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子,你小子自視甚高了。”
詹嶽冷臉回頭:“老夫可以證明,林小友的的確確會風水之術,造詣遠在老夫之上。”
“這怎麼可能?”
沐霖相信詹嶽的話,但無法接受。
“你呀你。
林小友說你二,你還真二。”
詹嶽無奈的一擺手:“把勾心鬥角的時間放到事業上,以你的天資與才學,豈會做不出成績?”
“詹爺爺教訓的是。”
沐霖老老實實受教,但他還是不甘心:“林天,詹爺爺替你作證,我相信你會看風水。
但醫術呢?
你一個文科生,會哪門子的醫術?”
“我冇說會西醫。
我懂中醫,不行呀!”
林天無奈的一攤手:“沐老二,你真想比個高低,改天給你一個機會,今天就算了。”
“不行!”
沐霖實在不相信,耍無賴的道:“你說你會中醫,那你看我什麼病?
說服我,我便認輸。”
“你還用看?”
林天白了他一眼:“你腦子有問題,山珍海味吃多了,腦子都吃成黃瓜了....欠拍!”
“你,你你?”
沐霖氣急敗壞時,一隻纖纖玉手溫柔的搭在他肩頭。
轉頭一看。
沐霖的脖子立馬冷颼颼的。
今兒個撞邪了?
女子氣質出眾,身穿高定黑色深V小西裝,下身套白色長裙,給人一種果斷,知性,成熟的魅惑之美。
秦伊人很美,氣質也不凡。
與她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特彆是氣質上,冇有她的高階感,更冇有她那出場便可定格一切的高貴氣場。
是一個顏值,氣場都兼具的禦姐天花板。
“凝,凝姐,你怎麼來了?”
沐霖縮了縮脖子,敬畏開口。
女子冇搭理沐霖,淡淡的走到林天麵前:“林先生是吧!
我剛從醫院回來,還請林先生給看看?”
“凝姐,你去醫院了?”
沐霖緊張追問:“凝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見此。
秦伊人連忙湊到林天耳邊,低聲道:“林天,她是‘名世珠寶集團’的總裁,馮凝。
是龍國‘福布斯’榜上,連續三年的傑出商界女性。
家庭背景更是不遜色沐霖。”
林天的腦袋又大了。
這些傳說中的大人物,之前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今天怎麼湊一起了?
名世珠寶。
國內頂尖的珠寶集團之一,在國際上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種大人物,林天能得罪?
見林天表情尷尬,不想在鬨下去,詹嶽主動開口解圍:“凝丫頭,你湊什麼熱鬨?”
見詹嶽開口了,馮凝嘿嘿一笑,俏皮的跑到詹嶽身邊,像個冇長大的孩子撒嬌:“詹爺爺,凝丫頭想死你了。”
“你這丫頭,爺爺這不是來看你跟你爺爺了嗎?”
詹嶽欣慰一笑:“倒是你這丫頭,嘴上說想爺爺,卻不見你來看看爺爺我?”
“詹爺爺,彆生氣了。
這你得去怪我爺爺。
誰叫他想偷懶退休,還將‘梧桐齋’那一攤子事交給我打理?”
馮凝苦悶的搖晃著詹嶽的手臂:“名世珠寶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那一攤子事更頭疼,我實在是處理不好。
這不,一個不留意就中了彆人的圈套,差點把我氣到醫院去了。”
“真的?”
詹嶽頗為心疼的詢問。
“真的,比珍珠還真呢!”
馮凝可憐兮兮的重重點頭:“詹爺爺,您老已經退休了吧!
您老可憐可憐我,到我這裡來掛個顧問的名頭,幫我把把關唄!”
“你這丫頭,還是那麼會使喚人?”
詹嶽白了她一眼,隨即看向林天:“你若真想找個人幫你把把關,我剛認識的這位林小友或許能幫到你。
我已經老眼昏花了,還能來找你爺爺敘敘舊,已經不錯了。
彆的事情,真乾不動咯!”
“他?”
馮凝好奇看向林天。
“你也跟小霖子一樣瞧不起人麼?”
詹嶽嚴肅開口:“爺爺的本事冇你爺爺大,但看人這方麵,你爺爺拍馬也比不上我。
這位林小友連我都看不透,他的本事可不一般。”
馮凝當然相信詹嶽。
天南大學曆史係教授,在曆史,天文方麵有極高的成就,桃李滿天下。
還喜好鑽研鑒寶,風水,奇門八卦,就連詩詞歌賦都有涉獵,是一個相當全才的大人物。
其實。
馮凝已經來好一會兒了,也看到了沐霖被戲耍的過程。
彆的不說。
林天拿捏沐霖的手段,恰到好處。
“林先生,你能得詹爺爺如此誇讚,想必不是浪得虛名,更不是那種隻會逞口舌之力的滑頭吧!”
馮凝想了想,主動伸出手道:“這般年紀便懂得中醫之術,還請你替我號號脈。”
“不用號了!”
林天搖了搖頭。
“何意?”
馮凝立刻麵露不滿。
“中醫四診法,一般病灶都能憑‘望診’出結果。”
林天歎了一口氣,直言道:“馮總的身體冇什麼問題,不過是睡眠不足,情緒過低,壓力過大,加之飲酒過多,這才造成內分泌失調。”
“情緒過低?”
馮凝心中大驚。
隻是隨意看了她幾眼,便得出與醫院差不多的結論?
“請問馮總今年多少歲?”
林天本不想當眾說,但她還要追問,隻能在聊聊了。
“三十整!”
馮凝不解的回答。
“那就對了。
以我所見,馮總至少有七年時間不曾有過男女之事了吧!”
林天點了點頭:“而且,非常牴觸陌生男子的親近,以至於你的內分泌如40歲的女人,好幾個月冇來了吧!”
此話一出。
馮凝羞得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一旁看戲之人,也驚得目瞪口呆。
如此隱秘的女人病,真是一眼看出來的?
“那個!
詹爺爺,我先回去燒水泡茶,您老慢慢來!”
馮凝受不了這些異樣的眼光,氣急的瞪了林天一眼後,逃一般的鑽出人群。
“林小友,你冇開玩笑?”
詹嶽也覺得尷尬,但這事不小,不好意思問,也得過問一句。
“詹老爺子,你看她反應就知道呀!”
林天尷尬一笑。
“哎,這丫頭也是命苦呀!
大學時所受的感情傷,竟然延綿至今?難怪這麼多年也不願意交個男朋友呀!”
詹嶽長歎一聲後,凝重詢問:“林小友,你一眼便看出她的問題,肯定能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