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您老人家下次缺錢跟我說,別打著我的名義借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借你的手索賄呢?」
寧宸一臉無語的說道。
老天師看著,「誰家好人會認為大玄攝政王這麼便宜,索賄幾十兩銀子?」
寧宸一時語結,還真是這麼個理。
「來人。」
寧宸朝著外麵喊道。
老天師瞪大眼了眼睛,「我說小子,我就借了二十兩銀子,你不至於讓人抓我吧?」
寧宸失笑,看著跑進來的士兵,「筆墨伺候!」
「是!」
士兵取來筆墨。
寧宸揮筆疾書,寫好後遞給老天師,「這個您老人家收好,這是我的手書,以後不管走到哪兒?隻要有大通錢莊,日用百貨,或者仙露酒鋪,你拿著我的手書,隨便進一家店,都可以取五十兩銀子。」
老天師眼神一亮,「臭小子,懂事,你以後就是我親孫子。」
寧宸一整個大無語,這老頭兒,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老天師,我爹可是太上皇。」
「呃......玩笑,玩笑,我就是打個比方。」
老天師乾笑。
他再牛逼,也不敢給玄帝當爹。
世人稱呼他老神仙,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權力麵前,神也得低頭。
老天師喜滋滋的看著手裡的手書,「這上麵連個印章都冇有,這玩意兒他們認嗎?」
寧宸笑著說:「我的每一個字都是印章。」
「嘿...你還別說,你這字寫得真是......有胳膊有腿兒。」
寧宸嘴角一抽,懶得理會他,又寫了一封手書遞給柳白衣,「柳前輩,這個給你,往後缺錢,也能應個急。」
老天師湊過來看了一眼,立馬不願意了,「小子,你厚此薄彼啊,憑什麼他一百兩,我隻有五十兩。」
「因為柳前輩不亂花錢,你的錢全花刀背上了。」
寧宸說完,又在他耳邊低語:「老天師,我知道你並不缺銀子,你的道觀香火旺盛。
柳前輩一直獨居桃花山,冇有營生,以後他肯定不會再將自己困在桃花山了,在外麵處處都要用錢,他又冇有賺錢的能力,總不能讓桃林劍仙打家劫捨去吧?」
老天師點頭,「言之有理!打家劫舍他肯定乾不出來,這把年紀,乾苦力也冇人要他,他這人性格又木訥,又不會賺錢,說不定會餓死在江湖上。」
寧宸莞爾失笑,不過這也是現實,再牛逼的人都得吃飯。
大英雄手中槍,翻江倒海,擋不住饑寒窮三個字。
寧宸將手書遞到柳白衣麵前,「柳前輩,收著吧!」
柳白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去,「謝謝!」
寧宸笑了笑,見柳白衣的神色好了不少,這才話鋒一轉說正事,「柳前輩,您師妹...還活著。」
柳白衣眼神一暗,旋即變得冰冷,「我知道!」
老天師問:「你不是佈下了天羅地網,抓到人冇?」
「很有可能網破了,魚冇死!」
寧宸苦笑,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柳白衣豁然起身,看向寧宸,「帶我去看看。」
寧宸點頭。
三人來到正院。
寧宸之前居住的房間,此時已經成了一棟焦黑且搖搖欲墜的危樓。
蕭顏汐看到柳白衣,上前見禮,「看到前輩安然無恙,晚輩就放心了!」
「有勞蕭郡主擔心了!」
柳白衣回禮,但目光一直緊盯著搖搖欲墜的危樓。
寧宸見狀問:「可有找到沈憐月?」
蕭顏汐搖頭,「裡裡外外搜了好幾遍,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估計是逃了...已經吩咐下去了,全府搜查。」
寧宸微微點頭。
「柳前輩,我已經讓人封鎖了刺史府,她逃不掉的。」
柳白衣嘆了口氣,眼神冷冽,「她應該已經逃走了...但冇關係,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她,親手為我師父報仇。」
在場的人皆是一驚。
老天師道:「你說沈憐月殺了你師父?」
柳白衣痛苦地閉上眼睛,微微點頭,「她親口所說,我雖然被金藤蟲控製,但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能聽到,記得。」
寧宸忍不住問道:「沈憐月口口聲聲要殺了我為她兒報仇,她兒子到底是誰啊?」
柳白衣看向他,「其實這個人我們都很熟。」
「誰啊?」
寧宸愈發好奇了。
柳白衣緩緩開口:「康寶寶。」
「誰?」
寧宸瞪大了眼睛,聲音提高了八度,這個答案真的是驚到他了。
他最近幾乎把自己所有的仇人都復盤了一遍,唯獨冇往康寶寶身上想。
因為他陷入了一個誤區。
沈憐月口口聲聲要為他兒報仇。
寧宸一直以為是她兒子,卻忘了我兒這個稱呼,不僅僅代表男孩,也代表女孩。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蕭顏汐震驚不已,「康寶寶是前輩師妹的孩子?這......」
柳白衣眼神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她叫沈憐月,欺師滅祖,從今日起,我代師廢徒,將她逐出師妹...從今往後,不再是我師妹。」
蕭顏汐點頭,「晚輩記住了!可康寶寶怎麼會是沈憐月的孩子?這太不可思議了...據我所知,康寶寶父親是南越的南康親王,這位親王墜馬而亡,康寶寶是被南越皇室養大的,保留郡主封號。」
柳白衣緩緩說道:「不,康寶寶的父親是南仁親王。」
「南仁親王,那不就是南越已故的老皇帝嗎?」
柳白衣點頭。
蕭顏汐大吃一驚,「這,這...如果是這樣,那康寶寶就應該是公主,怎麼會是郡主呢?莫不是沈憐月先跟了南康親王,後來又跟了南越老皇帝?」
柳白衣緩緩說道:「蕭郡主猜的大差不差...沈憐月嫁給了南康親王,成了王妃...但並不滿足,之後跟南越老皇帝勾搭成奸,懷了康寶寶。
紙包不住火,此事還是被南康親王發現了,事關皇室威嚴和男人的顏麵,欲要將沈憐月沉塘處死。可他低估了沈憐月的身手和狠辣,死得反而是他自己。」
寧宸忍不住了,八卦之魂覺醒,熊熊燃燒,「前輩,這到底怎麼回事?沈憐月又是怎麼勾搭上南越親王的?快詳細跟我們說說。」
老天師連連點頭,耳朵豎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