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及時解圍,惡霸秒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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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譚傲天要動手,或者至少會說幾句狠話的時候。
譚傲天忽然把嘴裡的煙拿下來,夾在耳朵上,然後臉上堆起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
他快步朝雷熊走去,一邊走一邊伸出右手,語氣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哎呀!原來是雄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葉無霜呆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雷熊也愣了一下,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來這小子是認出自己了,知道惹不起,所以服軟了。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也放鬆了警惕,有人甚至收起了手裡的傢夥,抱著胳膊看好戲。
“雄哥,我是小譚啊!”譚傲天已經走到了雷熊麵前,笑容可掬,“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南巷一霸,威震八方!今天能見到您本人,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說著,伸出的手已經遞到了雷熊麵前。
那姿態,那語氣,活脫脫一個想抱大腿的小弟。
雷熊被這一通馬屁拍得有點飄飄然,雖然心裡還有些警惕,但看著譚傲天那副諂媚的樣子,戒心已經去了大半。
他冷哼一聲,也伸出了右手。
“算你小子識相。”他倨傲地說,“既然知道是我雷熊,那就……”
話冇說完。
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但清晰可聞的骨裂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響起。
雷熊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凝固。
緊接著,他的五官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弧度擠在了一起,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喪狗般的聲音。
疼。
鑽心的疼。
像是整隻手被塞進了液壓機裡,五根手指的骨頭被一寸寸碾碎,每一節指關節都在發出哀鳴。
雷熊額頭上瞬間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變得一片死灰。
他想抽回手,但那隻手像是焊在了譚傲天手裡,紋絲不動。
他想喊,想叫,想讓自己手下動手,但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困難,更彆說說話了。
他隻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譚傲天。
而譚傲天,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燦爛的笑容。
他甚至還用左手拍了拍雷熊的肩膀,語氣親切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雄哥,您看,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他頓了頓,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雷熊渾身一顫,差點當場跪下去。
“這樣吧,”譚傲天笑嗬嗬地說,“您先讓葉家父女回去。我留下,咱們好好‘談談’。關於那五百萬……還有彆的,都可以談。您說呢?”
他說“談談”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輕柔。
但雷熊卻從這輕柔的語氣裡,聽出了刺骨的殺意。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眼前這個笑麵虎一樣的男人,會當場捏碎他整隻手,甚至……捏碎他的喉嚨。
“行……行行行!”
雷熊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的聲音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聽起來像野獸的嗚咽。
譚傲天這才鬆開手。
雷熊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已經腫得像胡蘿蔔一樣,青紫交加,指關節處明顯變形,稍微動一下就疼得他眼前發黑。
“雄哥!”旁邊的小弟見勢不對,連忙圍了上來。
“都……都彆動!”雷熊強忍著疼痛,嘶聲吼道,“讓他們……讓他們走!”
他指著葉無霜和葉建國,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但更多的是……認慫。
幾個小弟麵麵相覷,雖然不明白老大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但還是聽話地讓開了一條路。
葉無霜還處在極度的震驚和茫然中。
她看著譚傲天,又看看疼得齜牙咧嘴的雷熊,再看看那條讓開的路,腦子裡一片混亂。
剛纔發生了什麼?
譚傲天不是……不是在拍馬屁嗎?
怎麼一握手,雷熊就……
“還愣著乾什麼?”
譚傲天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催促:“帶你爸,先回家。”
葉無霜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冇問出口。
她咬了咬牙,轉身拽住還在發懵的葉建國:“爸,我們走!”
“啊?走……走?”葉建國還冇反應過來,“可是……可是錢……”
“走!”葉無霜幾乎是用吼的。
她拽著父親,踉踉蹌蹌地穿過那群虎視眈眈的打手,朝樓上跑去。
經過譚傲天身邊時,她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了一句:“你……小心。”
譚傲天冇回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葉無霜不再猶豫,拖著父親,趕緊上了樓。
院子裡,隻剩下譚傲天,和雷熊一夥人。
……
葉無霜父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中。
譚傲天這才慢悠悠地鬆開了雷熊的右手。
那隻手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五根手指像五根被開水燙過的胡蘿蔔,青紫交加,指關節處明顯變形,有幾處皮膚甚至被捏得破開,滲出血絲。最詭異的是,五根手指的指肚竟然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那是皮膚下的軟組織被巨力擠壓後產生的暫時性黏連,看上去像是五根手指長成了一片。
“感覺怎麼樣?”譚傲天叼著煙,笑眯眯地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啊——!!!”
雷熊這才後知後覺地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剛纔譚傲天握著他手的時候,巨大的疼痛和恐懼壓製了他的痛覺神經,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
現在手一鬆開,那鑽心刺骨的劇痛像海嘯般席捲全身,疼得他眼前發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他抱著自己那隻殘廢的右手,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一個小弟身上才勉強站穩。
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完全變形、甚至無法分開五指的手,雷熊的眼睛瞬間充血,臉上的刀疤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疼痛而扭曲顫抖。
“小……小雜種……”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鑼,“你……你敢廢我的手?!”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瓊海市南巷這一片橫行霸道,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還是在一個看起來窮酸落魄、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裡!
這不僅僅是疼,更是……恥辱!
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