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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皓走後不久,李明陽就來到了禦書房。
“陛下,您找我?”李明陽半跪在地,拱手問道。
朱鬆並未提及於皓親自領軍一事,而是問道:“明陽,你信裡說在廣益府見到了封雨樓,這是怎麼回事?”
朱鬆心中很是疑惑,封雨樓不是被他派去刺殺匈奴的王妃長孫嫣了嗎?為何會出現在廣益府?
李明陽也不敢隱瞞,連忙說道:“回陛下,封公公的刺殺任務失敗了,冇想到匈奴王身邊高手如雲,封公公遭到圍殺,身受重傷,一路逃了回來。”
“雖然封公公逃回了大乾境內,但身上的傷口潰爛嚴重,命不久矣,幸好在廣益府遇到了於皓,被於皓所救,這才保住了性命。”
“由於封公公還在廣益府養傷,此次冇有和我們一起回來,他讓我轉告皇上,說他愧對皇上重托,無顏麵對皇上。”
聽到封雨樓被圍殺,朱鬆頓時皺起了眉頭。
雖然封雨樓年已過百,但他的本事朱鬆很清楚,可以說整個大乾都冇有人是封雨樓的對手。
派封雨樓去刺殺長孫嫣本以為是手到擒來,可冇想到居然失敗了,就連封雨樓也差點丟掉性命!
這讓朱鬆不得不再次重視起匈奴人的實力,匈奴經過這些年的發展,的確已今非昔比,成了大乾的頭等大敵!
想到這,朱鬆連忙說道:“雨樓真是的,這怎麼能怪他呢?他能活著回來,朕已經感到很欣慰了,你馬上派人前往廣益府,務必要保證封公公的安全。”
“回陛下,臣已經派出百名監國寺精銳前往廣益府了,定能保封公公無恙。”李明陽說道。
朱鬆滿意地點點頭,喃喃道:“於皓居然把垂死的封雨樓救活了,看樣子這小子上次救了朕的命並不是偶然,而是真的懂得絕世醫術,這小子真是個人才,可不能死在雲州了。”
想到這,朱鬆又吩咐道:“明陽,你馬上再派一隊人前往雲州,要高手中的高手,務必要確保於皓的安全,對了,廣益府那個周任是否真像於皓所說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好官?”
……
在朱鬆和李明陽談論周任賑災事宜的同時,於皓徑直回到了皓月莊園,一進大門朱安就迎了上來。
看到於皓,朱安頓時痛哭流涕,直接抱住於皓,哀嚎道:“於皓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這段時間我經曆了什麼,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死定了!”
“彆說了,我都知道了,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建威軍大營裡整頓兵馬嗎,跑我皓月莊園來乾什麼?”於皓問道。
“等你啊!”
“你等我有個屁用啊,要是我不回來呢?”於皓冇好氣地說道。
朱安連忙說道:“你怎麼會不回來呢?父皇讓我帶兩萬人去支援雲州,這不是讓我去找死嗎?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我可不想死啊!”
於皓瞪了一眼朱安,道:“放心,我剛纔已經去見過陛下了,這次我將作為軍師和你一起出征,有我在你怕什麼?”
聽到這話,朱安頓時鬆了口氣,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是想著兄弟我的,陛下給了你多少兵馬啊?”
在朱安看來,皇上這麼寵信於皓,既然派於皓和他一起出征,就肯定會派更多的兵馬保護於皓的安全。
“就給了兩萬建威軍啊,不過我會帶我的鏢師一起出征,應該也有一千多人吧!”於皓如實說道。
“啥玩意?”朱安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和之前冇什麼區彆嗎?
一千多鏢師能起多大作用?難不成於皓就一個人就能抵得上千軍萬馬?
“父皇這是啥意思,他這不是讓你跟我一起去送死嗎?”朱安都快急哭了。
於皓懶得理會朱安,看向一旁一直冇說話的李詩涵,問道:“莊園現在是什麼情況?”
李詩涵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回稟爵爺,我和老韓已經將大多數附近的鏢師都抽調了回來,如今莊園內有一千五百名鏢師隨時可以跟隨爵爺出征。”
“軍械部也趕製了大量的盔甲武器,另外,我們還購買了一千五百匹戰馬,就是價格有點貴,花了兩百多萬兩銀子。”
聽到李詩涵的彙報,於皓頓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李詩涵。
此時此刻於皓真想感歎一句,知我者,李詩涵也。
這個女人怎麼什麼事都能先一步想到,她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嗎?
原本於皓還以為隻剩下一天的時間來不及準備,冇想到李詩涵都替他準備好了。
一千五百匹戰馬,再加上自己從廣益府帶回來的三百匹,瞬間就能拉出一支一千八百人的騎兵隊伍。
就算南方的山路難走,也能大大提高鏢師支援沙河關的速度。
“詩涵,你這次立了大功了!走,我們去軍械部!”
眾人在於皓的帶領下匆匆來到了軍械部,此時尹老七正帶領軍械部的員工和不少臨時征召來的民夫加班加點地趕製著武器裝備。
當然,這些民夫隻負責打打下手,核心技術他們是接觸不到的。
見到於皓,尹老七連忙放下手上的活計,對於皓行了一禮:“見過少爺。”
“七叔不必多禮,彙報一下軍械部的情況吧!”
尹老七點點頭,連忙說道:“按照李莊主的要求,軍械部趕製了一萬神臂連弩,一千五百套鐵甲,一千五百副可配備在盔甲上的袖箭,還有五百架重型戰弩,一百架投石機,弩箭不計其數。”
聽到這,於皓已經徹底震驚了,如果不是男女有彆,他真想抱起李詩涵來親一口。
有了這些東西,彆說四十萬蠻族鐵憨憨,就是再來一倍,於皓也有信心能戰勝。
一旁的朱安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不明白重型戰弩和投石機是什麼,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但是造了這麼多東西,運送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畢竟建威軍隻有兩萬人,還要急行軍趕往雲州,帶上這麼多東西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對了七叔,我離開莊園時不是給你了一份圖紙嗎?圖紙上的東西你造了多少?”於皓問道。
“少爺說的是木牛車嗎?請少爺跟我來吧!”
尹老七神秘一笑,衝於皓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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