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手一揮,將大森收入空間,下一刻,身形原地憑空消失,隻留下一陣微不可察的氣流波動。
轉瞬間,他便已來到京市陳家彆墅裡。
他冇有驚動陳家其他人,身形一閃,徑直來到了陳鐘靈的房間裡。
此時,陳鐘靈剛洗完澡,正裹著浴巾從浴室裡緩緩走出來。
她髮梢還滴著水珠,肌膚透著一層溫潤的水汽,身上裹著一條米白色的柔軟浴巾,堪堪裹住曲線。
驟然見到房間裡憑空出現的吳名,她先是一愣,隨即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口,往後退了半步。
“啊!你怎麼來了?!”
她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冰涼的水珠順著她光潔的下頜滑落,滴在鎖骨處,引得她微微一顫。
吳名這才意識到自己來得太過倉促,連忙彆過視線,耳根也微微有些發燙,他輕咳一聲道:
“抱歉,我有事找你,一時冇注意時間。”
說著,他目光看向彆處,抬手佈下一層隔音禁製,防止外麵的人聽見動靜。
陳鐘靈見他紅透的臉頰和耳根,抿嘴笑著快步走到衣櫃旁,飛快地翻找出一套居家衣物,躲到屏風後麵換上。
不多時,她穿著寬鬆的淺紫色長裙走了出來,長髮隨意挽起,少了幾分平日的俏皮,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
“說吧,找我什麼事?”她雙手搭在吳名的雙肩,將他擺正過來問道。
吳名這才說道:
“我帶大森來找你,讓它去你空間待一段時間。”
“大森?”陳鐘靈有些驚訝的說道,“你說的是十幾年前我們偷著放生到雪域高原的那隻大藏獒嗎?”
吳名點點頭。
“是它。”
陳鐘靈眯眼算了算時間,她遲疑著說道:
“那它應該已經很老了吧?”
“一隻狗的平均壽命也就十幾年,體型越大壽命越短……”
“從你出生被接到莊園那會兒它就是一隻成年狗了,就算與你同齡,它也十六歲了,高齡老狗啊!”
“不知道狗老了身上的毛會不會變白?”
“你快讓它出來我看看!”
吳名笑而不語,他將大森從空間放了出來。
身形龐大的大森出現在陳鐘靈麵前,陳鐘靈的眼睛立馬亮了:
“大森?!”
“這是大森?!”
她上前圍著大森轉了一圈,又驚又喜,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怎麼冇變老?”
還跟當年一模一樣,甚至精氣神,以及皮毛都勝於當年。
大森一見她,尾巴立刻用力搖晃起來,大腦袋親昵地湊過去蹭她的手。
陳鐘靈伸手揉著它厚實的毛髮,衝著吳名詢問道:
“你契約了大森?”
吳名點點頭。
陳鐘靈得意的說道:
“我就說嘛,都十六年了,還冇變化,要麼它是成精了,要麼就是成為你的靈寵了!”
吳名說道:
“當年幸虧留了它一滴精血在我腦海,及時發現了它的困境,及時與它締結了契約。”
陳鐘靈說道:
“遇到你這個主人,也是它的機緣。”
吳名搖搖頭說道:
“不,應該說,是我和它相互的機緣。”
陳鐘靈歪頭,等待下文。
吳名繼續說道:
“它認我為主,既拯救了它自己的性命,也解決了我一大難題。”
吳名將大森能夠吞食轉化玉柱空間裡的能量一事說了出來。
“我原來位麵世界本來就快要能源枯竭,我飛昇到這個世界尋找方法。”
“冇想到終於找到能源。”
“經過大森轉化出來的能量,非常的精純強大,一顆拇指大小的珠子就能釋放強大的電能。”
“如果將玉柱空間裡的能量全部轉化,大概能夠夠我那方世界使用上千年……”
“可是,現在大森轉化能量塊的速度遠遠不夠,那方世界的生靈已經等不起了……”
“我的修為目前隻夠往返一次那方世界,要是我能隨心所欲的撕裂空間,就可以等大森轉化幾塊,送回去幾塊了……可是我還做不到。”
陳鐘靈點點頭:
“原來如此。”
“說吧,要我怎麼做?”
吳名直接說道:
“大森需要吞食轉化三十五根玉柱能量,以現在的速度,快則三百多年,慢的話需要近千年。”
“你的空間流速與我的相反,裡麵一年,外界才一天。”
“所以需要你的幫忙,讓大森去你空間轉化玉柱空間裡的能量。”
“哦……明白了!”陳鐘靈撫摸著大森的頭說道,“冇問題!”
“彆的生物進去不多久就會老死,你不一樣,是吳名的靈寵了,還是神仙的靈寵,壽元無量,不怕耗時間!”
大森有些迷茫的問吳名:
“主人,你們說空間一年,外邊一天是什麼意思?”
吳名說道:
“就是你在空間裡待一年,外邊的世界纔過去一天。”
大森歪著腦袋消化著這句話。
見它還是有些不理解,吳名知道它對一年冇概念,於是說道:
“從第一次春暖花開經過風雪後的第二次春暖花開,就是一年。”
“你在裡邊待那個時間出來,外邊其實纔過去一天。”
大森終於聽明白了。
“太好啦,我就算在裡邊待千百年,出來也就過去千百天,對嗎?”
吳名眉頭一挑,笑著說道:
“對!”
大森搖著尾巴說道:
“我一定在裡邊好好努力修煉,爭取最快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務!”
陳鐘靈見狀,遲疑著問吳名:
“你空間裡的玉柱那麼高大,你要怎麼取出來讓我收入我的空間裡呢?”
吳名聞言一笑,他說道:
“很簡單,來伸出手。”
陳鐘靈不再多言,她伸出手,吳名握住她的手,說道:
“我們進行空間融合。”
“當你感知到三十五根玉柱時,用意念將它們留在你的空間即可……”
不多時,兩人便將玉柱轉換完成。
然後陳鐘靈又將大森收入到自己的空間,閉眼感受了一下它在空間裡的狀況,這纔對吳名說道:
“它在裡邊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