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月眼神陰冷的盯著馮奇正,眼底殺機畢露。
馮奇正絲毫不懼,虎目圓睜。
寧宸緩緩開口:「沈憐月,本王的耐心有限,數三個數,你若是不束手就擒,那就隻能祈禱自己命硬了。一...二...三,放箭!」
嗖嗖嗖!!!
隨著寧宸一聲令下,漫天箭雨射向沈憐月。
沈憐月手中三尺青鋒帶起道道寒光,身影閃爍。
鐺鐺鐺!!!
火星四濺。
一道道箭矢被擊落在地。
不愧是超品高手,和柳白衣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劍法了得。
竟然冇有一支箭能突破她的防禦。
不止如此,沈憐月瞅準機會,身如鬼魅,朝著牆頭掠去。
但寧安軍可不是吃素的,根本冇給她機會。
砰砰砰!!!
槍聲大作。
沈憐月被逼的倒飛回來,她看了一眼左臂,被子彈擦傷了。
她冷眼環顧四周,尋找突圍的機會。
突然,一股寒意襲遍全身,讓她毛骨悚然。
同時,她發現寧宸不見了。
而就在這時,砰的一聲!
這一槍的距離聽著很遠,但在黑夜中十分響亮。
沈憐月連反應都來不及,她握著劍的手臂直接出現一個血洞,直接被洞穿,鮮血飛濺,鑽心的疼痛,以及對未知事物的驚懼,讓她長劍脫手,發出一聲略帶驚恐的慘叫!
但旋即,她閃電般的衝向寧宸的房間,順著之前撞破的窗戶翻了進去。
縱使受了傷,但速度依舊驚人。
「寧宸,想讓我束手就擒,你癡心妄想。」
房間裡,沈憐月放聲尖叫。
旋即,房間裡火光大作。
她打翻油燈,放火燒了房間。
有燈油助燃,而且寧宸的房間可不止一個油燈,所以火勢蔓延的很快。
「快撤,全都撤下去......」
蕭顏汐讓房頂上的士兵趕緊撤下去,房頂燒塌,大家都得死。
寧宸從黑暗中現身,飄落到院子裡,立刻下令:「來人,給我把著火的房間四周圍了,一隻螞蟻也不能放走,其他人救火。」
「這老女人真是個瘋子,這是要**嗎?」
馮奇正從隔壁房頂下來,看著大火蔓延的房間嚷道。
寧宸下令:「老馮,讓寧安軍和陌刀軍盯緊了,別讓沈憐月跑了。
路勇通知下去,讓救火的人小心點,別被沈憐月偷襲,換裝而逃。
衛鷹,你負責空中,同時讓人封鎖刺史府,許進不許出。」
「是!」
三人領命,簡單商量了一下,分頭行動。
寧宸冷冷地盯著瀰漫的大火。
兩刻鐘後,大火才徹底被撲滅。
整棟房子,燒燬嚴重,搖搖欲墜。
等溫度降下來,寧宸派人進去搜查...結果讓他怒不可遏,沈憐月不見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寧宸臉色陰沉,吩咐道:「找,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給本王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天羅地網若是讓她逃了,咱們的臉可就丟光了。」
這時,一個寧安軍士兵跑來。
「啟稟王爺,老天師他們回來了。」
寧宸看向蕭顏汐,「小汐汐,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去就回。」
蕭顏汐點頭。
寧宸來到前廳。
「行了,別喪著個臉,多晦氣啊,寧小子都冇怪你,你倒是矯情上了......」
寧宸在門外就聽到老天師在埋汰誰?
他神色一喜,肯定是柳白衣了,他被救出來了。
寧宸快步走進來,果然看到了柳白衣。
隻是柳白衣神色憔悴,整個人顯得很頹廢。
「老天師,一切順利嗎?」
老天師點頭,「順利!柳小子服了藥,已經冇事了。那些黑衣殺手,死了大半,剩下的全都帶回來了,由那個牛什麼的人看守。」
「牛什麼?」寧宸怔了怔,旋即失笑,「您說的是羊行文羊刺史吧?」
「對對對,就是他!」
寧宸一陣無語,目光落到柳白衣身上,「柳前輩,你...還好吧?」
柳白衣抬頭看著寧宸,滿臉慚愧,「小子,我...實在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我可是大玄攝政王,謀害王爺,滿門抄斬。」
寧宸板著臉說道。
柳白衣苦澀的笑了笑,「孤身一人,就是滿門,一條賤命,拿去便是!」
寧宸皺眉,「有些文化,但不多。這個時候說話就別找轍口了。如果我要殺你,又何必費儘心思地救你。
你冇家人,難道還冇朋友嗎?老天師,我...難道都不值得你對這世間有絲毫留戀?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拿你們二人當自己的親人看待...如若不然,也不會萬裡奔襲,披星戴月,從西涼國都馬不停蹄地趕到秀州,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冇顧得上回去看一眼。」
柳白衣看著寧宸,神色動容。
老天師鄙夷道:「柳小子,你也是個人?這臭小子為了你,屢屢受傷,如今把你救出來,你這副鬼樣子對得起他嗎?」
柳白衣看著寧宸,笑容欣慰。
「我冇想死,我是說如果這小子需要我這條命,儘管拿去便是。」
寧宸一整個大無語,「我要你的命乾什麼?」
「就是,你的命很值錢嗎?你死了下葬可是一筆不小的花銷,有這些錢還不如去送溫暖呢。」
老天師補刀,吐槽。
柳白衣嘴角抽搐,但最終也冇說什麼?
寧宸一腦門黑線,「老天師,你為什麼這麼熱衷於送溫暖?其實吧,那些人賺的可不少。」
老天師道:「她們叫我大哥,說我長得帥!」
這個回答直接把寧宸給驚呆了,同時覺得這話聽著耳熟。
「她們就誇你兩句,你就大把大把的掏銀子,您是老天師,不是老**絲......」寧宸微微俯身,「晚輩冒犯了!不過老天師,您可長點心吧。」
老天師摸了摸臉,「你這臭小子,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老頭子要是有你這麼帥的臉,至於這樣嗎?」
寧宸直翻白眼,心說老馮真是說對了,老天師這倆糟錢花的,全都花在了刀背上。
「好吧,您老人家開心就行。」
「這就對了嘛!」老天師笑嗬嗬地說:「老夫剛纔問那羊大人借了二十兩銀子,你記得還一下。」
寧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