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不畏強權,霸氣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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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斌卻差點笑出聲來!
哈哈哈!譚傲天,你他媽真是個人才!不,是蠢才!是傻逼!
本來江海川還想保你,給你留條活路,結果你自己往死路上狂奔!當眾承認故意殺人,還他媽說要折磨人家兒子!這下好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那些躲在角落裡的警察們,一個個也是麵麵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有震驚,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敬佩?
在這個權貴橫行、黑白顛倒的年代,竟然還有人敢如此硬氣,如此不畏強權,如此……堂堂正正地承認自己殺了人,還殺得理直氣壯,殺得霸氣側漏!
這樣的人,不管他是罪犯還是英雄,都值得讓人高看一眼!
劉鎮山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本來以為,以自己的權勢,以周家的勢力,隻要自己出麵,譚傲天就算是個狠人,也得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可現實呢?
現實是,這個年輕人,不僅冇跪,反而當著他的麵,把他兒子的死,說得輕描淡寫,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還他媽說後悔冇折磨他兒子!
還他媽說要讓自己也體驗一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恥辱!奇恥大辱!
劉鎮山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厲鬼!
龍彪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他知道譚傲天這是徹底把劉鎮山往死裡得罪了!再這樣下去,就算今天能脫身,以後也會被周家瘋狂報複!
他拚命給譚傲天使眼色,那眼神急切得幾乎要飛出來:譚老師!彆說了!求您彆說了!快改口啊!就說自己是嚇他們的!就說自己是胡說的!
趙冪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拉著譚傲天的衣袖,急聲說道:
“譚老師!您……您剛纔是不是被他們刑訊逼供,打得說胡話了?您彆怕,有江局長在,他們不敢再打您了!您……您剛纔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對不對?”
她說著,眼淚又湧了上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她這是在給譚傲天遞台階!隻要他順著台階下來,說自己是胡說的,是被打糊塗了,那剛纔那些話,就可以不算數!
譚傲天低頭,看著趙冪那張寫滿焦急和擔憂的俏臉,又看了看龍彪那急切的眼神。
他心中微微一暖。
這兩個年輕人,是真的關心他,真的想救他。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趙冪的肩膀,又對龍彪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讚賞和感激。
那目光彷彿在說: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你們做得很好。
然後——
他抬起頭,看向劉鎮山,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淡然而霸氣的弧度。
他冇有順著台階下。
他反而更加“囂張”地,補了一句:
“踩死一隻螞蟻,有什麼好後悔的?”
“殺了就是殺了。”
“我譚傲天做事,從不後悔。”
“更不會否認。”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劉鎮山臉上,也抽在章斌臉上,甚至抽在那些想給他遞台階的人心上!
他承認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再次承認自己故意殺了劉剃刀!
而且,把殺劉剃刀,比作“踩死一隻螞蟻”!
“啊——!!!”
劉鎮山徹底瘋了!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整個人如同發狂的野獸,拚命掙紮!那兩個壯漢差點被他甩開,連忙又加了兩三個人,才勉強把他按住!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劉鎮山的嘶吼,震得審訊室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他雙眼血紅,麵目猙獰,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哪裡還有半點周家大總管的威風?分明就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譚傲天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模樣,眼中冇有絲毫同情,隻有冰冷的厭惡。
他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劉鎮山的瘋狂咆哮:
“碎屍萬段?死無葬身之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致的不屑:
“老東西,你本來就不是人。”
“一條周家養的、死了兒子就發瘋的老狗而已。”
“你這種人,也配說這些?”
“你——!!!”劉鎮山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
“放開我!!我他媽今天非要殺了他!!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誰也救不了他!!!”
劉鎮山徹底失控了。
他被四五個壯漢死死拉住,如同一條被鐵鏈鎖住的瘋狗,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眼血紅,麵目猙獰。他的掙紮越來越劇烈,那幾個壯漢幾乎要按不住他。
而譚傲天,卻在這混亂中,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玩味和從容。
他緩緩抬起腳,一步一步,朝著劉鎮山走去。
腳步很穩,很慢,卻彷彿踩在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章斌愣住了,臉上的得意和期待瞬間僵住。
江海川瞳孔微縮,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龍彪和趙冪更是緊張得幾乎停止呼吸,不知道譚傲天要做什麼。
那幾個拉著劉鎮山的壯漢,看到譚傲天走近,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腿腳發軟,根本邁不開步子。
譚傲天走到劉鎮山麵前,停下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
劉鎮山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譚傲天,仇恨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
譚傲天卻隻是微微低頭,俯視著這個被手下死死拉住、狼狽不堪的周家大總管。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平淡,卻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字,狠狠刺進劉鎮山的心臟:
“老東西,你看清楚了嗎?”
“我殺了你兒子。”
“就在你麵前,我親口承認了。”
“可你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輕蔑的弧度:
“你除了在這兒像條瘋狗一樣狂吠,還能乾什麼?”
“我殺得了你兒子。”
“你卻殺不了我。”
“你說,氣不氣人?”
話音落下——
整個審訊室,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