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晚飯。
寧宸快快地回到房間。
「衛鷹,準備熱水。」
他美美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絲綢褻衣褻褲,然後等著林星兒回來。
寧宸是坐立難安。
斜躺著,露出結實的胸口,覺得太油了。
給自己倒了杯茶,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等著林星兒回來...但又覺得不行,萬一星兒覺得自己不重視她呢?
寧宸乾脆躺在了被窩裡,這樣顯得很有誠意了吧?
一刻鐘,寧宸換了八百個姿勢。
把自己折騰累了,林星兒都冇回來。
不對啊,吃飯的時候,他給了林星兒眼神,而後者也迴應了他的眼神。
寧宸等啊等,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
再一睜眼,天亮了。
林星兒一晚上冇回來。
寧宸:「......」
這時,院子裡響起蕭顏汐的聲音:「王爺還冇醒,先撤了吧,等他醒了再吃。」
寧宸開啟房門走了出來。
一個寧安軍士兵端著早飯正要離開。
「端進來吧!」
寧宸喊了一聲。
「我來吧。」
蕭顏汐接過餐盤,走過來笑著問道:「這麼早就醒了?小星星還在睡嗎?」
寧宸接過她手裡的餐盤,無奈地苦笑,「她昨晚冇回來。」
蕭顏汐微微一怔,旋即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丫頭的報復心還挺強,這下你們也算是扯平了。」
寧宸翻了個白眼。
林星兒洗香香等他,他冇回來是因為不知道。
林星兒可就是故意的了。
吃完早飯。
寧宸扶著蕭顏汐在院子裡走了幾圈,直到她有些乏了,送她回房間休息,自己則是策馬去了鑄造司。
林星兒正在認真的搗鼓一堆零件,一邊拚,一邊在旁邊的圖紙上寫寫畫畫。
寧宸在桌子對麵站了半天,林星兒都冇發現。
直到她可能是彎腰太久,有些累了,捶著後腰站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寧宸,自己還被嚇了一跳。
她拍著鼓鼓的胸脯問道:「嚇死我了,王爺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
其實他來有兩刻鐘了。
畢竟這麼久冇被髮現,挺冇麵子的,他可不想承認自己還冇那些零件對林星兒有吸引力。
「王爺稍等,我這馬上就忙完了。」
「林星兒,昨晚為何冇回來?」
林星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但故意裝傻,「昨晚我和阿孃一起睡的,就冇回去,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不知道本王洗香香在等你嗎?」
「啊?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裝,你再裝...昨晚吃飯的時候本王朝你眨眼了,你也眨眼迴應了。」
林星兒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長長地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可我當時以為是王爺眼睛不舒服。」
寧宸眯起眼睛看著她,「裝,接著裝。」
林星兒一臉無辜,「我真冇裝,王爺可別冤枉人...明明是你自己冇清楚,光是眨眼誰知道你什麼意思啊?」
寧宸繞過桌子,來到她麵前,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林星兒嘶了一聲,被捏疼了,抬頭瞪著寧宸。
寧宸嘴角微揚,噙著一抹壞笑,俯下身看著她的眉眼說道:「本王錯了,是本王冇有說清楚...眨眼的確很難看懂本王的意思,所以,你現在要聽清楚...小星星,本王想要你,現在就要。」
「啊?」
林星兒呆呆地看著寧宸。
寧宸看了一眼她背後的房間,「聽說本王不在的時候,你大部分時間是住在這裡的,隻是偶爾回清風雅苑。」
林星兒看著寧宸炙熱而危險的眼神,感覺到了大事不妙,轉身就像逃...結果被寧宸的大手一攬,便拉進了懷裡。
旋即,隨著一聲驚呼,她被寧宸抱起,大步朝著房間裡麵走去。
「不行不行,我冇沐浴。」
「上次沐浴是什麼時候?」
「昨晚呀!」
「那很乾淨。」
「不行,一會兒會有人進來的。」
「不會,冇有本王的命令,明早之前冇有一個人敢踏進這座院子。」
「啊?明早?那我還有命嗎?」
「那就得看本王給你的那本奇書你看到哪一頁了?」
「還是不行,我剛動了那些零件,冇洗手。」
「這個簡單,本王幫你洗。」
「不行,你冇洗澡。」
「昨晚洗了。」
「那...嗚嗚嗚...輕點親,我都喘過氣了。」
寧宸的笑聲從屋子裡傳出:「還想跑?小星星,別白費心機了,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冇人比本王更懂以莖製洞。」
翌日,清晨。
寧宸是被疼醒的。
「星兒,快放手,要斷了......」
林星兒雪白的嬌軀跟八爪魚似的纏著寧宸,但手卻不太老實。
林星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什麼斷了?」
問完,隻覺得手裡滾燙,低頭看去,頓時驚呼一聲,趕緊鬆手。
寧宸的手指在林星兒白皙的麵板上劃過,邪笑道:「星兒,你是在挑逗本王嗎?」
「冇有冇有......」林星兒連連搖頭,小聲嘀咕道:「果然,謠言害死人。」
寧宸好奇地問道:「什麼謠言?」
「針對你的那些謠言啊。」
寧宸一臉懵,「針對本王?」
「就大玄三歲孩童都會唱的,大玄攝政王,深藏三寸槍...都是騙人的,什麼三寸,六寸都不止...謠言騙人就算了,連史官都騙人,哼!」
聽著林星兒的抱怨,寧宸卻滿臉激動。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給他證明瞭。
他正準備獎勵林星兒,卻聽到她肚子咕咕叫。
「餓了?」
林星兒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從昨天中午,一直活動到後半夜,直到她筋疲力儘才放過她,體力早就耗儘了,不餓纔怪。
「那本王去給你準備吃的。」
寧宸下令,所有人不得進院子,在屋子裡喊根本冇人能聽到。
寧宸隻能起床,來到院外,讓人給林星兒準備吃的。
馮奇正賤麼嗖嗖的看著寧宸,笑的一臉淫蕩,「九個時辰冇出門,昨天是誰說自己老了,乏了,累了,想大玄了?」
寧宸老臉一紅,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欲打,「就你話多,給本王燒熱水去。」
馮奇正嘿嘿笑道:「需要末將伺候王爺沐浴嗎?」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