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無知小兒,末日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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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剛纔還激動不已的龍國學生們,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向譚傲天。
鄭清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中醫有治癌的案例,民間有,一些老中醫手裡也有,但那些病例往往記錄不全,缺乏係統的檢查數據,更談不上“經得起國際推敲”。
譚傲天……拿得出來嗎?
“八嘎!”
大野鐵山暴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
他猛地轉身,對著大野疾風厲聲咆哮,用的是一連串急促而嚴厲的日語,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誰允許你這麼跟譚老師說話的?!立刻道歉!馬上!”
山本一郎也急忙上前,試圖拉住大野疾風:“疾風君!注意你的身份!這是在龍國!”
然而,大野疾風隻是甩開山本一郎的手,臉上毫無懼色,反而揚起下巴,用日語回嗆:
“爺爺,我說錯了嗎?醫學是講科學、講證據的!不是講情懷、講曆史的!他拿不出證據,就是不行!我憑什麼道歉?”
他轉頭,又換成中文,對著譚傲天,聲音裡滿是驕狂:
“譚老師,我知道你有點本事,剛纔那兩針很驚豔。但那是小伎倆,是神經刺激,跟治療癌症這種係統性重病是兩碼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神倨傲:
“我在東京醫學院,連續三年成績第一,十六歲就發表第一篇SCI論文,十八歲參與宮頸癌靶向藥研發項目,被院長稱為‘東瀛醫學界未來五十年的希望’!”
“我見過太多癌症病人,也參與過太多治療。我很清楚,現階段,手術、放化療、靶向治療、免疫治療,纔是經得起驗證的主流方案!中醫?嗬,輔助調理一下身體還行,真要靠它治癌?天方夜譚!”
他越說越激動:
“爺爺,山本老師,你們就是太迷信這些古老的東西了!看到一點神奇的效果,就以為它無所不能!這是不科學的!這是愚昧!”
“疾風!你……你放肆!”大野鐵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子,手指都在顫。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孫子,平時驕傲些也就罷了,今天居然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麼多龍國師生的麵,說出如此狂妄無禮的話!
這已經不是質疑了。
這是羞辱。
是對整箇中醫體係,乃至對龍國醫學界的羞辱!
大野疾風看著爺爺氣急敗壞的樣子,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嗤笑一聲。
他轉向全場,聲音拔高,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中醫和西醫,根本就是天壤之彆!”
“西醫是建立在解剖學、生理學、生物化學、分子生物學基礎上的現代科學!每一步都有數據支撐,每一次進步都經得起全球同行檢驗!”
“而中醫呢?”他冷笑,“還在用幾千年前的《黃帝內經》《傷寒論》當聖經,還在講什麼陰陽五行、氣血經絡——這些虛無縹緲、無法觀測、無法量化的概念!”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一個即將到來的“真理”:
“看看世界吧!看看全球頂尖的醫學院、頂級的醫學期刊、最前沿的癌症研究中心——哪裡有中醫的影子?哪裡有中醫治癌的權威論文?哪裡有被國際醫學界公認的中醫抗癌方案?”
“冇有!一個都冇有!”
他猛地指向譚傲天,眼神淩厲:
“所以,彆再自欺欺人了!中醫,或許在曆史上曾經有過它的價值,但在現代醫學麵前,它已經走到了最低端!它所謂的‘優勢’,不過是在西醫暫時無法顧及的邊角縫隙裡,尋找一點可憐的生存空間!”
最後,他擲地有聲,拋出了那句讓所有龍國人血液凍結的斷言:
“我斷言,不出十年,中醫必將在世界主流醫學舞台上徹底消失!它隻會存在於博物館裡,存在於曆史課本裡,成為後人研究‘古代人類如何嘗試理解疾病’的文物!”
“所以——”
大野疾風揚起下巴,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龍國麵孔,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嘲弄:
“讓我向一個即將消失的、過時的、隻能靠情懷支撐的‘傳承’道歉?”
“你們,也配?”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教室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所有龍國學生,無論是男是女,無論是平時溫順的還是暴躁的,此刻全都猛地站了起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充血,牙齒咬得幾乎要碎裂!
恥辱!
奇恥大辱!
一個東瀛小輩,在他們國家的教室裡,在他們學校的課堂上,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將他們引以為傲、視為國粹、苦苦學習傳承的中醫,貶低得一文不值!甚至宣判了“死刑”!
可是……
憤怒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因為……他們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有力地反駁。
大野疾風說的那些話,雖然刻薄惡毒,但……並非完全憑空捏造。
中醫的冇落,是事實。
在國際主流醫學界缺乏話語權,是事實。
治療重病缺乏係統性的、被國際認可的高級彆證據,也是事實。
他們能說什麼?喊幾句口號?罵幾句臟話?
那隻會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所以,他們隻能站著,隻能死死瞪著那個囂張的東瀛狂徒,任由憤怒和屈辱湧上心頭,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憋屈。
太憋屈了。
鄭清源等老教授,此刻也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他們行醫教書一輩子,把中醫視為畢生信仰,如今卻要親耳聽著一個外邦小輩,將這份信仰踩在腳下,碾進泥裡!
大野鐵山已經氣得說不出話,隻是指著孫子,渾身發抖。
山本一郎也沉默了,眼神複雜。
而講台前。
譚傲天依舊站在那裡。
從大野疾風開始叫囂,到拋出那句“末日宣判”,他的表情……幾乎冇有變過。
依舊是那副平靜的,甚至有些淡漠的樣子。
彷彿剛纔那些惡毒的言語,那些猖狂的挑釁,那些足以讓任何中醫人暴怒的侮辱……都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吹過耳畔,不留痕跡。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大野疾風。
看著那個年輕、驕傲、自以為掌握了真理的東瀛醫學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