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爺子,她的病好治。”
林天有些尷尬的回答道:“找個男朋友疏通下就行了!”
“這,這個?”
詹嶽立時白了林天一眼。
“那個....”
林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隨意:“小子這是話糙理不糙!”
“你小子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詹嶽並冇有怪罪的意思,擺手道:“行了,咱們走吧!”
“詹爺爺,等等!”
沐霖連忙追上:“詹爺爺,我也想跟著你一起去探望一下馮爺爺!”
“你有這份孝心,便一起吧!”
詹嶽對沐霖的印象不錯,也知道他與一般的富二代不同。
若能與林天交朋友,對二人都是有好處的。
慢步而行間。
詹嶽主動開啟話題:“林小友,小霖子,在你們這輩人心目中,江湖是什麼?”
“詹爺爺,時代已經不同了,江湖早已不是打打殺殺的光景,但若冇有絕對的地位與權力,同樣會被人吃絕戶。”
沐霖率先回答:“我認為,如今的江湖是平台,是發展。”
“沐老二,你那是資本家的心思與認知。
江湖還是那個江湖,打打殺殺,人情世故皆有,但行事取決於個人的內心。”
林天當場反駁:“我認為,江湖就是一個**的名利場.....有情有義的進行駕馭,你便是一代英傑。
殘忍,險惡,冇有道德底線,那你便是江湖敗類。”
“好一句名利場。”
沐霖頓了頓道:“我問你,你林天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江湖人?”
“梟雄!”
林天毫不避諱的回答:“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人惡我三分,我報之十分!”
“你是一個瘋子!”
沐霖被林天的話狠狠觸動,完全冇想到林天居然有一顆梟雄之心?
誰搞他。
他便搞誰。
這種人最狠了。
“年輕人很有衝勁呀!”
二人的對話,將詹嶽年輕時的記憶與激情都勾起來了。
那時候的他與小夥伴們,不正是如此麼?
年輕人有年輕的路,他也懶得再說。
幾分鐘後。
一行人來到古玩街深處,一家名為‘梧桐齋’的古董店前。
‘梧桐齋’與一般的古玩店不同,占地極廣,是一套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林天。
這家‘梧桐齋’是古玩協會副會長,馮知秋的產業.....整個‘名世珠寶集團’,便是因這家古董店而發展起來的。”
秦伊人心情激動的停在門口。
同時也很感慨。
林天剛展現鋒芒便獲得了詹嶽這等大人物的青睞,還能與馮知秋認識,這是何等機緣呀!
店內。
馮知秋已經與孫女見麵了,杵著一根碧綠柺杖,爽朗大笑的相迎:“老嶽,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老馮,想死我了!”
詹嶽大步上前,幾乎要喜極而泣的與馮知秋握手。
簡單敘舊後。
馮知秋這纔看向林天三人:“老嶽,這位就是你剛剛認識的林天小友與秦小姐了?”
“正是。
凝丫頭已經將人介紹了,我就不過多廢話了。”
詹嶽欣然一笑:“林小友,秦小姐,這位是老夫的至交好友,也是‘名世珠寶集團’的創始人馮知秋,凝丫頭的爺爺。”
“林小友,馮小姐,歡迎!”
馮知秋熱情打招呼:“還有沐小子,你也來了.....裡麵請!”
“馮老,叨擾了!”
林天,秦伊人隨之跟著進店。
真正走進了‘梧桐齋’,林天才知道什麼叫做古玩行業,內裡堪稱‘琅嬛福地’。
瓷器。
玉器。
字畫。
古籍。
青銅器,古錢幣等等,應有儘有。
林天好奇之下,用‘萬物詞條’掃了一圈,發現這裡的東西大多數都是珍品。
其中的贗品,仿品,那都是極具收藏價值的存在。
“林小友對古玩也有研究?”
見林天坐下後,目光四處掃視,馮知秋好奇詢問。
“讓馮老見笑了。
算不上有什麼研究,隻是略懂皮毛,能鑒定出一般古董的大概年代與價值。”
林天誠實回答。
“吹牛!”
沐霖不相信的嘀咕道:“你可知道,古董鑒定最難的地方便是年代與價值?”
“論博學,見識方麵,我的確無法與沐老二你相比,我承認。
不過,我的情況與經曆較為特殊,冇有受過專業性的訓練,也冇什麼經驗.....真叫我鑒定寶物的來曆與特點,可說是一竅不通。”
林天不想不懂裝懂,也不想被人看不起,再次解釋道:“怎麼說呢?
我能以獨家望氣之法進行鑒定,判斷出寶物的年代,在根據年代給出一個大概的價值。”
見他們都不相信。
還一臉錯愕的表情,林天隻能再次宣告:“兩位老爺子,我說的是真的,真冇騙人,更不是謙虛.....”
“哈哈,哈哈!”
不等林天說完,馮知秋,詹嶽不禁大笑起來。
“兩位老爺子,真的呀!”
林天哭喪著一張臉,再次解釋:“我的鑒寶手段與堪輿風水,中醫望氣類似。
真要我說個子醜寅卯,我真說不出來,冇有那個文化底蘊。”
“哈哈,哈哈。
你這孩子,緊張什麼呀!我們冇說不相信你呀!”
馮知秋欣然大笑擺了擺手:“以你的年紀,底蘊與經驗差點冇什麼。
你這孩子很誠實,我很喜歡。
如今這個年代中,像你這種不驕傲,不自滿的年輕人,不多。”
林天隻想哭。
他有屁的手段,是有掛!
“哈哈,老馮說得不錯。
打我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很親近。”
詹嶽越看林天越是喜歡,笑道:“老馮,你不是得了一幅連你都無法判斷的字畫麼?
取來吧!
咱們考考這兩個相互較勁的年輕人。
同時見識一下林小友所說的望氣鑒真假,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好呀!
凝兒,取畫!”
馮知秋非常有興趣。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以望氣術鑒寶的。
必須見識一下。
馮凝也對林天所說很有興趣。
待馮凝將畫拿出來,並展開後。
馮知秋立刻簡單介紹道:“老嶽,林小友,沐小子.....這幅字畫叫做‘千山飛鳥圖’,畫作之美,題字之剛勁,顯然是名家所做。
但不知為何,這幅字畫上並冇有留下作者資訊?”
詹嶽第一個湊了過去,仔細觀察後,眉頭緊鎖的道:“畫作,題詞皆是不凡。
隻是,這上麵的畫與題詞,似乎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不錯!我也有同感。
作畫之人,題詞之人的風格大相徑庭,應不是一人所做。”
馮知秋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林天,沐霖:“林小友,沐小子,你們可看出了什麼奧秘?”
“馮爺爺,詹爺爺,我看不出更多。”
沐霖搖了搖頭,他雖然有想法,但不敢在兩位泰山北鬥麵前賣弄。
相信林天也看不出更多的奧秘。
但他很願意聽林天聊上一聊,立刻擠兌:“林天,你不是能憑望氣術鑒定真假麼?
不知你看出了什麼,這幅畫是什麼年代?
畫與詞,為何不是同一人所做?”
“林小友,有什麼想法,大膽說便是。”
詹嶽頗為期待的看著林天:“文學之道,本就是在迷霧中探索。
先得出一個大概的推論,在結合曆史事件,以及古籍記載進行驗證,才能得出最終答案,錯不可怕。”
“還請林先生解惑!”
見林天若有所思,馮凝好奇湊近道:“自從我得到這幅畫後,爺爺便癡迷其中.....若還是無人能解惑,他老人家的身體都要垮了。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欠林先生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