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羊行文,知府傅伯雍,兩人得知寧宸受傷,差點當場嚇死。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攝政王在秀州受傷,弄不好他們是要掉腦袋的。
兩人連跪帶爬的跑來。
「下官保護不力,讓王爺受傷,罪該萬死,求王爺嚴懲!」
「下官該死,竟讓王爺受了傷,下官該死啊......」
兩人跪在寧宸麵前,惶恐不安。
「行了行了,此事不怪你們二人,是本王大意了。」
寧宸擺擺手,製止了兩人的哀嚎。
他是戰場殺伐之人,受傷乃是常事。又不是吃個桃桃好涼涼,紮個小刺都要哭著去醫院的娘炮。
「你們立即派人去,把那個叫李二憨的獵戶抓回來。」
「下官遵命!」
羊行文領命,急忙吩咐手下去辦。
正在這時,老天師快步從外麵走了進來。
「臭小子,剛回來就聽說你受傷了?」看到寧宸和馮奇正的狼狽樣,老天師還是有些震驚的,「你好歹也是超品高手,誰能把你搞得這麼狼狽?」
寧宸直翻白眼,「一個身手不在澹臺青月之下的神秘高手。」
老天師一驚,「不在澹臺青月之下?」
寧宸微微點頭。
馮奇正抱怨道:「我說老天師,你跑哪兒去了?今天要是你在,我家王爺也不會受傷,那黑衣女人也跑不掉。」
老天師道:「你們也冇告訴老夫說要出去啊?所以,老夫一早就去打探柳小子的訊息了。」
馮奇正忍不住吐槽:「你可拉倒吧,去教坊司打探訊息了?」
「胡說,我明明去的是雲桂坊!」
老天師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寧宸等人:→_→
這有什麼差別嗎?都是煙花柳巷之地,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國營,一個是私企。
馮奇正:「......你還挺驕傲?」
老天師揮了揮衣袖,「你這黑臉娃娃懂什麼?煙花柳巷之地,向來都是三教九流聚集之所,也是訊息流傳最廣的地方...想要對付柳小子,就算那黑衣女人身手不比澹臺青月差,那一個人也對付不了柳小子。
老夫敢肯定,他們有很多人,而且身手高強...這麼多人,老夫就不信其中冇有一兩個貪花好色之輩,隻要他們去尋歡作樂,酒後吐字一字半語,老夫這溫暖就冇有白送。」
馮奇正撇撇嘴,切了一聲,對老天師表示鄙夷,因為他知道老天師所謂的送溫暖,就是花錢找個姑娘給他倒酒,喝完就走,純純浪費錢...在那些姑娘眼裡,老天師這種就是人傻錢多的大冤種。
寧宸搖頭失笑,「老天師說的冇錯,他們並非一個人,人的確不少,而且身手都很不錯。不過老天師這次是溫暖是白送了......如果對方是烏合之眾,老天師這麼做或許有用。
但我們今天遇到的,除了個個身手高手,應該有著嚴格的紀律,輕易不會暴露自己,應該不會去煙花柳巷之地,就算要去,也不會在秀州尋歡作樂。」
老天師微微點頭,嘆了口氣道:「看來老夫也是病急亂投醫,早知道今日跟著你們好了。」
寧宸擺擺手,「老天師也不用自責,我們也並非冇有收穫,最起碼目前柳前輩應該還活著。」
老天師神色一喜,「為什麼這麼說?」
寧宸道:「那黑衣女人,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我為她兒報仇,雖然我不知道她兒子是誰?但如果她抓柳前輩是為了對付我,那麼我冇死之前,柳前輩就是她的底牌,她絕不會輕易殺了柳前輩。」
寧宸說完,眉頭緊皺,嘀咕了一句:「太扯蛋了!」
馮奇正嚷嚷道:「什麼?你扯著蛋了?是那個黑衣女人扯的嗎?」
寧宸嘴角抽搐,強忍著抽他的衝動。
馮奇正瞪大了眼睛,「真扯著了?扯著蛋是挺疼的,我以前就扯過,要不你跟蕭郡主先回房,揉一揉,抹點藥明天應該就冇事了。」
寧宸實在冇忍住,抬手削他頭皮,「我說的是這件事太扯淡了,不太對勁,你在瞎咧咧什麼?」
馮奇正捂著腦袋哦了一聲,小聲嘟囔:「冇扯著你剛纔嘴角抽搐什麼?我還以為你疼的呢。」
寧宸一腦門黑線,真是服了這憨貨了。
蕭顏汐急忙岔開話題:「王爺說這件事不太對勁是什麼意思?」
寧宸收斂心思,說道:「用柳前輩來威脅我,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很詭異嗎?」
老天師道:「江湖上不少人都知道你和柳小子關係不錯,用他威脅你,冇什麼不對勁吧?」
寧宸擺手,「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他們抓柳前輩威脅我,那可是桃林劍仙柳白衣,成名數十年的人物,就算這天下藏龍臥虎,柳前輩也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
我的仇人多,但我的朋友也不要少,很多人可比柳前輩好抓多了,哪怕跑到京城去抓小汐汐,或者經常往醫館跑的紫蘇,是不是都比抓柳前輩容易?」
眾人愣住了,的確如此!
蕭顏汐道:「王爺所言甚是,抓劍仙前輩,凶險程度不亞於麵對千軍萬馬...冒這麼大的險,卻抓劍仙前輩威脅王爺,這的確不符合常理。」
「這有什麼不符合常理的?」馮奇正嘟囔了一句,然後看向寧宸,「你是一隻兔子。」
寧宸嘴角一抽,狠狠地削了他一個頭皮,「你個憨貨,是不是皮癢,想讓本王賞你一頓板子?」
馮奇正捂著腦袋,悶聲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個黑衣女人本來的目標就是劍仙前輩,你隻是順帶的,摟草打兔子。」
寧宸幾人麵麵相覷。
馮奇正這話不無道理。
冒險抓柳白衣威脅他,這非常不合理...可如果按馮奇正說的,那就合理了。
寧宸冇忍住,抬頭又削了他一個頭皮,「為什麼柳前輩不能是那隻兔子?」
馮奇正點頭,「也行!」
寧宸被氣笑了,「你倒是好說話。」
這時,蕭顏汐突然道:「對了寧郎,我已經去偽存真,根據骨骼畫出了那黑衣女人的大概容貌,你今日跟她交過手,看看我畫的可對?」
寧宸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