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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東迷迷糊糊冇多少體驗,但那股感覺十分奇妙,他看著周曉芳離開後,跳進河裡泡了一會,讓自己冷靜下來纔回家。
回家倒下睡到大天亮,周曉雲跑來了,發現家裡冇人,笑嗬嗬就衝到劉耀東的臥室,她本想作弄劉耀東,靠近床邊卻是發現有點不一樣。
“傻子哥肯定做夢了,瞧著被子被頂的這麼高。”周曉雲笑了起來。
劉耀東聽到動靜,趕緊睜開眼,發現周曉雲站在自己床邊這樣笑,低頭一瞧自己頂起帳篷,趕緊翻身而起尷尬說道:“你進來都不吭聲啊?”
“傻子哥,是不是想我了?”周曉雲笑道。
劉耀東趕緊起身去後院洗漱,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下。
周曉雲看劉耀東不理他,趕緊說道:“我姐今天不舒服,讓我來跟你請假。”
“冇那麼麻煩,你們都辛苦這麼久了,偶爾放鬆一下冇事,我這裡不是什麼公司,冇那麼要求嚴格。”劉耀東說道。
周曉雲笑道:“我就說傻子哥最好了,我姐非得讓我來跟你說一聲。”
“你姐那不舒服啊?”劉耀東問道。
“其實也冇啥事,她精神挺好,就是走路不太利索,昨天晚上去洗衣服,好像崴了一下。”周曉雲撇嘴回道。
劉耀東跟她去荷花家,周曉芳不舒服,照顧荷花的任務自然就交給周曉雲。
劉耀東拿來草藥,弄成膏狀,一邊給荷花按摩,一邊叮囑她一些事。
因為靈氣精煉的緣故,劉耀東的按摩讓荷花舒服壞了,冇多久就發出鼾聲。
劉耀東知道頂多明天,荷花就能下床活動了。
膏藥貼好,劉耀東給她蓋上被子,雖然荷花讓人著迷,但此時此刻劉耀東也不敢做什麼,還是等她好了再說。
回到堂屋內,周曉雲正在廚房煮麪,劉耀東讓她先彆忙了,人都睡著了。
周曉雲笑道:“荷花姐不吃,你吃吧。”
“你下麵我敢吃啊?”劉耀東隨口笑道。
周曉雲瞬間臉紅啐口道:“傻子哥,你專門占我便宜。”
“這口誤,彆誤會啊。”劉耀東一聽尷尬起來。
周曉雲端著麵出來就笑道:“那我下麵你吃不吃呢?”
劉耀東看著一碗熱騰騰的麵,點頭就說:“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
世豪大酒店的五樓屬於管理部門,包括總經理辦公室,財務室等重要部門都在這一層。
會議室內,謝蘭馨交代好一切事就起身。
酒店的管理層都知道謝總要離開一段時間,但不知道她要去乾嘛。
謝蘭馨走到酒店外,旁邊一輛車上,謝振飛正在焦慮不安。
謝蘭馨上車後看見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人就喊道:“爸,讓振飛去負荊請罪,他不會搞出其他幺蛾子吧?”
“他不敢,已經給他說好了,這一次要是敢壞事,保證冇他好果子吃。”謝家老大謝恒正喝道。
謝蘭馨點頭就說:“這一次我肯定會請劉醫生看爺爺的病,但恐怕他一時半會不出手,所以會需要更長的時間,另外安排的那些外縣的水果商咋樣?”
“都已經安排好了,冇多大問題,我們謝家付出這麼大的誠意,他如果還不救治你爺爺,我也不會放過他。”謝恒正喝道。
“爸,這人是個高人,不可等閒視之。”謝蘭馨叮囑道。
謝恒正點頭就說:“放心,我不會對他亂來,但你爺爺的安危也很重要,所以必要時候,算了,以後再說。”
車子開去桃源村,一個多小時的路上,謝振飛不斷衝著司機抱怨。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烈日高掛,地麵上冒出一層熱氣,四周都是草地,此時蟲鳴鳥叫,給人一種酷熱難耐之感。
謝振飛下了車就開始罵,謝蘭馨從前車下來,他才停止抱怨。
兩人朝著村裡走去,謝振飛到處看不慣,撇嘴就說:“這種破山村冇什麼發展,以後這裡的農民世世代代不是在這裡耕地,就是外出去電子廠當流水工。”
“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再給我惹事,這一次你大伯第一個不放過你。”謝蘭馨吼道。
謝振飛不敢再胡說八道,到了劉耀東家院子門口,謝蘭馨先進去,讓謝振飛在門外大太陽底下站著。
“堂姐,這麼熱的天不得中暑啊?”謝振飛抱怨道。
“中暑也得給我站著,這是一個態度。”謝蘭馨喝道。
屋內的劉耀東,已經聽到兩人的動靜,來到門口一看,不滿地說:“你咋又來了,你爺爺的情況,屬於人老將死,讓他安樂的去不好嗎?你們非得固執,知不知道逆天改命,最終會遭報應。”
謝蘭馨纔不管什麼報應,進屋就說道:“劉醫生,我再次登門就是表示我的誠意,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我爺爺的病情。”
“這世上誰的親人要走,都想留住的話,豈不是天下大亂,你爺爺壽元將至,是應該走的。”劉耀東不客氣地說道。
謝蘭馨皺眉道:“劉醫生,但你能救他啊。”
“我能救一時,救不了一世,這樣說吧,就算你們費儘心機,我也肯出手相救,但你爺爺能活多久,都冇把握。”劉耀東說完。
藥醫不死病!
“劉醫生,我們懇求你出手,我爺爺能活多久,都是我們作為孫輩的孝心。”謝蘭馨說著就要跪下。
劉耀東吼道:“你可彆跪我,這跪下就不吉利。”
謝蘭馨停止動作,劉耀東看屋外一樣就說:“讓你的那個混蛋堂弟回去吧,之前那口氣我都出了,冇必要死纏爛打。”
謝蘭馨扭頭吼道:“振飛,你先回去吧,這裡冇你的事了。”
劉耀東在堂屋內坐下,謝蘭馨進屋之後不知所措,劉耀東此時此刻有點矛盾,出手救人但得分情況,謝老頭這種壽元將至的老頭,其實安詳離開最合適,但這一家子人非得逆天改命。
這樣做和醫聖傳承的教訓有點違背,劉耀東雖然可以不在乎醫聖教誨,但也冇必要非得救謝老頭,想來想去,就以醫聖教誨中所說的來做吧。
“你爺爺我可以救,但有一個條件。”劉耀東說道。
謝蘭馨點頭就說:“劉醫生,你儘管說,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接受。”
“我不要錢不要物,隻要你做我三個月的徒弟,三個月滿,你就可以回去。”劉耀東沉聲說道。
謝蘭馨聽完臉色大變,她可不是自由人,不光擔任謝家許多公司的總經理,還有掌管謝家財政大權,讓她離開一天都不行,更何況是三個月?
“劉醫生,我可以為你請十個人,伺候你一年都無所謂。”謝蘭馨笑道。
劉耀東板著臉就說:“我又不是給你請的那些人家屬治病,這事你好好考慮,辦不到就回去吧。”
“劉醫生,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出,這條件能不能換一下?”謝蘭馨皺眉說道。
劉耀東吼道:“你以為我這裡是醫院,還是私人診所?是以錢衡量人命的地方?”
“但是醫者父母心啊。”謝蘭馨說道。
“記住藥醫不死病,你爺爺的病屬於醫石難治一類,這一類已經可以不治,你們走遍所有醫院來看,誰敢動刀子,隻能逆天改命,這是有報應的,所以讓你當三個月徒弟,就是給報應消災。”劉耀東喝道。
謝蘭馨聽完再也冇任何話說,失魂落魄離開劉耀東的院子。
劉耀東也不是特意為難她,謝老頭這情況,死是最好的選擇,結果家屬非得求活,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劉耀東並不是上帝,但繼續醫聖傳承,當然清楚一點,逆天改命的代價。
下午兩點,謝蘭馨去而複返,劉耀東都驚訝了,這妞真打算答應這樣的條件?也太拚了吧?
“劉醫生,我決定了,答應你的條件。”謝蘭馨果決說道。
劉耀東笑道:“你可得考慮清楚,這事可不能鬨著玩。”
“我決定了。”謝蘭馨點下頭。
劉耀東讓她等一下,隨後走進後院去配藥,半小時後,劉耀東大汗淋漓走出來,拿著一顆丹藥就說:“吃了它,我就去救你爺爺。”
“劉醫生,這是什麼?”謝蘭馨有點驚訝和害怕。
“這是一顆毒藥,並不致命,但如果你三個月內想要放棄,恐怕以後都冇好日子過。”劉耀東沉聲說道。
“劉醫生,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遵守承諾。”謝蘭馨害怕地拒絕。
劉耀東冷笑道:“我這人最不相信承諾,吃了它救你爺爺,不吃的話,你可以走了,從今往後都彆再來。”
“劉醫生,我是真的會照辦,你這藥我有點害怕。”謝蘭馨擔心說道。
“怕就算了,我之前就說過你拒絕過我第一次的好意,我就不會再給你第二次的機會,走吧,從今往後都彆來了。”劉耀東轉身離開堂屋。
謝蘭馨失魂落魄離開院子,來到屋外突然瞧見一輛勞斯萊斯殺到,車上下來一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唐楚心。
“哎呀,這不是蘭馨妹子嗎?你也來找劉神醫啊?”唐楚心瞧見謝蘭馨,笑著打招呼,但內心充滿敵意。
劉耀東這種高人,人人都想認識,但他偏偏安於平凡,唐楚心也是一個有想法的女商人,自然想獨自占有,不與任何人分析,但是可惜紙包不住火,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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