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豪賭立誓，醫道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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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大野鐵山一聲暴喝，猛地拍案而起，身下的椅子被巨大的力道帶倒，砸在地上發出“哐當”巨響。這位東瀛醫學界的泰鬥，此刻麵色鐵青，嘴唇因極致的憤怒而不住顫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自己的孫子大野疾風。
“疾風！你給我閉嘴！立刻！馬上！”他用日語咆哮，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是在侮辱！是在踐踏一個國家的醫學傳承！是在丟我們大野家的臉！丟東京醫學院的臉！丟整個東瀛醫學界的臉！”
他一步跨到孫子麵前，揚起手——
但那隻手，終究冇有落下。
大野鐵山渾身發抖，手指懸在半空，指尖發白。他不是氣孫子質疑中醫，學術質疑，本無不可。他氣的是那種毫不掩飾的、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與輕蔑，是那種將彆人的信仰和傳承踩在腳下、還要碾上幾腳的惡毒！
“醫生……首先要有醫德！要有對生命的敬畏，對知識的謙卑，對不同文化傳承的尊重！”大野鐵山的聲音因激動而變調，“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已經超越了學術討論的範疇！你這是**裸的侮辱！是挑釁！是……是無知！”
他猛地轉身，對著譚傲天和全場龍國師生，深深鞠躬，頭幾乎觸到膝蓋：
“譚老師！鄭主任！各位同學！我以大野鐵山的名義，為我孫子剛纔那些無禮、狂妄、不負責任的言論，向你們致以最誠摯的歉意！是我管教無方，是我……”
“爺爺！”
大野疾風打斷了爺爺的道歉。
他依舊站在那裡，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冇有絲毫悔意，反而因為爺爺的斥責和道歉，眼神裡的桀驁更盛了。
“我冇有說錯。”大野疾風的聲音冰冷而清晰，這次他用了中文，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懂，“醫學是科學，科學隻認證據，不認資曆，不認曆史，更不認……情懷。”
他推開爺爺試圖拉他的手，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視譚傲天：
“我承認，我剛纔的語氣可能激烈了些。但我的觀點，不會改變。”
“中醫和西醫，就是天壤之彆。”
“一個建立在可觀測、可量化、可重複驗證的現代科學基礎之上；一個建立在幾千年前的哲學猜想和經驗總結之上。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上的東西，怎麼比？”
他看著譚傲天，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譚老師，您剛纔說了很多，道理很動聽，情懷很感人。但，那又怎樣？能改變中醫在世界醫學界的邊緣地位嗎？能改變龍國頂尖醫院裡西醫主導的現實嗎？能改變那些癌症患者，最終還是會選擇手術化療的事實嗎？”
“不能。”
他自問自答，聲音斬釘截鐵：
“所以，彆再自欺欺人了。承認中醫的侷限性，承認它更適合作為養生保健的補充，而不是治療重病的主力——這纔是對它真正的尊重，也是對病人的負責。”
“你說完了？”
一直沉默的譚傲天，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反常。冇有憤怒，冇有激動，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大野疾風被這過於平靜的反應弄得一愣，但隨即揚起下巴：“說完了。事實如此。”
譚傲天點了點頭。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而是一種很淡的、帶著點釋然和……躍躍欲試的笑。
“好。既然你認為中醫不行，認為它註定消亡。”譚傲天緩緩走下講台，一步一步，走向大野疾風，“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大野疾風挑眉。
“對，打賭。”譚傲天在他麵前站定，兩人距離不過三尺，“賭中醫的未來。”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傳遍教室每一個角落：
“我賭，一年之內，中醫將在龍國國內強勢崛起，不再是西醫的附庸，而是並駕齊驅的主流選擇。”
“三年之內，中醫將風靡世界，至少在三到五個重大疾病領域，拿出讓全球醫學界無法忽視、不得不承認的療效證據，成為國際公認的有效醫療手段。”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一年崛起？三年風靡世界？
這……這怎麼可能？！
就連最支援譚傲天的龍國學生們，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中醫現狀如何，他們比誰都清楚。想要在一年內改變根深蒂固的觀念和格局？這無異於癡人說夢！
大野疾風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地笑出聲：
“一年？三年？譚老師，您是在說夢話嗎？還是被氣糊塗了？”
譚傲天冇理會他的嘲笑，繼續平靜地說出賭注：
“如果我說錯了，中醫未能如我所說崛起和風靡——”
他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我，譚傲天，將代表我個人以及我所理解的中醫傳承，公開宣佈中醫退出世界醫學舞台競爭。並且，我本人，終生不再使用中醫術法，不再教授中醫知識，不再為中醫說一句話。”
“嘩——！！”
更大的嘩然響起！
這賭注……太重了！
代表中醫宣佈退出？終生不用不教不說？這幾乎是押上了自己畢生的信念和職業生涯！
鄭清源急得差點衝上去：“譚老師！不可！萬萬不可啊！”
譚傲天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看向大野疾風，眼神銳利如劍：
“但如果，我贏了。”
“如果一年後，中醫確實在龍國崛起；三年後，中醫確實在世界上取得它應有的地位......”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那麼，你，大野疾風，需要在東京醫學院禮堂，當著全球主流媒體和醫學界同行的麵，為你今天所有的狂妄、無知和侮辱性言論，向中醫、向龍國醫學界、向所有中醫傳承者，鄭重道歉。”
“並且——”
他頓了頓，吐出那句讓所有人倒吸冷氣的條件：
“你，終生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從事醫學相關的工作、研究或教學。你所謂的‘醫學奇才’之路，到此為止。”
狠！
太狠了！
這已不僅僅是意氣之爭，這是賭上了一生的前途和信仰！
用自己畢生的中醫生涯，賭對方畢生的醫學道路！
大野疾風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死寂。
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賭約震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