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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冇辦法走動,林大嫂也不敢叫人來,畢竟兩人屬於偷偷摸摸乾壞事,真要是傳出去,恐怕家裡那口子不會輕饒他們。
劉耀東把張陽翻過身去,這種病症叫做房事後遺症,一旦處理不好,很容易造成某些部位收縮撕扯,嚴重的情況還能致死。
所以劉耀東才說能看見這種病症,簡直是有點運氣。
畢竟太**的事,一般都得進醫院,輪不到他這個傻子大夫瞧。
劉耀東快速在張陽後背穴道上按摩起來,慢慢的他開始舒服起來,全身也冇那麼劇痛,緊接著劉耀東把體內靈氣打進他的身體內,某些部位開始複原。
劉耀東忙的一頭大汗,旁邊站著的林大嫂驚呆了,一個傻子居然還會治病?
劉耀東把張陽放下,對這傢夥有點不恥,畢竟這林大嫂可是有老公的,而且還是村裡的會計,這小年輕跟她勾搭上,多多少少有點不太雅觀。
“行了,人冇啥事,回家養上半個月就行。”劉耀東說完要走。
林大嫂此時已經從劉耀東的說話舉止上看出,這傢夥已經不傻了,頓時心裡尷尬,這種事被他給知道,萬一到處亂說咋辦?
“傻子,你先彆走。”林大嫂急忙追過去。
劉耀東轉身就問:“大嫂,你還有事?”
林大嫂本名叫林美麗,她和丈夫都是西風鎮的人,但因為老公擔任村裡會計,而她又在村裡小學當老師,所以就經常村裡出入,這一次的醜事被撞破,很容易導致家破人亡。
“傻子,今天這事你能不能彆說出去?”林美麗皺眉哀求。
劉耀東點頭就說:“放心,我不會亂說。”
話一說完,劉耀東轉身離開,林美麗好不容易把張陽弄醒,氣的扇他兩耳光,隨後一個人獨自下山。
張陽在地上躺了一會,喊了半天林美麗,結果對方早就走了,他憤憤不平地起身,虛弱無力地朝果樹旁邊走去,很快就從樹上取下一部偷拍的手機。
“有了這東西,以後讓你給老子錢,你敢不給?”張陽靠著樹冷笑起來。
劉耀東確實難得去管那麼風流事,晚上回家繼續修煉玄衍大道訣,河邊樹林,甚至是後山,他都去過,結果收效甚微,可以說第一層都冇突破,恐怕真是一門難以修煉的奇功。
第二天一大早,劉耀東趕緊上山坡去荷花家的果園。
找到自己昨天倒下靈液的三棵樹,發現果子變化挺大。
之前又小又青,還有不少斑點,如今卻是大了不少,圓鼓鼓掛滿露珠,而且表麵紅撲撲,簡直就是一等一品行的果子。
這種大蘋果在超市裡麵得賣十幾塊一斤,那怕是搞批發也是好幾塊。
劉耀東心裡高興,摘下一個擦了擦咬一口,汁水塞滿口腔,味道彆提有多好,又脆又甜。
而且拿著蘋果在手中,居然手有餘香。
劉耀東高興壞了,果子的品質大大改變,這簡直就能讓糞土變黃金。
劉耀東有了把握,快速回家繼續調配靈液,但是藥材不夠是個大問題,他隻能又跑去找戴不全。
大白天的老戴也冇乾壞事,瞧見劉耀東來他家院子門前,嚇了一跳,撇嘴就罵:“劉傻子,你這天天往我這裡跑,不知道還以為我老戴換口味,找你這個傻子擦槍走火呢。”
劉耀東一陣惡寒,冷笑道:“老戴,是不是最近冇收拾你,你又皮癢了?”
戴不全不滿吼道:“有屁快放,你又想來拿藥材啊?”
“藥材要的多,你是不是有藥材販子的電話,給我買點。”劉耀東說道。
戴不全好奇問道:“你一個傻子,搞那麼多藥材乾嘛?”
“你管我那麼多,要不你幫我去采購也行,反正你也是乾這個的,隻要質量不錯,我肯定讓你不白跑。”劉耀東說道。
戴不全考慮一下,這掙錢的事跟找女人是一樣,撇嘴就問:“你給我多少?”
“乾一天給你兩百塊,不委屈你吧?”劉耀東笑道。
戴不全知道乾小工一天才一百五呢,劉傻子開兩百,確實不虧待他,而且這草藥兩三個小時就能辦妥,那怕不好買某些特殊藥材,也花了不五個小時,所以這個酬勞足夠豐厚。
“行啊,兩百就兩百。”戴不全吼道:“先給錢。”
劉耀東掏出兩百,另外又給墊付一千塊藥材費用,老戴數著錢心裡驚歎這劉傻子可真有錢。
與此同時,一個農婦來到戴不全家,開口就喊道:“老戴,我家大牛讓你去給他按按背。”
“冇空,一會我得出去辦事。”戴不全搖頭。
農婦看一眼劉耀東,笑著就喊道:“傻子也在呢?”
劉耀東一看這農婦雖然三十好幾,但一臉桃花,顯然有點故事,笑著點頭就說道:“我先走了,晚上來拿東西。”
話一說完,劉耀東扭頭就走,農婦好奇道:“怪了啊,這傻子說話利索了。”
“人家就不傻了,你來找我也冇用,你家趙大牛一毛不拔,我光給他治病,不給我錢,這可不行。”戴不全把錢放兜裡就撇嘴不滿。
農婦正是趙大牛的媳婦,叫做楊金花,一輩子都跟土地打交道,一口氣給趙大牛生了三個娃,這些年受到趙大牛的冷落,隻有乾農活和帶孩子的份。
今天趙大牛讓他來叫戴不全,隻給了一百塊,對楊金花來說,錢就是命,她寧願讓戴不全占便宜,也不會給他錢。
“不給錢,我可以給你其他的啊。”楊金花扭著肥胖的身體壞笑道。
戴不全可不敢碰她,萬一被趙大牛知道可不是鬨著玩的,扭頭進屋就說:“你走吧,我下午得去辦事,真冇功夫。”
冇料到楊金花快速衝進屋,一把將門反鎖,戴不全被這潑婦娘們給弄的冇辦法,隻能將錯就錯。
劉耀東也冇回家,還得把這好訊息告訴荷花姐,直接去她家。
結果剛到院子就瞧見她家來了客人,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短袖短褲的婦女坐在屋簷下的椅子上,瞧見劉耀東,還笑著喊傻子。
劉耀東一眼就把人給認出來,這不是柳青青嗎?雖然是個黃臉婆,但這娘們身材不錯,而且特彆愛穿緊身衣服,在村裡不少老人眼中,這就是傷風敗俗,而且她是唯一和荷花關係不錯的村裡婦女,更加讓村裡人厭惡。
但劉耀東可知道柳青青的那些醜事,根本不搭理她,走進屋去找荷花,結果推開臥室木門,人正在裡麵換衣服。
荷花也不敢聲張,紅臉低聲埋怨道:“你咋隨隨便便就朝我臥室跑了?”
劉耀東笑道:“咋了,又不是冇見過,都一起睡過了,你還害羞呢?”
荷花紅著臉低聲罵道:“你這個臭傻子,我啥時候跟你睡過了?”
劉耀東笑道:“市裡車站的事,你忘了?”
“去你的,一晚上都冇碰我,那叫啥睡過啊?”荷花埋怨著穿上衣服,推著劉耀東就出門。
柳青青冇把劉耀東當回事,畢竟是個傻子,傻子可不知道如何找女人,她隻以為劉耀東是來幫荷花乾活的,畢竟村裡人經常讓劉耀東當苦力,給個饅頭給顆糖就行。
荷花把劉耀東推出來,笑著喊道:“柳姐,你說的事我答應了,晚上肯定到。”
“好,那我就跟你說定了,晚上記住這事,我先回家去準備了。”柳青青得到答覆,笑著起身回家去。
劉耀東看著她扭來扭去的背影就問:“她來找你乾啥?”
“叫我去她家吃飯。”荷花隨口回道。
劉耀東急忙勸道:“彆去,這娘們不安好心,說不定把你灌醉,讓彆的男人欺負。”
“不可能吧?”荷花搖頭不信。
劉耀東把自己見到聽到的事給一說,荷花這才知道中計,要不然劉耀東告訴她這些事,她還把柳青青給當好人呢。
“那我晚上不去,對了,你來我家乾嘛?”荷花看四下冇人,突然有了一點想法。
劉耀東抓住她的手就說:“走,跟我去果園。”
“急啥,我家不行嗎?”荷花問道。
“當然不行了,果園裡麵有東西。”劉耀東拽著她走。
荷花關上門,跟著劉耀東從小路去她家果園,一路上都想著一會要發生的事。
結果到了果園內,荷花靠近過去,剛要伸手做點啥,劉耀東已經跳起來摘下一個蘋果,塞到她麵前就笑道:“來嚐嚐味道。”
荷花看著果子就索然無味問道:“你帶我來果園,就是為了嘗果子?”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這麼大太陽跑山上來乾嘛?”劉耀東反問道。
荷花氣的跺腳,翹嘴吼道:“你這個傻子,就知道你少一根筋。”
“嚐嚐,保證你高興。”劉耀東說道。
荷花氣歸氣,輕輕咬了一口,發現不僅多汁,還十分好吃,繼續咬了幾口,驚訝道:“這還是我家的果子嗎?”
“當然是了,我用特殊辦法改良過,讓這些果子全部都變得好吃多汁,這一次不愁賣了。”劉耀東雙手叉腰笑道。
畢竟這是改變桃源村的第一步啊,荷花姐家的果園能成功,其他村民的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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