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少了。”
“可不是嘛,聽說沈大夫的爺爺以前是給宮裡看病的,後來從宮裡出來,自己開了這間醫館。”
“他爺爺纔是真正的名醫,可惜走得早。不過虎父無犬孫,你看沈大夫這個年紀,醫術已經這麼好了。”
孟小阮豎起耳朵聽了半天,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阿姨,沈大夫他們家是做中醫的?”
那個阿姨看了她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了:“小姑娘,你是來看嗓子的?我跟你說,沈大夫祖上是清末禦醫,傳到他這輩是第五代了。他從小跟著爺爺學醫,中醫大學的碩士,後來又在三甲醫院待了兩年,嫌醫院規矩太多,回來自己開了這間診所。”
“那他一個人打理這麼大一間診所?”
“哪能啊,他還有個妹妹在國外學醫,聽說年底就回來了。沈大夫現在就是自己坐診,偶爾接些疑難雜症。”阿姨越說越來勁,“小姑娘,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電台主持人。”
“哎喲,那嗓子可是命根子啊。”阿姨的眼神更加熱切了,“你得跟沈大夫好好處,這人脾氣冷是冷了點,但對病人那是真上心。我孫子那次半夜發燒,我給他打電話,他二話不說就趕過來了。”
孟小阮“嗯嗯”地應著,心裡卻在想:半夜給病人出診,這人也太好了吧?
叫到她的號了。
她撩簾進去的時候,沈晏禾正在洗手。他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孟小阮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那一眼讓她有點心虛,好像他能看穿她今天穿的這件連衣裙是專門為他挑的。
“嗓子感覺怎麼樣?”他在診台後麵坐下,聲音還是那個調子,不高不低,像冬天早晨的溪水,表麵結了一層薄冰。
“好多了,這幾天直播的時候基本不疼了。”
“嗯。”他示意她把手腕放上去,修長的手指搭上脈,微微側頭,像是在聽什麼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
孟小阮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他臉上。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去的時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梁高挺,嘴唇微抿,整張臉的線條乾淨利落。今天的襯衫是一件淺藍色的棉麻質地,襯得他的膚色越發白皙。
“看夠了?”
孟小阮一個激靈,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