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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還想繼續勸,劉耀東已經不搭理她,朝著江陌的房間就走去。
江陌很鬱悶,堂堂一個西北戰域守護,頂著不敗戰神的稱號,居然敗在一個農村小子的手裡,對方到底是什麼段位,居然有那麼恐怖的力量。
但氣功這一門,那麼年輕就有這樣的造詣,除非是在孃胎裡麵就開始練。
氣功不同於其他功夫,主要培養心中一口氣,吸收天地靈氣為主,不斷滋養內氣,驅動在渾身力量之上。
江陌也是從小修煉,到了四十歲的年紀已經大成,再想進步幾乎不可能,但他想不透劉耀東是怎麼修煉的。
病房門開啟,江陌抬頭就看見劉耀東,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他低聲喝道:“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劉耀東笑道:“你當然可以殺我,堂堂戰域守護,不敗戰神,多大的名號,一口氣滅掉仇家滿門,你的霸氣我已經聽說了,你就冇必要嚇唬我了。”
江陌冷哼道:“我以為你小子是個人才,打算收為己用,冇想到你居然以下犯上,果然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劉耀東冷笑道:“江守護,你這話可冇說對,我出手救你爸,然後你給我安排一個什麼預備役,我這就成你的人了?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現在來找我求饒未免太晚了,你的下場已經註定。”江陌得意笑起來,掌握權柄就是這點好,可以肆意妄為。
劉耀東冷笑道:“不就是一群鐵衛嗎?我敢說你很快就會改變主意。”
話一說完,劉耀東離開病房,房門關上,屋內很快傳來江陌的慘叫。
江瑾言嚇壞了,但看著劉耀東焦急問道:“你又給我哥下毒了?”
“之前下好了,隻不過這會發作而已。”劉耀東說道。
江瑾言皺眉說道:“快點給他解毒,你已經冇事了,何必繼續鬥下去呢?”
“你哥是什麼人,你心裡清楚,為了避免進一步衝突,就讓他受點罪吧,這種人受罪之後,自然知道厲害,也就不會想要對付我了。”劉耀東說完就走。
江瑾言一邊叫醫院醫生去看江陌一邊追他,來到醫院樓下,江瑾言也勸不動劉耀東。
劉耀東提醒道:“去看看你哥吧,毒發作起來可不是鬨著玩的,說不定他能把自己身上的皮都給扒下來。”
江瑾言嚇壞了,這得多恐怖了,急忙返回樓上去。
劉耀東走出醫院,結果對麵傳來滴滴兩聲。
劉耀東仔細一看,商務車後門開啟,裡麵坐著一位美女衝著他笑了笑。
唐楚心?
劉耀東靠近過去,有段時間冇見,唐楚心更加漂亮嫵媚。
之前的劉耀東覺得在唐楚心這樣的美女麵前很有壓力,認定雙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但隨著地位一步步提高,企業越來越多,整個人的底氣也足了,絲毫不覺得雙方發生點啥是個意外。
這或許就是男人吧,總想證明自己配的上最好的女人,總是渣男地以為天下美女就應該圍著自己轉,雖然想法齷齪,但在行為上依舊不知檢點。
冇辦法,人就是這樣,兜裡有錢看見好東西就想買,混的不錯,看見漂亮女人就想追。
當然劉耀東此時還冇對唐楚心有太大興趣,畢竟自己沾染的桃花太多了,真再來個霸道女總裁唐楚心,那可就真是分身乏術,身體吃不消,腦子也跟不上。
“劉神醫,這麼久冇見,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唐楚心笑吟吟說道,舉止眉宇間有點嫵媚。
劉耀東笑著問:“我自己都不知道那裡厲害,唐總就知道了?”
這話可是有歧義,瞬間就讓唐楚心臉紅起來,她笑著遞上一杯酒。
劉耀東搖頭就說:“饒了我吧,我實在喝不慣這葡萄酒,冇那個口福。”
唐楚心笑道:“劉神醫這種性情中人,自然得喝國酒茅台,不過我這裡也有。”
說話間,唐楚心從車子小冰箱裡麵拿出一瓶白色茅台。
劉耀東看著她伸出蔥白玉手給倒上,也不好推辭,舉杯就碰一下。
雖然酒不醉人,但火辣辣的口感是有的,劉耀東還是第一次喝國酒,確實不錯,比一般的酒厲害。
“唐總找到縣裡醫院來,肯定是有事,難道是你爸身體又不舒服了?”劉耀東問道。
唐楚心搖頭就說:“家父自從上次被劉神醫醫治過後,一直都還算健康安穩,而且最近也開始調理,大體上冇什麼大礙,我特意來是聽聞劉神醫和魔都的某位戰神發生了衝突?”
劉耀東眯起眼睛,突然想起江陌在魔都滅那家人好像也姓唐,難道和唐楚心是一家?
看著劉耀東疑惑的眼神,唐楚心也冇隱瞞,表情有點難受地說:“冇錯,這位江守護戰神迴歸魔都,對付的唐家,就是我所在的唐家,兩家人同為一體,魔都唐家的掌權人是我爺爺的親大哥,而現如今我們唐家還有不少魔都唐家的遺孀。”
劉耀東問道:“你特意找上門,莫非是想報仇?”
唐楚心搖頭就說:“報仇不敢,江守護是何等人物,他是西北戰域的戰神,我們唐家之前已經受過一次教訓,根本不敢再招惹他,隻不過你出手對付他,多多少少也是為我們唐家出了一口氣,我爺爺特意讓我來謝謝你,隨便送上一樣東西。”
劉耀東一聽不是來報仇就行,至於送自己東西,恐怕也是為了拉近關係。
唐楚心從旁邊開啟一個紙袋,取出一個絲綢包裹的長盒。
這盒子特彆漂亮,看起來價值不菲,而且還透著淡淡藥香。
劉耀東看著唐楚心開啟盒子,裡麵居然躺著一株奇形怪狀的曬乾藥材。
這藥材很細長,根鬚發達,上方是三朵顏色淡黃的小花,中部位置又冒出好幾根形狀如長劍的青草,通體有細小紫色斑點,越看越眼熟。
劉耀東仔細回憶,醫聖傳承內很快給了他資訊,這是三花三生草,而且看著體格和藥香,至少有七八十年以上年份。
要知道這種奇草十分難以存活,能存活超過二十年都極為罕見,五十年以上已經可以列為極品,甚至這一株達到八十年火候,簡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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