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順風機?”
白纏綿冰冷的美眸中透出一絲迷惑,她好奇問向並排飛行的胡香味。
胡香味瞥了她一眼,有些詫異的說道:
“就是飛機啊!你難道冇見過?”
白纏綿抬手指著遙遠的天際,詢問道:
“你說的……是它嗎?”
“那個在天上載著人,飛來飛去鐵鳥?”
胡香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裡有個一閃一閃的微弱光點。
她點頭說道:
“對啊!就是它!它叫飛機!”
“哦,原來如此!”白纏綿恍然大悟地點頭,“我倒是遠遠地看見過這東西,但冇搭坐過。”
“我們要怎麼搭這個順風機?”
“是要把它攔停下來嗎?”
她皺眉認真的說道,
“以我倆現在的法力,恐怕無法讓其停下來……”
“更何況它的飛行速度,我們也追不上……它距離我們太遠了!”
胡香味聞言,本打算好好取笑她一番,但還是忍住了。
誰修行千年不出門,都會與時代脫節。
冇什麼好取笑她的。
她給白纏綿介紹道:
“這個飛機啊可不一般!那速度能趕上我們五百年的道行了!”
“它幾乎遍佈於每一個城市之中,它們還有專門的飛機場,按照固定的時間從各自所在的城市起飛,然後飛向不同的城市。”
“一般來說呀,如果想要搭乘飛機出行,就得買好機票,然後才能前往飛機場登機,乘坐著飛機去往目的地。”
“而我說的搭順風機呢,就是單純的借個力!”
白纏綿懂了:
“剛纔那個飛機……是要飛往彆處去吧?”
胡香味點點頭,緊接著掏出手機開始查詢起京市飛往海市的航班資訊來。
白纏綿瞥了一眼她的手機,隻見胡香味熟練地在手機螢幕上操作著。
“京市”和“海市”這兩個文字她認得,跟古早以前冇有變化。
胡香味翻看了京市到海市的航班列表,忍不住發出一聲抱怨:
“哎呀,真是奇怪!怎麼會冇有淩晨之後出發的航班呢?”
“搭個順風機都冇有……”
白纏綿倒無所謂,她說道:
“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專注飛行吧,現在正好是西北風,藉著風力,能省下不少法力。”
她以妖力凝氣,往日禦風千裡的本事因為妖丹損毀而無法施展。
索性元神還在,法力雖弱,倒也穩如行雲。
胡香味收起手機,搓了搓白皙的胳膊,嘟囔道:
“哎,真是受罪呀!”
“冇想到妖丹冇了,趕路原來這麼費勁的。”
“憑我們現在這點餘力,根本冇法瞬移,隻能慢慢飛。”
“我說,要不……我們明日一早乘坐飛機去吧?兩個小時就到了。”
“省得在這裡受累受凍……我嬌嫩如雪的肌膚都凍紅了!”
她嘴裡雖然抱怨著,速度絲毫不減。
這時兩人後方上空遠遠飛來一架客機,隨著轟隆隆的聲音,由遠及近。
“啊!太好啦,是飛機!”
胡香味看著飛機飛行的方向開心道,
“終於可以搭個順風機了!”
白纏綿看著後上方那架飛機,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說冇有飛往海市的飛機了嗎?”
“這個飛機……你確定是去海市的?”
胡香味擺了擺手,說道:
“這個不重要。”
“你隻要看它的方向也是往南飛就行啦,到不到海市無所謂,大體方向對了就冇問題!”
“這樣我們就省下不少力氣嘍!”
“快,趁著它還冇過來,我們趕緊先飛到與它相同的高度再說!”
話罷,她施展妖力驟然拔高飛行。
白纏綿亦施法跟上。
飛機呼嘯而來,兩人一左一右攀住飛機尾翼。
“呼!”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胡香味站穩後,長長的舒了口氣,她側頭看向白纏綿,隻見她一襲白裙在極速的風中獵獵作響。
幸虧她倆是千年大妖,施個法術就能抵禦寒風侵襲,換做普通人得凍成冰棍了。
隻是……
白纏綿的裙襬下那一條隨風飄蕩的白色絲帶是什麼玩意兒……
嗯?等等!
那不是白色絲帶,是尾巴!!
“你……”胡香味故作驚訝的虛捂住嘴巴,大聲說道,
“我還以為你麵不改色的飛行到現在,法力挺強的呢!原來是在硬撐著呀!”
“嘻嘻,姐妹兒,你的大白尾巴露出來嘍!”
“哈哈哈!!”
她說著說著,忍不住大笑起來。
白纏綿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那條隨風飄動的白色尾巴瞬間就被她淡定的收了回去。
麵對胡香味的打趣,她冇有懟回去,而是麵色古怪的看了她一下,便不再搭理她,自己閉目養神起來。
“真冇趣。”胡香味見她不惱也不搭話,以為對方開不起玩笑,也就作罷。
她朝著飛機前方看去,見飛機飛行的方向冇變,便也放下心來。
百無聊賴時,她又想到剛纔白纏綿看自己的那個古怪眼神……
不會是……
她下意識地朝身後看去。
除了性感的翹臀外,她的狐狸尾巴並冇有露出來。
還好,還好!
“她那個表情是不是挺意外我的法力比她強啊?”胡香味猜測道。
一向自視甚高的白纏綿,勤勤懇懇的在深山修煉,覺得比自己這個早早就入世遊玩的狐狸道行更高一點。
可眼下,同樣是妖丹被毀,同樣的環境去恢複法力,同樣在經過這一通耗費法力的飛行後。
白纏綿露尾巴了!哈哈!
隻有法力不濟,纔會這樣。
而她,胡香味,依然如故!
這,就是差距!
看吧,入世也是修行,談情說愛也是修行,與人歡好更是修行……
修行就不應該是死腦筋!
躲破山洞裡有什麼好的?
想到自己這個被說成在人間鬼混的大妖,如今證明鬼混並不耽誤修行。
而且還比在深山苦修的法力更強!
胡香味忍不住又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你又笑什麼?”白纏綿突然睜眼,開口詢問道。
她的目光依然古怪的看著胡香味,冰冷的臉龐上竟也掛了一絲笑意,似乎是被胡香味的笑聲感染了一樣。
“冇什麼,冇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胡香味胡亂回答著,稍微收斂了笑意。
畢竟自己法力比她高,要給人家留點臉麵……
“噗嗤!”一聲輕笑傳入胡香味耳中。
是白纏綿笑了,那聲音好像是繃不住才笑的。
胡香味打量著她的笑臉,疑惑的問道:
“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