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黑警到場,為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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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嗚哇——嗚哇——”
就在這時,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拆遷區死寂的黃昏!
兩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呼嘯著衝進這片破敗的街區。
車門“砰”地打開,三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快速下車。
看到警察,劉剃刀先是一愣,隨即,那腫得像豬頭般的臉上,竟然硬生生擠出了一絲狂喜!
警察!
來得太是時候了!
他背靠周家,在西郊這片地界橫行多年,之所以能肆無忌憚地強拆打人,除了自身夠狠,更重要的是黑白兩道通吃!
這片區的派出所,從上到下,早就被周家用金錢和關係“打點”得明明白白!
平日裡,他們就是周家在這片區域的“保護傘”和“清道夫”!
今天,雖然他劉剃刀吃了大虧,但警察來了,性質就不同了!
那小子再能打,還敢跟警察動手不成?襲警,那可是重罪!隻要警察一到,銬子一戴,進了局子,那就是他周家的地盤!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哈哈哈……天助我也!”劉剃刀心中狂笑,彷彿已經看到譚傲天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銬、滿臉絕望的樣子。
他忍著臉上的劇痛,努力挺直腰板,看向那三個警察的眼神裡,充滿了暗示和“你懂的”意味。
下車的三名警察,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身材微胖、眼皮有些浮腫、嘴角向下耷拉著、看起來總是一副不耐煩模樣的中年警察,肩章顯示是個三級警督。他叫王彪,正是這片區派出所的副所長。
另外兩個年輕一些,眼神遊移,透著一股子油滑氣。
王彪一下車,目光先是掃過劉剃刀那慘不忍睹的臉和明顯不對勁的腳,又瞥了一眼地上幾灘新鮮的血跡,眉頭都冇皺一下。他的視線越過劉剃刀等人,直接落在了小院裡那個唯一站著的身影——譚傲天身上。
劉剃刀連忙一瘸一拐地湊上去,壓低聲音,語速極快:“王所!您可來了!就是裡麵那小子!暴力抗法!毆打拆遷工作人員!還把我們打成這樣!您看我這臉,我這腿……他這是要殺人啊!您可得為我們做主!把他抓起來!”
王彪麵無表情地聽著,眼皮都冇抬一下。他顯然認出了劉剃刀,也清楚劉剃刀背後是誰。
這種“糾紛”,他處理得太多了。
他微微側頭,對身後兩個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又朝譚傲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兩個年輕警察心領神會,立刻板起臉,大步流星地朝小院裡的譚傲天走去。
他們一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一手指著譚傲天,聲音嚴厲,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官威:
“你!站那兒彆動!”
“雙手舉起來!放到腦後!”
“我們是警察!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立刻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敢反抗,就是襲警!”
他們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譚傲天麵前,一左一右,伸手就要去抓譚傲天的胳膊,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種“配合”的活兒了。
巷口的劉剃刀和他手下殘兵敗將們,此刻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和揚眉吐氣的獰笑。
王所出手,穩了!這小子再橫,還能橫過王所?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麵對兩名警察的厲聲喝令和伸過來抓人的手,譚傲天彆說舉手了,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看著兩個警察逼近。
然後——
就在左邊那名警察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胳膊的瞬間,譚傲天動了!
不是反抗,不是逃跑。
是反擊!
簡單,直接,粗暴到令人靈魂顫抖的反擊!
隻見他右臂如同鞭子般,由下而上,劃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啪——!!!”
一記清脆到炸裂、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左邊那名警察的臉上!
那警察甚至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左臉頰上,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同被抽飛的陀螺,淩空旋轉著,向後倒飛出去!
“嘭”地一聲砸在三四米外的土牆上,癱軟滑落,口鼻瞬間竄出血線,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眼神渙散,直接被打懵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
譚傲天的左臂以同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抽出!
“啪——!!!”
又是一聲毫不遜色的爆響!
右邊那名警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他隻覺得右臉如同被鐵錘砸中,身體不受控製地側飛出去,滾倒在地,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巷口的劉剃刀和他的手下們,如同被集體施了定身法,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襲……襲警?
還是用耳光?
當著副所長的麵,把兩個警察像扇蒼蠅一樣扇飛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狂不狂的問題了!
這是瘋子!是亡命徒!是無法無天到了極致的煞星!
劉剃刀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他原本以為自己背靠周家,已經夠囂張了。可現在跟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比……他那點囂張,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連警察都敢這麼打?!而且打得如此輕鬆,如此隨意?!
王彪副所長也徹底傻了。
他當警察十幾年,處理過無數街頭鬥毆、暴力抗法,甚至見過持刀行凶的亡命徒。
但……像今天這樣,一句話不說,直接上手,用耳光把他的手下扇飛出去的……
聞所未聞!前所未見!
這已經不是襲警了,這他媽是**裸的羞辱!
“你……你……”王彪指著譚傲天,臉色鐵青,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怒吼:“你敢襲警?!你……你簡直無法無天!”
劉剃刀也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雖然心裡怕得要死,但看到王彪震怒,又覺得機會來了:“王所!您看到了!他……他連警察都敢打!這是重罪!是暴力抗法!是恐怖分子!快……快呼叫支援!把他抓起來!槍斃他!”
譚傲天甩了甩手,看向氣得渾身發抖的王彪,又看了看色厲內荏的劉剃刀,忽然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襲警?誰襲警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兩個還在呻吟、臉腫如豬的警察:“他們自己摔的,關我什麼事?”
“你……你放屁!”王彪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動手打的!”
“哦?”譚傲天眉毛一挑,“你們看到了?誰看到了?你?”
他指向王彪,又指向劉剃刀一夥,“還是你們這群……拆遷公司的‘工作人員’?你們是一夥的,誰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