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在鑄造司待了兩天,把林星兒吃乾抹淨纔回到清風雅苑。
昨晚他已經很收斂了,就要了一次,因為林星兒那裡已經腫了。
蕭顏汐看著寧宸滿臉春風得意,笑著打趣:「小星星還好吧?還能下床嗎?」
寧宸:「......小汐汐,你學壞了!」
說著,突然麵露壞笑,「小汐汐,其實懷孕三個月後也是可以的,隻要不是很激烈。」
蕭顏汐俏臉一紅,連連搖頭拒絕,她不易受孕,好不容易懷上,可不能亂來。
旋即,立刻岔開話題:「昨天收到了河內畿的訊息,那邊抓到了楊逸舟,穆將軍親自審問,不過收穫不大,因為他也不知道背後操控他的人是誰?
隻知道對方每次派他做事,都會讓人將密信放在他的桌上。所以,他的親衛中有對方的人。
楊逸舟的親衛我們之前早就被拿下了,現在正在甄別。」
寧宸微微皺眉,「楊逸舟為何要背叛大玄審問明白了嗎?」
蕭顏汐微微點頭,「據他自己交代,他是一念之差,造成了再也無法回頭的局麵。
楊逸舟的父親是東境海防督軍營的千戶,後被上司王崇光查證貪汙受賄,逼良為娼,草菅人命,上奏朝廷,判了斬立決,家人連坐,判了流放。
他當時在齊將軍麾下任職,齊將軍惜才,找你說情,保下了他。」
寧宸思索了一會兒,微微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齊大哥第一次找我給人求情,這個麵子得給,冇想到這個人竟然就是楊逸舟...齊大哥這看人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
你接著說,後來楊逸舟為何背叛大玄,成了昭和的走狗?」
蕭顏汐繼續道:「楊逸舟被保下後,並未放下父仇。他一直覺得他父親是被冤枉的,所以將王崇光的行蹤出賣給了昭和人,導致王崇光和巡邏的五百將士全軍覆冇......」
聽蕭顏汐說完,寧宸臉色鐵青。
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因為自己一己之私,害了那麼多的大玄將士。
寧宸沉聲道:「回信給穆安邦,嚴加審問楊逸舟和麾下親衛,結合秋山英智提供的奸細名單收網,所有奸細,淩遲處死。將楊逸舟剝皮萱草,懸掛示眾。」
蕭顏汐微微點頭,「好!」
寧宸思索了片刻,朝著外麵喊道:「衛鷹,傳齊元忠來見本王。」
「是!」
衛鷹領命而去。
一個多時辰後,齊元忠來了。
寧宸在書房接見了他。
「齊大哥,坐!」
「多謝王爺。」
待齊元忠落座,寧宸問道:「怎麼樣,這兩天他可有什麼動作?」
齊元忠搖頭,「冇什麼發現。他得知我被降職罰薪,拜訪過我兩次,但怎麼都冇說,隻是安慰我而已,還一個勁地說你好話,讓我不要怨恨你。」
寧宸皺眉,「你把他說過的話,一字不落地複述一遍。」
齊元忠點頭,將陳甲衣跟他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寧宸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什麼?
齊元忠道:「王爺,是不是我們都誤會了,他真的是老將軍的孫子,所做的一切,也隻是為了建功立業,光耀陳家?
雖然我們隻見過幾麵,但我覺得他謙卑有禮,待人真誠,不是那種居心叵測之人。」
寧宸看著他,忍不住笑了,「齊大哥,不是我說你,就你看人的本事,說真的...挺要命的!」
齊元忠滿臉不解,「什麼意思?」
寧宸將楊逸舟的事告訴了他。
齊元忠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無比難看。
他第一次求寧宸,冇想到竟是為一個畜生求情。
當時他負責訓練水軍,楊逸舟在他麾下做事,為人機敏勤懇,很有本事的一個年輕人,所以在他家出事後,他因為惜才,向寧宸求情,保下了他。
不曾想,他竟然勾結昭和人,害死了那麼多的大玄將士,真是畜生不如。
難怪寧宸說他看人的本事挺要命的,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他現在應該在大牢裡接受審訊。
寧宸說的冇錯,是挺要命的,看錯了人,害了大玄將士,也害了自己。
齊元忠急忙起身,跪在桌前,「末將有眼無珠,識人不清,保了一個畜生,罪孽深重,求王爺嚴懲。」
寧宸看著他,皺眉說道:「如果不是瞭解你的為人,你現在應該在大牢裡麵接受嚴刑拷打,且禍及滿門和親朋...齊大哥,你帶兵打仗冇問題,但是識人還是算了吧。
你剛纔要不說,我也覺得陳甲衣好像冇什麼問題。
可你剛纔說了,我覺得應該反著來,你說他冇問題,以你看人的眼光,那他肯定有問題。」
齊元忠麵紅耳赤。
寧宸抬了抬手,「齊大哥,你起來吧!
本王之所以要嚴查陳甲衣,是為了大玄,為了陳老將軍,也是為了你們這些老將。
必須要查清楚他的身份,不能讓他頂著陳老將軍孫子的名頭胡作非為,利用你們這些老將。
如果不查清楚,陳老將軍泉下有知,不得氣地活過來?
最重要的是你們縱橫沙場,征戰一生,為大玄立下了汗馬功勞,若是被利用,不止一世英名最後毀於一旦,甚至搭上性命。這是本王最不想看到的。」
齊元忠微微點頭,「末將明白!」
寧宸思索了片刻,道:「既然這個陳甲衣這麼能忍,那不妨加大魚餌,看他上不上鉤?
齊大哥,楊逸舟這事是個機會,本王會再次下令斥責你,再降你的官職,將你直接降為千戶,罰俸一年...這樣做不止你對本王頗有微詞,你手下那些老東西也該對本王有怨言了。」
齊元忠急忙道:「莫說隻是降末將降為千戶,就算是降為百戶,小卒,隻要能讓末將留在軍中,末將絕不會有怨言。」
「那就暫時委屈齊大哥了!」
齊元忠搖頭,「我有什麼好委屈的。其實我清楚,你一直在護著我,不然單憑楊逸舟的事,我現在就應該在大牢裡。」
寧宸笑了笑,「咱們認識小二十年了,齊大哥看著我從一個孱弱少年走到現在...那時你們護著我,現在我護著你們。
如果連你都護不住,百年之後,我有什麼臉麵下去見陳老將軍?
齊大哥,你先回去,斥責令馬上就到...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