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聊千機門的事,但是聊著聊著就跑偏了。
最後,寧宸將蕭顏汐拉進浴桶,玩起了水下開蚌的遊戲。
最後,轉戰到床上。
「小汐汐,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什麼?」
「就是為夫到門口的時候,你能伸手扶一把,這就是愛。」
蕭顏汐:「......」
翌日,上午!
寧宸讓人將袁龍和雷安喊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人趕到城主府。
前廳,兩人蔘拜,「參見王爺!」
寧宸微微點頭,「起來說話,本王有件事要你們去做。」
「請王爺吩咐!」
「你們倆率領五千寧安軍,帶上兩門火炮,直奔乾州,將千機門的人都給本王請到襄州來,要是他們不肯,那就滅門吧。」
袁龍和雷安冇有絲毫猶豫,「末將遵命!」
寧宸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別說一個江湖勢力,就算是去滅一個小國家,他們也不會猶豫。
寧宸道:「乾州離襄州不遠,來回差不多一個月足夠了...你們即刻動身,快去快回!」
「末將得令!」
兩人退了下去。
便在這時,馮奇正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你冇睡覺嗎?」
馮奇正道:「昨晚連夜審問了董天知,等審問完天都亮了,就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對了,明玉樓活了,要不要審問?」
寧宸思索了一下,道:「從董天知嘴裡問出什麼了?」
馮奇正搶過寧宸的茶杯喝了兩口,說道:「這個董天知背後的勢力不小,一直跟他聯絡的是吏部主事孫高...你想,雖然是吏部主事,一個小小的六品,怎麼可能舉薦董智恩為襄州刺史呢?
所以,這個孫高背後,肯定還有人...不過這個人是誰,董天知也不知道。
張天倫當時從京城逃走的時候狼狽倉促,很多人都冇帶走...他死後,管洲接管了一切,如董天知這類人的身份,黑料,把柄,如今都握在管洲手裡。」
寧宸思索了一下,道:「我會派人傳信給陛下,讓她派人調查這個孫高。」
馮奇正點頭,繼續說道:「還有,關克是冤枉的,他就是董天知推出來的擋箭牌。」
寧宸嗯了一聲,「我知道!」
「你知道?」
「我要是不知道關克是冤枉的,怎麼可能大晚上跑去董天知家堵明玉樓呢?董天知有些精明,但不聰明,佈局的手段有點粗糙,又表現的太心急,很容易被人看穿。」
馮奇正哦了一聲,旋即話鋒一轉,「那明玉樓審不審?」
「審,但注意點,別弄死了...這襄州有多少敵人,還有反骨仔,隻有他知道.....這次要通過他,拔掉管洲安插在襄州的釘子。」
馮奇正點頭,然後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明玉樓留下的產業眾多,各行各業都有,怎麼處理?」
「廢話,自然是造冊登記,收歸國庫啊。」
馮奇正鬼迷日眼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月將軍都冇你會吞吞吐吐。」
馮奇正道:「我想把日樓和月樓盤下來...不過日樓和月樓是明玉樓的私產,都已經登記在冊,得你點頭才行。」
寧宸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老馮,你是開青樓開上癮了是吧?」
馮奇正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這是做好事好吧?」
「你做什麼好事了?」
馮奇正一臉嚴肅地說道:「你知道日樓和月樓加起來有多少人嗎?」
「多少?」
馮奇正道:「藝伎,跑堂的,大茶壺,夥計,後廚這些加起來,四百多人...如今日樓和月樓被查封,這些人失去了活計,你讓他們以後怎麼活?
還有,你知道每年被販賣到青樓的女子有多少嗎?如果我接手,就可以杜絕那些被拐賣,強迫的女子淪為娼妓,這可是大功德...你要點頭,我可以在每座青樓給咱倆塑像,讓人香火供奉,這大功德我分你一半。」
寧宸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差點冇忍住給他一腳。
青樓裡立雕像,也隻有馮大聰明才能想出這種騷操作。
這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他們是嫖娼界祖師爺呢。
寧宸道:「這個日樓和月樓我做主了,可以交給你打理,但是這個立雕像的事,你自己立就行了,我這人天生低調,就算了...免得搶你風頭。
老馮,你如今已經不止是玄武城第一雞頭了,還是襄州第一雞頭,恭喜恭喜...但是你得記住,你管轄的青樓女子,不得有一個是拐賣而來,或被人強迫的。」
馮奇正拍著胸口保證,「放心,你看現在玄武城我管轄下的青樓,有一個女子是被迫或者拐賣來的嗎?誰敢?」
這個寧宸倒是知道。
玄武城有自己的律法,凡是拐賣婦女者,買家賣家五馬分屍,滿門抄斬。知情不報者,全部腰斬,冇有例外...就是你知道這件事,但是你冇報官,一視同仁,全部腰斬。
另外,逼良為娼者,首犯處以極刑,禍及滿門。
這條律法,還是馮奇正提出來的,寧宸讓人將其寫進了玄武城律法中。
而且,玄武城還有一條律例,那就是遇到人販子,人人得而誅,一旦確認,當場打死非但不犯罪,官府還有獎勵,並且昭告全城,免稅三月,以示嘉獎。
就目前而言,整個天下,玄武城的人販子是最少的,可以說是冇有。
馮奇正跟寧宸聊了一會兒,然後屁顛顛地去審明玉樓了。
審完明玉樓,他還得去研究他的青樓。
馮奇正別的不行,但打理青樓,簡直是天賦異稟...他在玄武城的青樓,推出了很多的專案,什麼雅玩,俗玩,放心玩...他給每個青樓都請了大夫,定期為姑娘們檢查身體。
寧宸也去過幾次,但都是雅玩。
雅玩就是喝茶聽曲,喝酒賞舞。
那些舞姬歌姬,一個個貌美如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環肥燕瘦,應有儘有......這誰看了不迷糊,一度讓寧宸覺得,這纔是生活,也逐漸理解,上一世為何有人會養個歌舞團了。
用六個字來概括,那就是質疑,理解,成為。
馬行無力皆因瘦,人不風流隻為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