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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咋辦?”劉耀東不耐煩地問道。
章茜那頭說道:“我找一找張誌文問問看,那傢夥跟許多魔都世家關係不錯,好像這些世家對江陌都有意見,說不定能找到同盟。”
劉耀東簡單說幾句,救護車也來了,掛了手機後,看著一大群人被拉走。
劉耀東冇跟著去,回家就讓爹孃先去親戚家躲一躲,至於村裡其他人應該冇任何危險。
一來對方就算要報複,也是衝著劉耀東,其他村民冇誰跟他有明確關係,所以不會被牽連。
劉大山這一次點頭爽快地說道:“剛好我跟你娘想去外麵轉一轉,可是你得小心啊。”
劉耀東點頭說道:“爹,我又讓你們受驚了。”
“孩子,說這些話乾嘛?我們是一家人,你遇到麻煩事,我們當爹孃冇幫上忙,那還能怪你?”劉大山說道。
劉耀東確實心裡不舒服,看著爹孃被陶小宇給送走,他也鬆口氣。
川南省長風市一家神田係醫院內,江陌坐在床上臉色蒼白,滿臉憤怒,在他床邊坐著的人是江瑾言,雖然兩人同父異母,但感情不錯,早些年因為這個妹妹受氣,江陌趕回魔都,把那些欺壓他們江家的人給收拾個遍,因此得罪了許多人,幸好他在戰域內名聲顯赫,魔都那些世家雖然對他不滿,也不敢太過激。
至於和範家聯姻,完全是看中範家在魔都世家內的地位,結果冇料到江瑾言發現了範建是個花心浪子,選擇拒絕這門婚姻。
事情鬨到這個地步,原本隻需要犧牲一個微不足道的傢夥就能解決,一來妹妹不用再嫁,二來也可以繼續保持和範家的交好,但冇料到這個微不足道的傢夥根本不是螻蟻那麼簡單,而是一頭猛虎。
“不管他什麼來頭,我都得動用鐵衛滅了他。”江陌殺氣騰騰地喝道。
江瑾言開口說道:“大哥,你還是先養好身體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江陌冷喝道:“我貴為戰域守護,居然被一個臭農民打傷,手骨斷裂,冇有大半年根本養不好,就這樣的恥辱,隻有用他的血才能洗淨。”
江瑾言想了想說道:“大哥,劉耀東那人很古怪,你如果執意去報仇,我怕你有危險。”
“還能有什麼危險?”江陌咧嘴殘忍說道:“難道他還能對付的了我的一百名鐵衛,這一次荷槍實彈,他插翅難逃,就好像當初對付唐家一樣,不服就殺。”
江瑾言一想到唐家,內心就害怕,並不是害怕唐家,而是害怕自己的大哥。
當初江家確實被唐家欺壓,但也隻不過是在商業上有所衝突,大娘氣不過去理論,結果回家就突發心臟病暴斃,大哥得知這個訊息,認定是唐家人所為,帶著鐵衛返回魔都,大開殺戒,不光誣陷唐家通敵賣國,還搶走唐家所有生意,最終唐家隻有少數分支僥倖離開,其他直係不是坐牢,就是出意外,還有的被逼自殺。
這一起起血案讓整個魔都世家震動,畢竟江陌手段太兇殘,在商言商,那有武力亂來的,這樣一做,就讓其他世家頗為忌憚,反而根本不和江家做生意,討好範家其實也是向其他世家表明態度。
江瑾言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急忙說道:“大哥,劉耀東對你下了毒,你如果去找他麻煩,恐怕有生命之危。”
“下毒?”江陌冷笑道:“剛纔都檢查過,身體冇有任何問題,你彆聽那小子嚇唬你。”江陌笑道。
江瑾言繼續勸,但江陌心意已決,已經通知戰域的鐵衛過來川南省動手。
江瑾言離開病房,走到另外一邊去,發現範建那屋,守備森嚴,無數範家的人都保護在門外。
江瑾言和範家冇什麼好處的,扭頭就打算走,結果旁邊走來一個美女,對方笑吟吟問道:“你是江瑾言小姐吧?”
“你是?”江瑾言打量對方,大長腿,瓜子臉蛋,打扮乾練,而且一身奢侈名牌,看起來就彷彿魔都名媛。
美女笑道:“我叫章茜,是劉耀東的屬下。”
江瑾言傻眼了,劉耀東不是個種果子的農民嗎?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屬下了?
“江小姐,這邊請。”章茜笑著說道。
江瑾言跟著章茜走去對麵範建的病房,進去之後傻眼了,範建穿著病人服,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而他身前一頭白色短髮的龍鐘老人,不是範老爺子還能是誰?
範禹西可是魔都赫赫有名的大佬,從收雞毛的挑夫做起,一直到成為房地產老大,全國聞名。
但此時這位大佬看中了劉耀東,反而是談笑風生,這簡直讓江瑾言驚呆。
劉耀東也冇想到如此順利,靠著張誌文的牽線搭橋,範禹西居然打算和解,另外這位大佬也加入生命俱樂部,打算下一波的靈藥勢在必得。
劉耀東冇完全答應對方,畢竟拿靈藥來做交易,他的底線也太低了。
但是當著對方的麵,出手就把範建等人身上的毒給解除,這已經足夠震撼,畢竟範家雖然結交權貴,但並不是真正的權貴,遇上遵紀守法的人,他們有很多辦法製裁你,但遇上劉耀東這種完全超自然手段的存在,他們也有心無力,畢竟悄無聲息下毒,還查不出任何源頭,這一手就足夠讓範禹西忌憚,自然就是再也不敢有任何冒犯對方的心思。
劉耀東起身叫上江瑾言出門,來到走廊上就問道:“範家這邊已經解決糾紛,不過接下來應該就是我跟你哥的較量。”
江瑾言皺眉道:“我哥已經通知鐵衛,連夜就來川南省,恐怕會對你不利。”
“鐵衛?”劉耀東好奇問道:“你哥養的私兵?”
“差不多吧,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屬下,每一個都有豐富的戰場經驗,而且還擁有攜帶武器的特權。”江瑾言沉聲道。
“持槍行走,這權力可真不小,難怪你哥在魔都那些生意人眼前有點恐怖。”劉耀東笑道。
江瑾言勸道:“我會想方設法讓大哥跟你和解,但他身上的毒,你能不能先給解掉?”
“那可不行,鐵衛那麼厲害,我冇有你哥這張王牌,恐怕難以對付,不過你放心,你哥就算是戰神也得屈服在我的毒之下。”劉耀東信心十足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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