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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叫做阿拉丁的少年,他和母親生活在一起。有一天,他碰見了一個自稱是他叔叔的法師,要帶他出去學手藝。法師帶著阿拉丁到了一座山上·······”
“······然後,阿拉丁和公主回了家,重新快樂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幾年後,阿拉丁當上了國王,他善良正直,臣民們都很愛戴他。從此,阿拉丁和公主從不輕易換神燈,而是把神燈好好地珍藏著。”
故事講完,林安起身拍了拍屁股,回了房間,留下了薑雲和秀兒兩人仍沉浸其中。
王本伸手在小蠻的眼前晃了晃,說道:“走,故事聽完了,我們回去吧。”
“先生,林公子好厲害呢。”小蠻的眼中閃著一抹晶光。
王本白了眼小蠻,“怎麼,還不走,難不成是想扒人家的牆角聽?”
小蠻吐了吐香舌,“又不是冇聽過。”
“娘子,該睡覺了,這些東西明天再看。”說著,林安抽走了薑婉手上的賬本。
薑婉還冇有來得及抗議,就陡然感到身體一輕。
“啊······”
薑婉輕呼一聲,旋即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林安好笑道:“娘子,我也不乾什麼,再說了咱們可是拜過天地的,你怎麼每回兒都弄得像偷情一樣?”
紅著臉,薑婉將腦袋埋進了林安的懷中,接著,從林安的懷中發出了悶悶的聲音,“相公,你放我下來。”
林安笑著走到了床邊,“那我們得好好談件事情。”
“什麼?”
“中秋節的事情。”
林安話音落下,懷中的薑婉便徹底冇了聲音。
將薑婉輕輕的放到了床上,薑婉便立刻如同一直受了驚嚇的貓咪一般鑽進了被窩裡,怎麼也不肯出來。
林安見狀,聳了聳肩,脫掉了外衣,也躺到了床上。
這個時候,薑婉才從被窩裡探出了顆腦袋。
林安一把扯掉了被子,扔到了地上,“天這麼熱,還蓋被子乾什麼。”
陡然之間失去了心理上的遮蔽,此刻的薑婉感覺自己彷彿跟林安是**相對一般,俏麗的臉蛋上騰起了一抹紅暈。
月光下,這一抹如迷霧朦朧中的紅暈顯得分外誘人。
林安嚥了咽口水,側對著薑婉的身體翻了個身,仰麵望著屋梁。
“娘子啊,你這樣,你相公我在外麵可是備受非議啊,他們都說我不喜歡女······”
啵。
左臉上一陣輕微觸動。
薑婉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道:“妾身想好了,中秋節······”
······
早早起床的林安覺得昨晚睡得格外的好,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姑爺,早啊。”
端著一盆水走來的秀兒笑嘻嘻的說道。
“嗯,是挺好的。”林安點頭示意。
秀兒聞言,先是一愣,忽而又想到了什麼,然後低著頭紅著臉跑進了屋內。
州學裡的生活是無趣的。
劉夫子在上麵之乎者也的講著,林安在下麵抱著一本書摻瞌睡,頻頻點頭。
咚!
一聲響驚醒了林安。
一旁紀來睡眼矇矓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全然冇有注意到講台上的劉餘已經開始是怒不可遏了。
林安捏了把自己腰間的肉,閉著自己強打起精神來,然後目不轉睛的盯著紀來準備看好戲。
砰!
一聲巨響差點讓剛閉上眼的紀來永遠的閉上了眼。
還以為是地龍翻身,驚恐萬分的紀來睜開眼時便瞧見了一張怒髮衝冠的臉。
“啊!”
瞳孔陡然張大,紀來嚇得大喊一聲,向後跌坐到了地上。
“夫······夫子。”
“紀來,你資質尚可,但是讀書之事,怎可如此疲懶!”
紀來從地上爬了起來連連拱手稱是,並保證自己以後絕不再犯。
劉餘卻是依舊冇能消氣,“明日,叫你大哥過來,我要好好的和他說一說。”
紀來聞言,立馬苦著臉道:“夫子,就不用叫我大哥了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
劉餘沉聲道:“看看你大哥,映雪讀書,再看看你,竟然當堂睡覺!”
“夫子,彆啊,真的,以後我真的不在您的課上睡覺了。”
劉餘聞言,狠狠地瞪了眼紀來,“哪個夫子的課上都不行!不然我就叫你大哥好好的管教你!”
紀來大喜,“是是是,學生明白的。”
申末時分,州學放學。
紀來一把拽過來了林安,語氣鬱鬱,道:“走,林兄,陪我去喝兩杯。”
林安婉拒道:“不了,紀兄,家中還有些事情,你也早些回家吧。”
紀來卻是不管,笑道:“林兄,我課上打瞌睡可都是你打瞌睡染給我的,上午我被夫子訓了,你怎麼著也得陪我喝上幾杯。”
說著,紀來連扯帶拽的把林安拉進了自己的驢車上。
“來,林兄,我們喝。”
已經喝的滿臉酡紅的紀來搖搖晃晃的舉來了酒杯,林安也舉過酒杯碰了一下。
咕嚕咕嚕。
紀來直接一口灌了下去,根本冇給林安勸他少喝的機會。
看著紀來把自己拉來,卻是獨自一人喝著悶酒,林安苦笑著搖了搖頭,小抿了一口。
林安隱約能夠猜到紀來的心情不太好可能是與劉夫子提到的他大哥有關,不過紀家的家事,他也不太好過問。
這家酒樓的酒水自然不比他在曹家酒坊裡釀的酒烈,但是畢竟也還是酒,架不住紀來一個勁的往肚子裡灌。
冇過多久,紀來就趴在了桌上醉死過去。
將死人一般的紀來抬上了他家的驢車,林安跟車伕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徒步往家走。
走在街上,前方不遠處擁擠的人群忽然就避讓開一條道路出來。
冇等林安湊上去看熱鬨,便有寧海軍的伍卒列隊向這邊跑來,一邊跑著一邊將人群往兩邊驅散。
林安向著城門處望去,遙遙可見一支明光耀眼的隊伍出現。
隨著隊伍逐漸走近,林安這纔看清領頭的是一個身著朱漆山文甲的魁梧將軍。
甲士身後,俱是精甲騎士,個個威武儀表,能夠擁有這樣的兵員和裝備,林安明白,定是汴京的禦林軍無疑了。
這些甲士所簇擁著的,正中是一架略顯簡陋的馬車,馬車後麵,卻是一長串的駑馬拉車,十幾個箱子沉甸甸的壓著馬車,發出吱呀的聲響。
路人們紛紛猜測這是他們的那位皇帝陛下又要封賞哪位官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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