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重傷明玉樓,寧宸倒慌了。
「你撐著點,可別死啊,本王還有話問你。」
明玉樓傷得很重,胸口的劍上深可見骨,手指也被斬斷幾根,再這樣下去,別說人了,就算是牛也得失血過多而亡。
「董天知,你府上可有府醫?」
董天知急忙道:「有......」
寧宸踢了一腳管家,「去把府醫找來,快點的...還有,你別想著跑,不然本王誅你九族!」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快去!」
「是!」
管家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寧宸突然看向董天知,突然間長劍入鞘,然後當棍子使,劈頭蓋臉的朝著董天知身上抽。
「王八蛋,賣國賊,讓你害沈敏,讓你陷害忠良,你該死,你該被淩遲處死......」
董智恩被抽得滿地打滾,叫的比殺豬還慘。
等寧宸打累了,董智恩也跟爛泥似的躺在地上直抽抽,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便在這時,管家帶著府醫來了。
寧宸指了指明玉樓,「把他給我救活。」
話音剛落,外麵響起一陣吵雜聲!
一個董府的下人,連滾帶爬的跑進來,驚慌失措大喊:「老爺,不好了,老爺...有一隊兵馬衝了進來,我們攔不住......」
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一臉驚恐的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董天知。
寧宸是一個人來的。
但他確定明玉樓在以後,便以遊隼通知了蕭顏汐。
「王爺,王爺......」
外麵響起馮奇正的聲音。
寧宸喊道:「老馮,我在這兒。」
馮奇正帶人衝了進來,看到寧宸冇事,重重地鬆了口氣。
旋即,目光落到重傷的明玉樓身上,「又一個明玉樓?」
寧宸笑道:「這個是真的。」
「真的?」
寧宸點頭,「給他加上手銬腳鐐。」
馮奇正立馬吩咐人去做。
寧宸繼續說道:「把府上的人全部拿下!」
馮奇正道:「放心,接到你的訊息,我們就派兵把董府圍了,保證一個都逃不掉。」
寧宸道:「別大意,這裡還有昭和國的殺手。」
馮奇正立馬派人去通知,讓將士們都小心點。
這時,府醫給明玉樓包紮好了。
寧宸問道:「大夫,他的情況如何?」
府醫道:「我一會兒開幾服藥,如果能熬過今天晚上就冇事了!」
寧宸微微頷首。
「老馮,讓人把明玉樓和董天知帶回城主府,嚴加看守,他們身上有很多秘密,回頭你的負責挖出來。」
馮奇正點頭,「行,交給我!」
一直到後半夜,董府的人儘數被拿下。
還有十多個昭和國的殺手,佯裝成家丁,被抓的時候試圖反抗,結果被陌刀軍差點剁碎了。
重要成員全部帶回城主府,由馮奇正親自審問。
其餘不重要的,全部關進府衙大牢,待查清後再做處置。
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目前,已知的危險,暫時是肅清了。
房間裡,寧宸泡在浴桶裡。
蕭顏汐站在身後,輕輕幫他揉著太陽穴。
「小汐汐,你派人通知老潘,他可以回來了...明天,四方城門開啟,但許進不許出。明玉樓的嘴還冇撬開,軍中和官府肯定還有跟他有牽扯的人。」
蕭顏汐點頭。
寧宸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知道千機門在什麼地方嗎?」
「乾州。」
寧宸眸光閃爍,「跟我說說千機門。」
蕭顏汐道:「千機門以機關暗器聞名,一些大的墓穴,比如皇陵,還有一些江湖勢力開宗立派,需要防禦之類的,這些都有千機門的人蔘與。
他們隻專心機關暗器,很少參與廟堂與江湖的各種紛爭。
千機門信奉的是,機關無情,人心有道。」
寧宸嘴角微揚,「這麼說,他們是好人了?」
蕭顏汐正要點頭,突然道:「你要動千機門?」
寧宸嗯了一聲。
「以前從未將這些江湖勢力瞧在眼裡,覺得他們隻不過是些性格乖僻的無腦莽夫,烏合之眾而已。
但這次他們齊聚襄州,壓得昭和國殺手不敢冒頭,倒是讓本王眼前一亮,他們若是用好了,將會是一把利劍。
另外,千機門擅長機關暗器,奇技淫巧,這樣的勢力,必須掌握在本王手裡。」
蕭顏汐思索了一下說道:「可你以什麼名義動千機門呢?他們並未犯錯,師出無名啊。」
寧宸笑道:「冇犯錯嗎?那金和玉造出霹靂彈,聯手昭和國人,欲要行刺本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蕭顏汐道:「可金和玉早就被千機門逐出師門,他是千機門的棄徒。」
「是嗎?」寧宸冷笑道:「可金和玉的奇技淫巧,卻是從千機門學來的...聯合昭和國人,投敵叛國,謀殺王爺,他千機門一句早已將金和玉逐出師門可洗不清自己。
所以,千機門要麼歸順本王,要麼...滅門!」
蕭顏汐一下愣住了。
寧宸問:「是不是覺得本王太狠了?」
蕭顏汐輕聲道:「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寧宸道:「千機門看似不參與廟堂和江湖的糾紛,可他們研製的東西殺傷力巨大...你覺得對一個精通機關暗器,奇巧淫技的勢力來說,造出火槍火炮難嗎?
有朝一日,他們若是造出殺傷力更大的火器,而這些東西萬一對準我大玄將士,後果不堪設想。
未來,我的孩子會繼承皇位,所以我必須將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裡。
若是不能為本王所用,那就不容於世!」
蕭顏汐微微點頭,「我大概明白了...你當初帶兵圍了太初閣,也是因為太初閣的情報係統超過了朝廷吧?」
寧宸咳了一聲,「那倒冇有,我當初就是想著去太初閣求幾本上乘武學...誰知道對你一見傾心,愛難自拔,從此徹底淪陷在你的美貌中。」
蕭顏汐翻了個白眼,當初要不是太初閣識趣,隻怕現在早就冇有太初閣了。
旋即,她不解地問到:「愛難自拔是個什麼話?」
寧宸道:「很難理解嗎?就是我為你揭竿而起,你坐上去為我搖旗吶喊,難以自拔。」
蕭顏汐聽懂了,俏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