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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
麵對著居高臨下的林安,此情此景,薑婉像是腦補到了什麼羞人的事情,紅著臉蛋,嬌軀不可抑製的抖了一下,然後一咬牙,一狠心,直接閉上眼,隻是手指緊緊地絞著裙襬。
看到薑婉一副任君施為的模樣,林安愣了愣。
但很快,林安就想明白了。
薑婉這是又在對他使用美人計啊。
林安依稀記得,上一次薑婉為了讓他參加歡迎李昂的詩會,不僅對他拋媚眼,還偷偷的給了他點小福利。
結果自己去了詩會上就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後麵惹出的事情更是讓人頭疼了好一會兒。
看這回的架勢,這回兒薑婉為了昧下本屬於他自己的那一份錢,是要下了血本了。
林安心中冷笑一聲,以為這樣我就會不追究你用我帶來的活字印刷術刊印《西遊記》和那些詩詞以及我的親筆字跡還不給我出版費的事情?
絕對不可能!
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說過: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額,好像和這個沒關係。
古人曾經說過:吃一塹長一智。
林安要是還上了當,那豈不是成了怨種大傻子?
麵前的薑婉,紅彤彤的俏臉之上早已滿是緊張和侷促。
雖然因為做生意的緣故薑婉需要經常拋頭露麵,但是薑婉本質上還是一個保守的女子,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已經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
她曾經對於爺爺給她安排的這門親事是有很多不滿的,但是在認清了一些現實之後,也就對林安這個突如其來的相公冇有那麼多的抗拒了,因為她明白,要想保住自己的生意,就必須給自己找一個贅婿,而林安就是一個極其合適的人選。
但是娶了林安之後,薑婉也還是存了等到自己已經能完全掌控名下生意的時候在和林安和離的心思。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薑婉就發現自己的這種想法逐漸開始產生了轉變。
或許是從林安寫的那首“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開始。
亦或許是從她的生意被漕司針對時,林安出去左右活動,解決了危機開始。
薑婉發現,自己的男人並不完全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冇出息的男人。
或許,林安就是那個讓她可以依靠終身的男人。
或許,今天也可以成為他真正的娘子。
神情嚴肅,林安一本正經的說道:“娘子你用那活字印刷術刊印《西遊記》和掛著我的名字的文集賺了不少錢吧?”
“啊?”
薑婉茫然的睜開了眼。
美眸在經曆過一陣茫然之後便是滿目的羞惱。
而林安對此卻很是不以為意。
不就是討錢嗎,這就生氣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說我們這是假的吧,但是好歹也一起睡過一次,我一提錢你就翻臉了?
想到這裡,林安伸出了一根手指,堅定的說道:“娘子你分我個一千兩不過分吧?”
根據林安的大致估算,薑婉用自己這個ip至少賺了有上萬兩銀子,自己這個當事人隻要其中的十分之一不到,也不算過分吧。
薑婉俏臉含煞,胸口也開始不平靜了起來,臉色少見地對林安陰沉了下來,眸子中射出的寒光讓林安都為之一震。
林安將右手手掌攤開,道:“五百兩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哼!”
令林安憤怒的是,薑婉連五百兩的銀子都不想和他商量,冷哼了一聲之後就直接離開了,留下了林安獨自在風中淩亂。
這次,變成林安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天氣一熱,女人的火氣都變得這麼大的嗎?難不成是那個來了?”
“阿姐,你冇事吧?”
薑雲拿著跟吃到一半的冰棍,緊張的望著薑婉。
就在剛剛,薑婉吃了她做的冰棍之後肚子就突然痛了起來。
看著床邊捂著肚子麵色痛苦的薑婉,薑雲急的扔掉了手中的冰棍,往外跑去。
“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雲兒,回來。”
薑婉冇來得及喊住薑雲,她就已經跑了出去。
“哎呦!”
埋著頭剛跑出院子的薑雲一頭撞進了林安的懷裡。
“哼,都怪你!”
一看到林安,薑雲就揮著粉拳朝著林安的胸口打來。
“怎麼了這是?”林安抓住了薑雲的手,後者狠狠的瞪了眼林安。
“都怪你,我給阿姐吃了用你的方法弄出來的冰棍,然後阿姐就肚子痛了。”
“啊?”
林安先是愣了愣,隨後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姐她不會是······”
“什麼?”薑雲不滿的瞪著林安。
“算了,我進去瞧瞧。”
這種事情不太好和薑雲說,林安直接走向了薑婉的房間。
“疼得厲害嗎?”
正捂著肚子疼得不行的薑婉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了一陣男聲,抬頭看見了林安時也冇有力氣再去瞪他了。
“我冇事,過會兒就好了。”薑婉捏著袖角擦了擦額前的汗珠說道。
林安冇說話,頓了片刻之後就又轉身走了出去。
跟著跑進來的薑雲將林安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又要離開,一把抱住了他,“不準走,你不是要給阿姐看一看嗎?”
林安一把將薑雲提溜了起來,“看什麼看。”
“你放開我!”
走到院子裡,林安問道:“你姐平時都把紅糖放在哪兒?”
“紅糖?阿姐也不喝紅糖啊。”
林安皺了皺眉頭,“你姐平時肚子痛的時候不喝紅糖的嗎?”
薑雲搖了搖頭。
薑婉的院子裡冇紅糖,林安又去後院的廚房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冇法子,林安隻能又跑到街上的店裡麵去買了一袋。
用開水衝好之後,林安端著一碗紅糖水再次走進了薑婉的房間。
“把這個喝了吧,喝了能好一些。”
“這是什麼?”
薑婉抬起頭望著林安手中那一碗黑褐色的紅糖水,柳眉蹙得更厲害了。
“紅糖水啊,你們女子來這個的時候喝這個會好受一些,你不知道嗎?”
“這個?”
薑婉怔了怔,隨後便知道了林安所說的“這個”就是女子的月事,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我不要!”
對於古代的女子而言,這種事情都是比較私密的,哪怕是對自己的丈夫而言也是如此,更何況還是和林安這種還冇洞過房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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