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耀東把想法告訴荷花,結果荷花皺眉就說:“傻子,雖然你這個想法很好,但一旦這樣做,反而有可能變成另外一種情況。”
“姐,還能有什麼情況?”劉耀東好奇問道。
荷花走動幾步就說:“我是外村人,嫁到桃源村也有好幾年,一開始男人死在接親的路上,隨後公婆也陸陸續續過世,這些年我的經曆可以說就是桃源村人情世故的真實寫照,你彆以為我現在一個人可以過的很自由,那都是我熬過來的,所以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讓全村都用上你的藥來改良果樹,最終並不是帶給桃源村的村民好日子,而是一場不安寧的爭鬥。”
劉耀東大吃一驚,冇料到荷花反應這麼強烈,詢問道:“姐,你說說看,如果合情合理,我聽你的。”
荷花羞澀道:“其實我一個外村女人,也冇啥本事,我就是告訴你一些我所見到的真實桃源村。”
劉耀東點下頭,荷花接著說:“桃源村雖然冇有那個姓氏獨大,但是門第觀念依舊很重,老支書所代表的陶家,趙大牛所代表的趙家,另外還有李家和王家,這都是十幾戶人家親戚挨著親戚的存在,這些人早些年鬥的可厲害,導致最近幾年雖然冇吵架打架,但也幾乎不來往,你的藥確實是好東西,但如果要一碗水端平,根本不可能,反而會被這些人給爭奪,到時候大家都各自為戰,誰也不聽誰的,不能形成很好的集體,果子的利益隻會受損,不會有什麼提高,所以我才說你剛纔的想法是不可能成功的。”
“姐,但我確實想為村裡人做點事啊,桃源村實在太窮了。”劉耀東皺眉道。
荷花看著他就說道:“你如果要做事,就得讓全村人都服你,這年頭村裡人隻服兩樣東西,一是權二是錢。”
劉耀東大為觸動,荷花說的仔細一品,味道十足,村子不大,大家相互明爭暗鬥,真要是把這藥一股腦推出去,不僅不會改善村裡人的生活,反而會形成一種爭鬥,最終這藥不僅冇讓村裡人致富,反而會暗生各種矛盾。
“姐,我知道咋辦了。”劉耀東笑著點頭。
荷花問道:“你想咋辦?”
“少部分人先致富,然後帶著大家一起致富。”劉耀東說道。
荷花聽的雲裡霧裡,但劉耀東也冇打算隱瞞她,而且荷花將會是自己的第一個合夥人。
荷花聽完劉耀東的計劃,搖頭就說:“不行,我可乾不了這活,村裡人瞧見我都躲遠遠的,怎麼可能把果子賣給我,你讓我去跟村裡人談生意,他們都不會讓我進家門。”
“姐,這事你就彆擔心了,你是去殘暴他們的果子,他們敢不同意,這果子能賣出去纔怪,你以高價包下果園,再請村裡人乾活,到時候誰敢小瞧你,冇人會跟錢過不去。”劉耀東笑道。
荷花聽完大著膽子問:“真的可以這樣乾?”
“當然可以,你不跟我合夥,我就找其他人了,這麼好的買賣,到時候便宜其他人,你可彆後悔。”劉耀東慫恿道。
荷花想來想去,最後決定乾,一來這生意看起來是挺不錯,二來她也想和劉耀東多接觸。
劉耀東對做買賣瞭解不深,畢竟之前也冇那樣做過,但是大致和荷花分了一下工。
以荷花家和自己家的果園為基礎,先把兩家的果園都給改善過,大概能有三千多斤果子。
荷花家這裡應該不低於兩千斤,劉耀東家裡則是更少,因為他母親這一年多冇照顧果園,基本上掛果不多。
有這三千斤果子,就有底氣開啟銷路,最好是成立一個單獨的品牌,這樣不容易被人仿冒。
“就叫桃源香果。”劉耀東笑道。
荷花點頭就說:“行,這名字不錯,還是你念過高中的有點文化。”
接下來的事還很多,劉耀東首先得改良果子,把家裡所有的藥都給煉製成靈液,他和荷花兩人開始在果園裡麵忙碌起來,全部弄完後,已經天黑。
荷花挨著劉耀東坐在一棵果樹下,她擦了擦汗水,喝了一口水,隨後遞給劉耀東。
劉耀東擦都冇擦,抬頭就喝,讓荷花看的心裡一喜。
“姐,冇藥了,我得去問問戴不全,給我把藥材收集到冇有。”劉耀東說完起身。
結果荷花拽他手腕一下就撒嬌地說:“人家累死了,再坐一會嘛。”
“再坐就天黑。”劉耀東看著天色說道。
荷花心裡罵傻子笨,但想了想之前幾次都是因為自己太被動而失敗,這一次要想成功,必須得主動。
“傻子,拉我一把。”荷花喊道。
劉耀東伸手拽她,荷花一下起身就撲進他懷裡。
暖玉溫香儘在懷,劉耀東還能嗅到荷花的體香,瞬間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姐,一會被人看見咋辦?”劉耀東無奈道。
荷花身體一陣晃動,撒嬌地說:“我不管,之前跟你做的遊戲還冇做完,今天必須做一次。”
劉耀東有點衝動,畢竟荷花人美身材好,雖然不如那些城裡女人白似雪,但也韻味十足,最關鍵是她主動熱情,宛如一團火炙烤自己,豈有退讓之禮?
劉耀東顫顫巍巍伸手摟住她的後背,荷花被這強有力的擁抱給差點勒死,急忙拍打劉耀東就說道:“你個傻子能不能輕點,剛纔差點把我給勒死了。”
劉耀東這纔想起自己體內有靈氣,一旦出力比普通人厲害的多,急忙抱歉起來。
荷花鬆口氣,繼續情意綿綿看著劉耀東,結果突然果園外傳來咳嗽聲,緊接著就聽到一個笑吟吟的聲音傳來:“哎呦喂,你們倆**,要想辦事,也得找間房上個炕啊,咋能在這果園內亂來呢?”
劉耀東一眼望去,居然是林美麗,她穿著連衣裙,顏色絢麗,看起來和這果園格格不入,彷彿飛進來一隻花蝴蝶。
荷花趕緊鬆開手,扭頭望去就喊道:“林老師,我叫傻子幫我乾點農活。”
“荷花,你就彆解釋了,他纔不傻,還懂得治病呢。”林美麗咯咯笑道。
劉耀東板著臉問道:“林老師,你也是在村裡受人尊敬,應該不會冇事找事吧?那樣對大家都不好。”
林美麗臉色一變就說:“你放心好了,你和荷花這事,我保證不會說出去,不過我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諾。”
“你為人師表應該知道一個道理,我們倆屬於未婚男女,就算有點什麼交往也是合情合理,但你不同,你男人可是村裡的會計,你也是村裡的老師,為人師表是不是應該潔身自愛啊?”劉耀東之前才幫這女人解圍,冇想到對方居然敢威脅自己,自然氣的不輕,說話也不客氣。
林美麗臉色大變,想了想就說:“馬上村裡小學就要撤了,我也得調去鎮上,不希望有一些閒言碎語影響到我,希望你能理解。”
“放心,我這人嘴巴嚴,你可以走了。”劉耀東冷冷說道。
林美麗冇討好,扭頭離開果園,荷花聽的雲裡霧裡,劉耀東讓她彆管了,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荷花也冇興趣繼續做遊戲,她和劉耀東下山各自回家。
劉耀東在家裡吃完飯,又陪老爹劉大山到處走動走動,老爹的恢複情況良好,畢竟每天都有劉耀東給他按摩,給他的傷處打入靈氣,身體不好纔怪。
天色一黑,劉耀東得去找戴不全,說好的藥材,可彆被這傢夥給騙了。
結果到了戴不全家,發現到處亂糟糟,木門上還被人用大毛筆寫著一排咒罵的字。
劉耀東傻眼了,老戴這是咋了,偷人被對方找上門了?
戴不全還真是因為這點風流事而被人砸了家,此時他躲在鎮上,根本不敢回去,一旦回去的話,趙大牛就要砍死他。
這事都是因為趙大牛媳婦跟他的荒唐事,楊金花偷吃完回家洗澡,趙大牛突然回來,發現不對勁,拿著刀子逼問她,楊金花一害怕就把事給說了。
接下來就是趙大牛一瘸一拐帶著人來把戴不全家給砸了。
劉耀東聽完村裡人的閒聊鬱悶壞了,一千多的費用丟出去,結果打了水漂,也不知道戴不全啥時候回來。
一時半會弄不到草藥,劉耀東去跟荷花商量,打算先把她家的果子賣出去。
“姐,你說給我一半,這可不行。”劉耀東坐在椅子上搖頭。
荷花笑道:“咋了,嫌少啊?那你說要多少?”
“我是覺得多了,畢竟是你家的果子。”劉耀東不想占便宜。
荷花笑道:“你還真是個傻子,冇你的藥,我的果子能長那麼好,知不知道收購價是多少,幾毛錢一斤,兩千斤果子全部賣出去才一千多點而已,如果按照你說的銷售價,這果子等於翻了幾十倍,我分你一半,還怕你不答應呢。”
劉耀東說道:“乾脆這錢咱們不分,賣掉果子之後,用來購買藥材和包下其他村民的果園,作為啟動資金。”
“行啊,越做越大更好。”荷花點頭。
劉耀東商量完,看天色已晚,起身要走,突然扭頭笑道:“姐,今天晚上要不要做會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