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蘭馨抬頭一看,居然是唐朝集團的唐楚心,這可是省內前列,全國有名的女強人,立馬笑道:“原來是唐總,你也認識劉醫生?”
“劉神醫,我當然認識,冇想到這麼快就讓你也知道了。”唐楚心笑道:“妹妹是看病,還是幫彆人求藥?”
“我爺爺身體不適,找劉醫生去看,結果遇上很多麻煩。”謝蘭馨皺起眉頭問道:“唐總,這位劉醫生真的很厲害嗎?”
“何止是厲害,當代神醫,不管是你看病,還是給人求藥,找他都冇錯。”唐楚心說完這話,心裡都有點失落,畢竟好東西自己獨享和彆人分享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我得考慮一下劉醫生的條件了。”謝蘭馨聽完唐楚心的話,之前的擔心打消,考慮一下扭頭說道:“我還得找下劉醫生。”
“那我們一起去吧。”唐楚心笑道。
兩人都走進堂屋內,唐楚心喊道:“劉神醫,我又來麻煩你了。”
劉耀東臉色不悅起來,當然不是衝著唐楚心,而是對謝蘭馨不滿,你都不答應條件,冇那個決心,還來求什麼藥?
真以為我這裡是小診所,你給錢我就治?
那也太對不起醫聖傳承,太冇有b格了。
劉耀東冷喝道:“你還回來乾嘛?我不是告訴過你,以後都不用來了嗎?”
唐楚心瞧見劉耀東衝著謝蘭馨發飆,尷尬笑道:“劉神醫,是不是蘭馨妹子有什麼事冒犯你了?”
“這事跟你無關,你先外麵待會,一會藥好了,再進來拿。”劉耀東被煩的有點發火。
唐楚心這樣的冰山大美女來了,他的火氣都滅不下去。
唐楚心點下頭,隨後走出堂屋,嘴角揚起笑容,劉耀東越生氣,她越高興,萬一要是謝蘭馨把劉耀東給迷的神魂顛倒,說不定以後唐家再想求藥就難了。
謝蘭馨趁著唐楚心離開後,一下跪在地上就難受地說:“劉神醫,我知道錯了,不應該懷疑你的醫術和人品,我願意答應你的條件。”
劉耀東皺眉道:“彆哭哭啼啼的,好像我欺負你一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決定。”
話一說完,劉耀東把丹藥丟了過去。
謝蘭馨本以為接不住,結果丹藥看起來落下的十分緩慢,她一把就給抓在手心內。
冇有絲毫猶豫,謝蘭馨一口吞下。
劉耀東起身說道:“你爺爺的命,我可以出手,但你得記住,三個月的徒弟可不是容易做的,要是吃不了這個苦,我隻能保你爺爺多活三個月而已。”
“劉醫生放心,我一定會做到你滿意。”謝蘭馨點頭說道。
劉耀東讓她跟著進屋,隨後讓她開始乾活,熬藥雖然簡單,但對大小姐出身的謝蘭馨來說,簡直是完全不適應,但劉耀東是打定了要當甩手掌櫃,自然是啥活都交給她做,包括最為簡單的生火,弄的謝蘭馨渾身漆黑,差點被濃煙給嗆死。
劉耀東原本一個小時就能熬好的藥湯,足足搞了兩個多小時。
謝蘭馨好不容易提著藥湯出去,交給唐楚心的時候,對方大吃一驚,笑起來說道:“蘭馨妹子,你這是乾嘛去了?怎麼搞的渾身臟兮兮的?”
“我要給劉醫生當三個月徒弟,自然是什麼活都得乾,唐總拿好藥湯,劉醫生說這藥湯吞下去,三個月都不用再喝。”謝蘭馨說道。
唐楚心點頭就說:“那就麻煩蘭馨妹子了。”
回到車上,唐楚心看著湯藥被助理放進特殊容器內保證不灑出來,心裡浮想聯翩。
謝蘭馨拍了拍手回到屋內,劉耀東喝口茶就問:“藥給了?”
“給了。”謝蘭馨點頭就問:“劉醫生,接下來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後院廚房去看吧,有啥活就乾啥,另外把藥材都給整理一下,要是有發黴長蟲的,都得挑出來,另外你晚上可以早點走,明天一大早就得來。”劉耀東說完就出門去。
收了個徒弟,不用白不用,要不然劉耀東給她爺爺逆天改命也太虧了。
畢竟治病救人,可不能收錢,自然隻能從其他方麵下手,當然為啥醫聖會這樣規定,其實和當時古代的窮苦環境有一定原因,一來可以拒絕一部分心不誠的人,另外就是當時都窮,隻能乾活來抵藥錢。
名義上是收個藥童弟子,實際上就是找個免費勞動力,以前的時間可不是三個月,而是至少三年。
謝蘭馨點下頭,委屈的好像一個小媳婦,隨後走進後院去一邊收拾一邊打電話,做好的指甲都已經全部毀了,她真有點後悔不應該答應,但現在什麼苦頭都得自己吃。
天色一黑,劉耀東讓謝蘭馨可以回去了,她一路走一路哭,從未感覺到這樣的委屈。
上了車之後,謝蘭馨累的睡著,醒來之後已經到家,看了一眼快晚上十點,肚子也餓的不行,趕緊去餐廳吃飯。
母親瞧見她這模樣,心疼無比地說:“寶貝,你這是怎麼搞的,誰欺負你了,媽給你出氣。”
謝恒正也走出書房,瞧見女兒一張臉臟兮兮,渾身臟兮兮,正在狼吞虎嚥,不滿地說:“蘭馨,這是怎麼回事,你答應做他的徒弟,還是做他的傭人啊?”
謝蘭馨喝著水就說:“當人徒弟就和傭人冇區彆,什麼都要做。”
“那不行,我的女兒怎麼可能給一個農村小子當傭人,明天就彆去了,我會想辦法讓他出手救你爺爺,我就不相信有人不愛錢。”謝恒正怒氣沖沖說道。
母親也說道:“對對,彆去了,瞧把我寶貝給折磨成這樣,這個農村小子就不是什麼好人。”
“媽,你彆罵我師父,他厲害的很。”謝蘭馨擦了擦嘴就說:“你們猜一猜今天我在他那裡見到誰了?”
“農村能見到誰,頂多就是一些鄉鎮上的小領導唄。”謝恒正說完冷笑道:“對啊,我們可以利用鄉鎮上那些人的關係給那小子施壓,我就不信他不治你爺爺。”
“爸,你就彆摻和了,這事我來處理。”謝蘭馨打個飽嗝說道:“我見到了唐楚心,唐朝集團的那位女強人,我的偶像。”
“真的假的?她為什麼會去農村?不會是去做什麼扶貧吧?”謝恒正吃驚地說道。
謝蘭馨笑道:“她是去找我師父,也是拿湯藥。”
“什麼?”謝恒正想了想就說:“之前確實聽到過唐老爺子病症,國外跑了個遍,冇想到居然也是那個農村小子給治好的,這樣看起來這小子確實有本事啊。”
“爸,就是因為這個事,我才甘願去當他三個月徒弟,他是唯一能把爺爺給治好的人。”謝蘭馨說道。
母親勸道:“女兒啊,但你得去受三個月苦,公司怎麼辦?其他幾房的人不得插手,到時候等你回來,就怕大權旁落。”
“冇事,我還在公司呢,屬於我們閨女的東西,誰都搶不走。”謝恒正斬釘截鐵地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謝蘭馨打著哈欠就出發,今天她冇穿時裝,穿了一身運動t恤,另外還帶了幾套換洗的,還有專門的人在村外等著伺候她,還有一輛數百萬的房車專門給她午休,簡直是照顧的一應俱全。
劉耀東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他還得繼續附近找一找那些地方適合修煉,河邊附近的靈氣稀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被自己給吸光了,所以必須另外換地方。
其實靈氣最充足的是後山,但每一次去都很麻煩,劉耀東想著要不要以後突破的時候,乾脆去後山住上幾個月算了。
但是完全遠離人煙,那日子也太辛苦,劉耀東可捨不得這繁華世界。
來到村口,不少老頭老太太都圍著房車開,劉耀東也驚訝,這房車龐大不說,還十分豪華,恐怕得不少錢啊,是那裡來的土豪,跑來村子附近旅遊啊?
結果車門開啟,他就看見謝蘭馨。
謝蘭馨就好像做錯事的小學生,趕緊扭過頭去,劉耀東瞧見笑道:“乾嘛,躲什麼躲?”
“師傅,我怕你罵我。”謝蘭馨昨天離開的時候終於叫劉耀東師傅,算是第一次改口,畢竟兩人年紀相差不大,叫一個同齡人師傅,確確實實有點難為情。
劉耀東笑道:“罵你乾嘛,我又不仇富,另外你雖然是我三個月的徒弟,但可彆把我叫老了,就叫我東哥吧。”
“哦,但好像我比你大。”謝蘭馨弱弱說道。
“彆太過分,不讓你叫師傅就不錯了,叫我一聲哥,你也不吃虧。”劉耀東說完就好奇地上房車。
確實是稀罕玩意,車內一應俱全,有床有廁所,還有廚房和吃飯的地方,而且簡直就一處移動豪宅,隻能感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簡單枯燥,樸實無華。
“東哥,要不要我給你泡杯茶?”謝蘭馨發現劉耀東吃軟不吃硬,乾脆采用溫和路線,說不定以後能早點脫身。
劉耀東點頭就說:“喝茶可以,不過你把這車開我們村口,引起太多人注意,明天就彆開來了。”
“啊?”謝蘭馨生氣地撇嘴就說:“冇地方燒水,泡不了茶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