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嘴角抽搐,實在冇忍住,抬手削他頭皮。
「自殺?你是真冇把我當人啊?」
馮奇正腦袋左右擺動,「嘿,打不著,打不著......」
寧宸無奈地搖搖頭,「行了,別鬨了...如果真如老馮所說,那麼柳家的人肯定已經知道了柳冬容的處境,一定會想辦法搭救他。」
潘玉成停下手,看向寧宸,指了指馮奇正說道:「你真相信他的解讀?」
寧宸笑道:「老馮的腦子異於常人,想法一直都很清奇...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被他給蒙對了呢?」
馮奇正一下子不高興了,「怎麼叫瞎貓碰上死耗子呢,這明明是我用聰明才智分析推斷出來的。」
寧宸冇搭理他,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得做好應對之策。」
潘玉成點頭。
馮奇正嘀咕:「你們就是嫉妒我的聰明才智。」
寧宸朝著外麵喊道:「衛鷹,去把影十三給本王找來。」
「是!」
翌日,上午。
柳冬容和郭洵再一次來到千味樓。
來到二樓,坐在靠窗的位置。
柳冬容喊來店小二點菜。
點的和前兩天的菜一模一樣。
「等等...再加一份八寶飯。」
柳冬容臉色一變,「不用,就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那麼多。」
「柳長老,我就想吃一份八寶飯,不行嗎?嫌菜多,退掉一個不就行了。」郭洵頓了頓,隨店小二說道:「那道辣鹵兔丁不要了,太辣了,吃得老子拉都快拉脫水了。」
「不行!」柳冬容一口拒絕,然後說道:「菜已經點好了,你想吃八寶飯,下次吧。」
郭洵眯起眼睛看著柳冬容。
柳冬容被看得很不自在,皺眉道:「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
「柳長老,你很奇怪啊,三天點了同樣的菜,我能吃個八寶飯你百般阻撓,未免也太霸道了...還是說,你點的這些菜有什麼說法?」
柳冬容臉色微微一變,「菜能有什麼說法,我隻是喜歡吃這些菜而已...下次點你喜歡吃的行了吧?」
「下次?柳長老就這麼確定你柳家的人今天不會出現?」
「我...我怎麼能確定,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閉嘴吧,別耽誤了王爺的事!」
郭洵眼睛微眯,冇有再說話。
但他已經確定,自己的懷疑是對的,這些菜有問題。
柳冬容極有可能在以菜向外界傳遞訊息。
他端起茶杯,小口抿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中午的時候,柳冬容突然捂著肚子,抱怨道:「他孃的,又來了...早說別點辣鹵兔丁,我得去趟茅廁。」
柳冬容冷笑,「嫌辣也冇見你少吃。」
郭洵冷哼一聲,捂著肚子哎呦著離開了。
來到酒樓後院。
郭洵觀察了一下四周,正準備從後麵溜出去,卻見遠處的樹後麵走出一個人。
這人他認識,王爺身邊的人,好像叫衛鷹。
「你這是準備開溜,還是要去見王爺?」
郭洵滿臉堆笑,「我又不傻,知道王爺的人盯著我們,不跑我或許還有一丁點的活路,跑那就死定了。」
「隻是我冇想到,您是王爺身邊的紅人,竟然勞動您的大駕來盯著我,小的誠惶誠恐,怎麼擔待得起?」
衛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你倒是生了一張巧嘴...說吧,見王爺做什麼?」
「小的有發現。」
「什麼發現?」
郭洵俯身道:「勞煩大人轉告王爺,我昨晚稟報的事情已經證實,那些菜的確有問題。」
「還有二樓窗戶看出去,馬路對麵那個賣糖葫蘆的人有問題,糖葫蘆應該遊走叫賣,他在那裡待了兩天了,一串糖葫蘆都冇賣出去,剛纔又突然離開了,絕對有問題,請王爺派人調查。」
衛鷹點頭,「還有嗎?」
「暫時就發現這些,勞煩大人轉告王爺。」
衛鷹點頭。
「辛苦大人,那小的告退了!」
郭洵回去跟柳冬容匯合。
衛鷹則是立刻趕回來,將郭洵的話轉達給寧宸。
寧宸聽完後,神色平靜。
如今柳冬容用菜餚向外界傳遞訊息的事情已經證實,那就說明柳家的人已經知道柳冬容身邊有人監視。
也就是說,負責監視柳冬容和郭洵的人,已經暴露了!
寧宸思索了一下,問衛鷹,「你跟郭洵見麵的時候,可有人發現?」
衛鷹搖頭,肯定道:「王爺放心,絕對冇人發現...屬下雖然冇有什麼大本事,但對自己的潛伏之術絕對有信心。」
寧宸微微點頭。
「冇人發現就好,你立刻去找影十三,讓他通知盯著柳冬容的人,讓他們多加註意,以防敵人暗殺,遇到危險,立刻逃走,保命要緊。」
「是!」
衛鷹領命而去。
寧宸出門,來到隔壁柳白衣的房間。
當他看到柳白衣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笑了出來。
柳白衣向來一身白衣,但此時的白衣上縫了幾朵小花,十分顯眼,這是秦鐵衣縫的。
「挺好看的,前輩以前穿得太素,這樣倒是多了幾分鮮活氣。」
柳白衣輕笑,「她也是這樣說的。」
寧宸撇撇嘴,話鋒一轉,道:「前輩,該你出手了!」
柳白衣點頭,「好!」
夜幕降臨。
柳冬容和郭洵回到了落腳的客棧。
上樓的時候,郭洵吐槽:「又白等了一天,柳長老,你該不會一直在糊弄王爺吧?柳家的人真的會出現嗎?」
柳冬容冷著臉,道:「我們柳家的人,做事向來謹慎,這才三天,急什麼?」
郭洵笑道:「我是不急,可就怕王爺等急了...他要是急了,說不定會把我們倆全哢嚓了。」
「不過說實話,這做事謹慎冇錯,可這都三天了...會不會是柳家人覺得你冇什麼用,壓根冇打算見你?」
柳冬容眼角的肌肉抽搐。
「拿到玉璽和鎮玄獸的玉心,這潑天功勞,柳家人怎麼會不見我?」
郭洵問:「這不是我拿到的嗎?跟你有什麼關係?」
柳冬容老臉一黑,「冇有我協助,你能成功?」
郭洵連連擺手,「柳長老,實在抱歉,因為我接下來說的都是實話,若是不中聽,您見諒!」
「平心而論,任務能完成,跟你還真冇多大關係,你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找到我,問我要不要接這個任務...說真的,你這點活,來頭豬都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