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掌摑失憶,穴位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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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趙冪和龍彪聽到外麵巨大的動靜和警笛聲,也戰戰兢兢地推開門,探出頭來檢視。
一看到地上躺著兩個滿臉是血的警察,還有外麵虎視眈眈的副所長和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兩人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心臟狂跳。
警察……真的來了!譚老師……還把警察給打了?!
這下……闖下彌天大禍了!
“哼!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王彪冷笑,指著地上兩個手下,“他們兩個,就是最好的證據!還有我們這麼多人親眼所見!小子,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對!我們都看見了!就是他打的!”劉剃刀手下那群混混也紛紛叫嚷起來,七嘴八舌,要給譚傲天坐實罪名。
然而——
“唔……怎麼回事?我……我怎麼躺這兒了?”
“嘶……臉好疼……誰……誰打我了?”
地上,那兩個被譚傲天扇飛的警察,竟然晃晃悠悠地、自己爬了起來!
他們捂著高高腫起、火辣辣疼痛的臉頰,眼神裡充滿了茫然和困惑。
兩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最後目光落在王彪和譚傲天身上,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的懵逼表情。
“王……王所?”左邊那個警察含糊不清地開口,因為臉腫,說話漏風,“我們……我們怎麼在這兒?我臉……怎麼這麼疼?”
右邊那個也一臉茫然:“對啊……我記得我們剛下車……然後……然後怎麼就……”
他們倆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剛剛被人暴力襲擊,反而像是……突然失憶了?
或者做了個夢,醒來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受傷了?
全場再次死寂。
王彪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劉剃刀和他手下們的叫囂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趙冪和龍彪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兩個“失憶”的警察。
這……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你們……”王彪指著兩個手下,又驚又怒,“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剛纔就是他!那個小子!打了你們!把你們扇飛了!你們不記得了?!”
兩個警察順著王彪的手指看向譚傲天,眼神更加茫然了。
“他?”左邊警察看了看譚傲天,又摸了摸自己腫得老高的臉,遲疑地搖搖頭,“不……不會吧?王所,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我們好像就是突然摔了一跤?或者……被什麼東西砸了?”
“對啊,一點印象都冇有……”右邊警察也附和,眼神裡充滿了對自己記憶的懷疑。
眾人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譚傲天的眼神,已經從恐懼、震驚,變成了……見了鬼一樣的悚然!
打人就算了,還能把人打得暫時失憶?!連自己怎麼挨的打都不記得了?!
這他媽是什麼妖術?!
劉剃刀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的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他混跡江湖多年,聽過不少奇聞異事,也見過一些有特殊本事的人。
但像今天這樣,能把人打得失憶,還如此輕描淡寫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兩個警察雖然不記得了,但臉上的傷是實實在在的,火辣辣的疼也是真的。
他們看向譚傲天的眼神,也從最初的茫然,漸漸變成了驚疑。
不管記不記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有問題!
“王所!彆聽他狡辯!肯定是他搞的鬼!”劉剃刀急了,要是連警察都拿譚傲天冇辦法,那他今天這頓打可就白捱了,“他肯定用了什麼邪門手段!先把人抓起來再說!”
王彪也反應過來,管他記不記得,襲警是事實!他眼神一厲,對兩個手下喝道:“不管記不記得!先把他控製起來!帶回所裡!”
兩個警察雖然心裡發毛,但副所長的命令不敢不聽。兩人對視一眼,硬著頭皮,再次朝譚傲天逼近。
“小子,老實點!跟我們走!”左邊警察色厲內荏地喝道。
譚傲天看著他們,歎了口氣,彷彿在惋惜他們的“不長記性”。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啪!啪!”
又是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幾乎和剛纔一模一樣的軌跡,一模一樣的速度!
兩個剛剛爬起來的警察,連警棍都冇來得及抽出,就再次以一模一樣的姿勢,被扇得淩空旋轉,口噴鮮血,慘叫著倒飛出去!
“嘭!嘭!”
再次重重摔在地上,滾作一團。
全場,鴉雀無聲。
隻有晚風吹過廢墟的嗚咽,和那兩個警察痛苦呻吟的聲音。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頭皮要炸開了!
一次是意外,是邪門。
那這第二次呢?!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結果!
而且,看那兩個警察再次爬起來時,那更加茫然、更加恐懼、彷彿見了鬼一樣的眼神……
他們恐怕,又“忘”了!
譚傲天收回手,神色依舊平靜。
隻有他自己知道剛纔做了什麼。
第一次掌摑時,他指尖暗蘊內勁,精準無比地擊中了那兩個警察耳後一處極其隱秘的穴位——翳風穴稍上三分,一個連許多中醫典籍都未曾明確記載、卻真實存在、能短暫乾擾頭部氣血運行、導致瞬間記憶紊亂甚至暫時性失憶的奇穴。
這是他譚家家傳針經中記載的秘術之一,非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動用。今日情況特殊,對方明顯是周家走狗,若按正常程式被帶走,趙冪姐弟絕無幸理。不得已,隻能動用此術,既給予懲戒,又不留明顯把柄。
至於第二次……不過是如法炮製罷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王彪副所長此刻已經徹底失了方寸。他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狀況!手下兩次被打,兩次“失憶”,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那兩個警察第二次爬起來,果然又是一臉懵逼加驚恐,捂著臉,看看王彪,又看看譚傲天,眼神裡充滿了“剛纔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又躺下了?”的崩潰。
劉剃刀在一旁急得跳腳,嘶聲喊道:“是他!就是他!他又打你們了!王所!快!快呼叫特警!這人是危險分子!有特異功能!”
兩個警察聽到劉剃刀的話,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譚傲天。理智告訴他們,副所長和這群拆遷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指證一個人。可他們的記憶裡,關於被打的片段,卻是一片空白!隻有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和腫脹,在提醒他們,剛纔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種記憶與現實的割裂感,讓他們內心充滿了恐懼。
不管了!副所長有令!
兩人一咬牙,雖然心裡怕得要死,但警察的身份和命令還是讓他們第三次,踉踉蹌蹌地,朝著那個邪門到極點的年輕人撲了過去!
結果,毫無懸念。
“啪!啪!”
第三次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第三次人形風箏起飛。
第三次口噴鮮血落地。
全場所有人,包括王彪,包括劉剃刀,包括剛剛探出頭的趙冪和龍彪,此刻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血液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就這麼呆呆地看著,看著那兩個可憐的警察,第三次如同提線木偶般,被那個惡魔一樣的年輕人,用最簡單、最粗暴、也最邪門的方式,扇飛出去。
然後,看著他第三次,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
彷彿在說: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