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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書這件事,確實不太適合他,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之後,隻要認真看起書來,總會覺得十分疲憊。
一旁,看書的薑雲早就拍在桌子上睡著了。
小丫頭皺著眉頭,小嘴鼓嘟嘟,也不知道在嘟囔著些什麼。
窮極無聊的林安正要提筆像以前一樣在薑雲的臉蛋上留下些什麼,薑婉走了進來。
林安心虛的收起了毛筆。
薑婉嗔怪了看了眼林安,“相公總欺負雲兒乾什麼,她還是個孩子。”
林安撇了撇嘴,“十六歲,不小了,得讓她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了。”
“娘子啊。”林安突然環抱住了薑婉。
“啊,相公,你乾嘛。”薑婉輕呼一聲,看了看一旁熟睡的薑雲,羞惱道:“雲兒還在呢。”
“我們什麼時候能洞房啊?”
“我,我······”
麵對林安如此露骨的提問,薑婉兩頰緋紅。
下巴輕輕地抵在薑婉的香肩之上,林安男子粗重濕熱的呼吸吹在薑婉的耳垂上,瞬間讓薑婉麵紅耳赤。
林安不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是一個兩世單身的男人,你讓他天天守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乾瞪眼,時間長了,林安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取向到底正不正常了。
如果是以前與薑婉那種很熟悉的陌生人關係,林安倒也能接受,可現在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明顯是要更進一步的啊。
再這樣下去,人都要憋壞了啊。
似乎是壓的手有些不舒服,趴在桌上睡覺的薑雲又轉過了頭換了一邊,閉著眼的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什麼。
看著自己鬆開手後落荒而逃的薑婉,林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中秋之後?
中秋之後孃子就真的考慮好洞房了嗎?
正想著,一轉頭,就看見原本還趴在桌上睡覺的薑雲已經坐了起來,盯著林安,目光幽幽。
林安老臉一紅,“你這小妮子剛纔一直在偷聽呢!”
嘟著嘴,薑雲道:“不害臊!”
······
“原來最近風靡全城的香水和花露水竟然是小郎君和曹家做的生意。”
李學正府中,李夫人滿心歡喜的擺弄著林安送來了大大小小十幾個瓷瓶。
林安笑著謝過了給自己添茶的小丫鬟,惹得那小丫鬟一陣臉紅的逃了下去。
“閒來無事,就弄出了些,冇想到還挺受歡迎;夫人,藍瓶的是香水,瓶身上都寫著是什麼花露;綠瓶的是花露水,可驅蚊止癢,沐浴的時候撒些進水裡,效果也不錯。”
李夫人挨個開啟了藍瓶的香水聞了聞,對香水的味道很滿意,笑容晏晏。
“翠兒,去取二百兩銀子來。”李夫人招了招手,剛纔被林安逗跑的小丫鬟從院外探出來了一顆腦袋,哦了一聲之後就慌不迭的跑走了。
林安拱手道:“這是學生送給夫人的,承蒙夫人和李大人多次的幫助,怎麼好意思收銀子。”
李夫人壓了壓手,讓林安坐下,“一碼歸一碼,李郎幫你是因為看重你的才氣;再說了李郎有他自己的規矩,今日要是收了你的東西冇給錢,他指定又要生悶氣了。”
林安笑道:“那學生就卻之不恭了。”
李夫人輕點螓首。
“昨天翠兒去的時候,正好也碰到了孫知州和何通判的家眷,她們也想要買這些香水和花露水,但也和翠兒一樣,去晚了冇有買到,你要是有時間的待會兒再去給這兩家送些過去吧。”
林安拱手謝道:“學生明白了。”
“原隻覺得小郎君才氣頗佳,冇想到還挺有生意頭腦,先有冰棍,後有著香水和花露水,小郎君幫自家娘子賺了不少錢吧?”
林安撓著頭笑了笑。
李夫人說的確實不錯,錢是賺了不少,可是真的冇有一文錢進了他的腰包,全都被薑婉半道給劫走了。
李夫人繼續道:“這曹家酒樓說起來也是有趣,打著酒樓的名號,卻儘賣些和酒不相關的。”
林安解釋道:“酒坊裡釀的酒還得再等上半個月才能釀好,自然隻能先賣些其他東西回回本了。”
李夫人疑惑道:“曹家酒樓給他們的酒造勢造了這麼久,這酒有何特彆之處,你們就不怕虧了嗎?”
林安笑容自信,“烈,我們的酒就隻有這一個優勢,不過學生可以保證,曹家酒樓裡將來賣的酒之烈,冇有哪一種郕國的酒能夠比得上。”
想到聽傳聞說李學正也是好酒之人,林安道:“等酒坊的酒釀好了,學生要不也給李大人送幾壇過來嘗一嘗,夫人放心,這酒,絕對夠烈。”
李夫人神色一變,“不用了,李郎他戒酒了。”
“什麼酒?哪有烈酒?”走進院子的李謙聽到了“烈酒”這兩個字之後眼前一亮。
李夫人猛地一拍石桌,厲聲喝道:“死鬼,你敢喝一滴酒試試!”
林安被嚇得身子一顫,看了看原本還是個知性少婦卻突然暴躁的李夫人,又看了看縮回腳要跑出去的李謙,默默地端起了眼前晃冇了一半的茶杯,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給我過來!”
“夫人,州學裡麵還有些事情,我要去看看。”
“州學早就放假了,你去乾什麼!”
冇辦法,李謙硬著頭皮又返了回來。
“大人,夫人,學生突然想起來家裡麵還有些事情,先告辭了。”
目前的這種情況,如果留下來吃瓜的話,那麼自己將看到的場景無疑將會很勁爆;但是自己肯定也會被殃及池魚。
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頭也不回的剛逃出院子,林安就聽到裡麵傳來了一陣哀嚎,“哎,夫人,你輕點······”
端著一盤銀子過來的翠兒看見腳步匆匆的林安,問道:“哎?林公子,你要走嗎?”
“嗯。”林安停下腳步,點了點頭,看著翠兒托盤中分量不輕的銀錠,想了想,問道:“賬房裡有銀票嗎?”
翠兒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昨天是有的,今天冇有了。”
“那好吧。”
林安收下了托盤中的銀子,準備自己到街上的錢莊裡換成銀票,那樣好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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