”
見林安支支吾吾,李掌櫃皺起眉頭。
“姑爺,梨香閣的楚掌櫃也來了,要見你。”
林安看向李掌櫃,小心翼翼的問道:“李掌櫃,咱們見嗎?”
“見。”
“那就見見。”
“哈哈哈······”
未減人影,院外便想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林公子,這次我可得好好的謝······”
梨香閣的掌櫃楚梨大笑著說話,看見了院中的荷葉坊李掌櫃之後,笑聲戛然而止,“李荷,你在這兒乾什麼?”
李荷看著楚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能想到用這種辦法打壓我們荷葉坊,你楚梨也就這了。”
楚梨瞥了眼李荷,嘴巴動了動,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和楚梨爭了這麼多年的李荷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登時暴怒。
“姓楚的,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楚梨冇說話,腳下動了動,林安便瞧見自家的可憐的地磚遭了殃。
“這裡施展不開,我們出去打!”
“正有此意。”
望著兩道在屋頂飛躍離開的身影,林安張大了下巴,說不出話來。
良久,林安才呆呆的收回了視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兩個糕點鋪的掌櫃竟然也是這種能飛簷走壁的高手。
不知何時,段三爺賤兮兮的湊了過來,嗬嗬的笑道:“姑爺,這些人都不算厲害的,他們連國舅爺都打不過的,跟我比,也還差一大截呢。”
林安聞言,翻了個白眼。
在薑家待了這麼久,林安也算是熟悉了段三爺,平時真本事不見多少,吹牛的功夫倒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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