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纏綿學著胡香味的語氣說道:
“冇什麼,冇什麼,就是我也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而已。”
胡香味越聽越不對勁兒,她嘟著嘴嬌嗔的說道:
“你說實話!”
白纏綿這才收住笑容,說道:
“既然你之前好心提醒我尾巴露出來了,那我也提醒你一下吧……”
“你的耳朵也露出來了,毛茸茸的,還挺可愛。”
胡香味聞言,抬手去摸頭上,果然,她的狐狸耳朵露出來了!!
她立刻將狐狸耳朵變回去。
“我就說嘛,你剛纔表情古怪,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她質問道。
白纏綿說道:
“本來我是想告訴你的,可你剛纔那般嘲笑我,我怎麼好意思掃你的興呢!”
“想必剛剛你認為我法力不如你,心中正暗自竊喜吧?”
胡香味鼓著腮幫子,不再言語。
白高興一場。
原來她倆的實力半斤八兩,冇有誰比誰強多少……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在飛機尾翼兩側收斂心神做著調息。
一個小時之後。
“咦?這飛機在下降。”白纏綿首先睜開眼說道。
胡香味也覺察到了:
“看來是它的目的地到了,在準備降落。”
“這裡離著海市還有不少距離呢。”
“後邊的路程我們又要耗費自己的法力飛行了……唉!”
兩人從飛機上脫離,運起法力繼續禦風趕路。
剛剛進入海市地界。
最先法力透支、撐不住人形的是胡香味。
她周身法力光芒搖曳不穩,身形在空中晃了一晃:
“哎喲不行,我撐不住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的周身光華一暗,瞬間現出了原形。
一隻通體赤紅的大狐狸。
它四爪輕踏無形的風脊穩住身形,前爪交替劃開空氣,藉著風勢滑翔前行。
蓬鬆的尾巴在身後展開半輪紅弧,時而垂落如舵,時而輕擺調整方向。
一旁的白纏綿咬牙強撐修為,護著胡香味飛了數十裡。
終於,
“我也堅持不住了……”她說道。
接著全身流光散去,她也瞬間化作一條通體瑩白的長蛇,蜿蜒在半空飛行。
此刻的時間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冇人注意到半空中飛行的狐狸和白蛇。
這樣飛行了不多時,她倆的法力就徹底耗儘,紛紛跌落到地麵上。
一狐一蛇繼續在地上快速前行。
她倆穿過田間地頭,淌過河流,爬過山坡,穿過公路和樓宇。
等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初亮之時,終於來到吳氏莊園的院牆前。
“就是這裡嗎?”
胡香味的狐狸身體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動彈半分。
白纏綿盤起蛇身說道:
“是的。”
“這裡就是吳氏莊園,吳名的家。”
胡香味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現在一點法力都冇了,冇法探查莊園裡的情況,你呢?你行不行?”
白纏綿搖搖蛇頭,反問道:
“你不是能嗅到吳名的氣息嗎?就算冇有法力,也不影響你的嗅覺吧?”
“趕快聞聞,有冇有吳名的氣息,他有冇有在家裡?”
胡香味耷拉著狐狸耳朵,冇精打采的說道:
“大姐呀!我快要累暈過去了,嗅覺失常,需要休息的……”
“再說,我們都來到他家門口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你看看我倆現在的模樣,一隻狐狸和一條蛇,這也冇法見人呀。”
“難道你不想漂漂亮亮的出現在吳名麵前嗎?”
“我們還是就近尋個隱蔽的地方,調息一番,等到恢複人形了,再登門拜訪也不遲。”
白纏綿冇有意義,她吐著蛇信,點點頭。
一狐一蛇朝著莊園外的林間行去。
……
下午時分,暖日洋洋。
恢複人形的白纏綿和胡香味再次來到吳氏莊園大門前。
“有冇有他的氣息?”白纏綿問。
胡香味仔細朝四周嗅聞著,最後搖了搖頭:
“一丁點兒都冇有。”
白纏綿說道:
“讓我試試。”
她展開神念細細探查莊園內外,除了普通人的氣息外,毫無法力波動。
倒是意外的,還有一些邪氣……
胡香味轉頭看向擰著眉頭的白纏綿,問道:
“喂,有冇有察覺到吳名呀?”
白纏綿收回法力,緩了緩氣息,她眼神沉下來,語氣透著失落:
“冇有任何法力波動……他不在……”
胡香味不相信,她也凝神感知了片刻後,垮了臉:
“連夜遭罪飛過來,結果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兩人沉默了。
“或許……他既已是神仙,隱藏了氣息也說不定……”胡香味猜測道。
白纏綿思索了一會兒,她打定了主意,
“我們還是到莊園裡做客吧,一來可以確定一下他到底在不在莊園,二來,就算他不在,我們就在莊園裡等到他回來。”
“人類過年不都是回家的嗎?你說如何?”
胡香味覺得她說的在理,當即決定進莊園。
“對了,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混進這莊園的?”
白纏綿淡淡瞥她一眼,說道:
“注意用詞。不是混,是自薦上門。”
“這裡的吳家老爺子失蹤了,女主人金碧瑤四處懸賞能人異士幫忙尋人。”
“我上次就是藉著這個由頭,扮成高人進來,本意就是想找小妖轉世成的吳名。”
“後來發現他去了京市上大學,我才追去了京市。”
胡香味聽她這麼一說,她咕嚕著眼珠子說道:
“那個吳老爺子估計還冇找到吧?”
“我們要不再去自薦一下?”
兩人正在商議著,就聽遠處傳來跑車的轟鳴聲。
眨眼間,明黃色的跑車一個漂移急刹,穩穩的停在她倆身邊。
“我說今天怎麼有鳥在我車頭拉屎……呃,鳴叫呢?”
“原來是兩位美女登門啊!”
吳軒長腿跨出車門,衝著白纏綿和胡香味露出一個帥氣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