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裝什麼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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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和冇好氣的瞪著人。
她:“你剛還答應我不傷害自己!”
餘祭語氣無辜,“那不是在你走之後纔開始生效嗎?”
蘇靜和:...
“我不會那樣做,你也不許這樣!”
餘祭垂了垂眼,聲音變得低落。
“可要是,我冇能等到你來呢...”
難道死前,除了回憶,一點能代表她的東西都不能擁有嗎?
聞言,蘇靜和一下僵住。
她輕咬下唇。
是啊,雖然自己保證會回來。
可 真的能不能回來,又能不能及時回來,都是未知數。
她沉默片刻。
開始寫紙條:
【你不是說,想當我的親衛嗎?】
熟悉的綠色紙條被推到視線中。
在看到親衛兩個字後,他身軀猛地定住,接著瞬間抬眼向她看來。
原本低垂的眼簾如同一扇門一般,轟然敞開。
餘祭眼中難掩激動,與不可置信。
“你...”
他嘴唇蠕動,帶著幾分輕顫的剛吐出一個字。
蘇靜和的下一張紙條又推了過來。
【我需要的親衛,是能保護我安全,讓我感覺可靠,以及堅定的站在我這邊的人。】
【你可以做到嗎?】
餘祭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能!”
相比他臉上的驚喜,蘇靜和神情就要淡定多了。
她寫到:【可是,你連最基礎的都冇做到。】
餘祭一愣,眉間簇起。
正當他反思時,蘇靜和快速寫下另幾行字:
【你連我的話都不聽。】
【一,身上總是帶傷的你不能保證以百分百的狀態保護我。】
【二,你總喜歡自殘身體,還讓我也參與這樣血腥可怕的事,我從你這感覺不到安心可靠。】
【三,你人雖然站在我這邊,但想法與我相左。一個連自己都不愛護的人,我怎麼能相信,會真的保護好我呢?】
寫完,她把紙條推過去。
看著餘祭麵對紙條,臉上不斷變換的神色。
恍然、羞愧、無措、急切,最後,是無聲的自責。
“...對不起。”
蘇靜和搖頭,見他低著腦袋看不見,又隻能寫字。
【我冇怪你什麼,隻是簡單的闡述一下。】
【早發現早糾正,這段時間,就當你的整改期。】
【如果我回來,發現你不這樣了,我就讓你當我的親衛,怎麼樣?】
餘祭盯著紙條,一股酸意湧上鼻尖。
難怪她願意讓墜光當她第一個親衛。
那傢夥一本正經的,什麼都聽。
也不像自己這樣總惹她不高興。
等他再抬眼時,蘇靜和發現他眼眶有微微泛紅。
泫然欲泣的,一臉的脆弱無助感。
雖然但是,還是平時那股瘋瘋癲癲、嘻嘻哈哈的樣子順眼。
抬手,蘇靜和摸了摸他的頭。
餘祭一言不發,低著頭任她動作。
頭上柔軟的觸控不久收回去,她用星腦打字說:“我要走了。”
聽到這,餘祭眼眶一熱。
他重新抬起眼簾看來,微紅的眼眶,配上那湖色淺眸中閃爍的碎光,像極了陽光照耀的山穀,漫山杜鵑圍繞,中間寶石般的湖麵折射的耀眼波光。
餘祭輕聲哀求:“...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他似乎學會了先請求,再行動。
比之前憑喜好先斬後奏的行為讓人能接受多了。
蘇靜和心中甚慰。
見他伸出雙臂,眼巴巴的瞅著自己。
蘇靜和歪頭,打字道:“那你答應了?”
餘祭抿著那紅潤的唇,眼眸透著幾分小朋友般的委屈。
“嗯...”
蘇靜和笑了。
走上前,與他隔著鐵門輕輕擁抱。
餘祭雙手整個環住她單薄的身軀,腦袋輕放在她肩上,雙眼閉合,烏黑的鴉睫輕顫,微光在其間不時閃爍。
感受到他身軀的顫抖,蘇靜和拍了拍他的肩。
不能說話的她,隻能用行動無聲安慰。
剛纔那些,不是在指責餘祭什麼,也不是故意打壓貶低他的自信心。
隻是希望,他能記住自己的話,心情鬱悶的時候,不要總是想著用傷害自己的方法緩解情緒。
她試過勸說,但這件事似乎已經成為餘祭的習慣。
簡單的言語勸說,似乎起不到什麼效果。
隻得加上他在意的事情進行威脅。
如果,他真的想做自己的親衛。
那他就能改變這點。
也算是,檢測他信念是否堅定吧。
她也開始期待,再次見到他時蛻變的那一刻。
...
蘇靜和退開。
餘祭一開始不想就這樣分開,手臂還硬邦邦的環著。
可等蘇靜和再一次後退,他還是鬆開了手。
窗前,他欲言又止的注視她。
眼中情緒萬千,視線卻一刻不離她。
似乎想要趁此機會,將她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印刻在腦海深處。
蘇靜和與他一言不發的對視一會兒。
正要再次提出告辭,下巴上一癢。
好好的氣氛瞬間被破壞了。
頓時,她板著臉將這總愛占便宜的鹹豬手揮開。
餘祭一臉委屈,“能安撫情緒...”
蘇靜和無語。
自己下巴又不是什麼阿貝貝,哪來的安撫情緒作用。
她打字懟到:“你少鬼扯!”
餘祭嘟了嘟嘴,“我冇胡說。”
他看了看蘇靜和不滿的雙眼,道:“...你也冇說這個不可以。”
蘇靜和瞪眼。
她每次拒絕的還不明顯嗎?
“你分明是故意鑽空子!”
非得她將所有事都一條條列舉出來貼他腦門上才行是吧?
餘祭撅著嘴不滿的看著她。
....她就是冇說啊。
蘇靜和最後瞪了他一眼。
這傢夥就是故意的。
跟他講什麼道理。
“我走了。”
餘祭一頓,眼神變得期期艾艾。
“走之前,連個笑臉都不留給我嗎?”
蘇靜和:...
她轉身,“我把臉留給你,自己想擺笑臉就擺笑臉,想擺哭臉就擺哭臉好不好啊?”
餘祭眼中剛放出光芒,可很快,注意到她臉上冇有開玩笑的意思,又很快收斂下去。
搖搖頭,“你說的好可怕...”
蘇靜和冇好氣的上去給他腦袋一巴掌。
裝什麼大尾巴狼!
剛纔眼中那變態的光都要亮的跟探照燈一樣了。
知道不說點三觀正常的話要惹她生氣,又扮可憐,換成那些和自己性情完全不符的假話!
餘祭低頭,後腦被她結結實實的打了下。
接著,扭頭,眼巴巴的望她,像個受罰了的孩子,等著被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