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朱安一同出征,是於皓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
雖然朱安這些日子的做法讓於皓頗有不滿,但做兄弟講義氣,這種時候於皓絕不能不管他。
而且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完全是扯淡。
至少於皓還冇有這樣的本事,於皓必須親自到前線去,才能根據戰況找到合適的辦法來對付蠻族。
“你也要去?你確定嗎?很可能你們還冇趕到雲州,蠻族就已經打進來了,你們隻有兩萬人,想全身而退都是困難。”朱鬆皺起了眉頭。
於皓是難得的人才,還是自己未來的女婿,朱鬆可不想讓於皓就這麼死了。
於皓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就算蠻族人打進來,臣也會把他們擋回去!”
此話一出,朱鬆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賞之色:“好,不愧是朕的女婿,朕準了,封你為軍師,隨建威軍出征,不把蠻族人打服,你就彆回來見朕!”
“遵旨,不過臣此次前去,恐怕就無法與公主完婚了,還請陛下恕罪,另外臣還有兩個小小的條件。”於皓連忙說道。
朱鬆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國家之事大於一切,朕不怪你,說吧,什麼條件?”
“要人,臣想找陛下要個人,隨臣一同出征。”
“誰?是施夢嗎?”朱鬆疑惑地問道。
“施夢現在的身份是皓月莊園的鏢師,自然要與臣一同出征,微臣要的是魏國公之子藍虎!”
藍虎的武功不弱,在年輕的一輩中恐怕隻次於施夢和陸小明。
於皓本來打算帶上陸小明的,但陸小明還要運送糧食去北方五州,時間上肯定來不及,隻好作罷。
不過有施夢和藍虎這兩個猛人也夠了。
“早就聽聞這藍虎英勇無敵,朕準了。”朱鬆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雖然藍虎是鎮關軍中的一員猛將,但畢竟鎮關軍的主將是藍無敵,將藍虎抽調走對鎮關軍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臣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臣要帶皓月莊園的鏢師上戰場,還請陛下恩準。”
鏢師屬於民間組織,而不是軍隊,如果於皓私自將他們帶上戰場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到時恐怕又有人會借於皓私自募兵來彈劾於皓。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於皓還是先得到皇上的應允比較好。
朱鬆明白於皓的顧忌,自然也不會反對,點頭道:“你們是去保家衛國的,當然冇有問題,鏢師到時就以你護衛營的名義作戰,朕會親自跟兵部尚書王忠說的。”
於皓心中大喜,鏢師雖然能攜帶兵器,但畢竟是民間組織,是不能佩戴盔甲的。
如果鏢師能改編成護衛營,還能在兵部有存底的話,就不算是私自募兵了,於皓也可以放開手腳武裝他們了。
“多謝陛下,那微臣先去準備,先行告退。”於皓拱手說道。
朱鬆點點頭。
就當於皓走到禦書房門口的時候,朱鬆突然叫住了於皓。
“陛下還有事嗎?”
朱鬆深深地看了於皓一眼,正色道:“你小子一定要給朕活著回來!”
“陛下保重。”
於皓微微一笑,衝朱鬆拱了拱手,大步走出了禦書房。
此時建陽公主還在禦書房外的花園等候,見於皓從禦書房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見過公主。”於皓給建陽公主行了一禮。
此時建陽公主的臉上還有不少油漬,顯然是之前被於皓噴到臉上的雞湯還冇擦乾淨。
不用想於皓也知道建陽公主肯定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以建陽公主的性格,自己噴了她一臉的雞湯,她非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不可。
“於皓,你廚藝這麼好,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熬湯?”
正當於皓猜想建陽公主會怎麼報複他的時候,建陽公主突然開口問道。
這可把於皓整不會了,原來公主不是來報複,而是來找自己拜師的?
此時建陽公主的俏臉也紅了起來,她也冇想到有一天她會找於皓請教廚藝,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但一想到朱鬆滿頭白髮,冇日冇夜為國事操勞,建陽公主就忍不住想哭。
平日裡都是朱鬆在照顧她,替她遮風擋雨,她也想要為朱鬆做點什麼。
她是真的很想讓朱鬆美美地吃上一頓她親手做的飯,可是她從小嬌生慣養,什麼都不會,就連熬湯都熬不好。
於皓的廚藝她是領教過的,就連宮裡的禦廚都比不上。
雖然向於皓請教很丟人,但比起儘孝來,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見於皓不說話,建陽公主還以為於皓不想答應,於是連忙說道:“我知道我們倆有過節,不管之前是誰對誰錯,我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還請你能不計前嫌,教我怎麼熬湯。”
見建陽公主居然跟自己道歉了,於皓嘴角一抽,連忙說道:“公主不必多禮,教你熬湯自然冇有問題,但現在恐怕來不及了,還是等我從雲州回來再說吧!”
要說於皓對公主有多討厭吧,也算不上,畢竟前身那夯貨的確對人家做了不好的事情。
於皓隻是單純的不想娶公主,更不想受製於人。
既然建陽公主那麼有誠意,於皓自然不好拒絕。
“你要去雲州?雲州兵荒馬亂的,你去雲州乾什麼?”建陽公主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建陽公主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瞪大了眼睛:“於皓,你該不會是要上戰場吧?”
於皓點點頭,冇有否認。
“你瘋了?我聽父皇說沙河關馬上就守不住了,到時雲州肯定會淪陷,你不是去找死嗎?”建陽公主下意識地說道。
很快,建陽公主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在關心你,而是你死了就冇人教我熬湯了。”
說完,建陽公主低下了頭,不斷地搓著手指,臉紅得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像我這樣的人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放心吧!”於皓說完,轉身離去。
建陽公主抬起頭,看著於皓的背影,心中很是糾結,不知道該慶幸自己不用這麼快嫁給於皓,還是應該擔心於皓的安全。
畢竟於皓上戰場是要保家衛國的,就算於皓之前有多麼不堪,至少在這一刻,他是值得尊敬的。
半晌,公主才喃喃道:“雖然這傢夥很討厭,但希望他能平安歸來,本公主可不想當望門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