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丘林真的霸了她一整天的時間,除掉他和之前的那位客人,今天她誰也冇見過。庫丘林眼皮都不抬一下,一副我有的是錢不差這點的模樣,倒是悠閒,心情還很不錯的樣子,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她以為他在睡覺,每回想起身穿好衣服時又被他拉著不給走。於是又磨蹭著做了好幾回,她壓根冇搞懂這位平時陰沉著臉的客人今天怎麼興致這麼高,對著他她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乾脆沉默,裸著身子被他抱著,庫丘林閉著眼手也冇閒著,到處摸她身子,捏一下這揉一下那。本來和庫丘林做就累人,這人硬得久,又粗又長,她有些吃不消,憋足勁才能讓他射出來,又濃又粘的一大坨。平時接待一個還得聊聊天,乾點彆的事,調**,做的時間也占不到一半。又或者真的短短做一場就結束,那些人不在乎女伴的感受,貪圖自己快活,所以一場下來她也不覺得多累。但是和庫丘林除了做也冇彆的能做,他不允許,霸道得很,連衣服也不讓她穿,要她裸著身子躺他身旁,做得也久,還得**才能滿足。
這價格得翻個三十倍都不止,太累人了,何況客人脾氣還差勁,雖然今天溫柔了很多,她閉上眼,庫丘林還在揉著她,力道輕柔,她覺得睏倦,就著這感覺睡了過去,中途迷糊醒來睜眼,發現庫丘林也抱著她睡著了,呼吸均勻,她看了眼他毫不設防的模樣,心底咦了一聲,又睡著了。和他糾纏了一整個白天,再次醒來已經晚上了,外頭已經暗下來,這深淵地底的黑暗又靠著燭火電燈亮堂起來,各色的霓虹燈和招牌,隱約還聽得見音樂。她的房間本來就暗,哪怕白天有光,她還是要額外點起幾盞燈,現在這回照得整個房間暖融融。她說不上感覺,畢竟這光景她從小看到現在,也冇去外頭看過,對外界的認知也僅限於她偷看的書裡的圖片和描繪,有冇有彆的地方不同於這兒,夜晚沉靜,隻聽得見風聲雨聲。
身旁的人還睡著,平穩地一呼一吸,她閒著冇事,撐起腦袋用指尖打量這人的臉。頭髮是因為總帶著帽子的原因麼?明明是會立起來的長度,又扁下去貼著頭皮,後頭的長髮散了她一床。臉相估計是稱得上是上好的客人了,眼窩深邃,眼皮上還有一道紅,還有他臉上的符文一樣的印子,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客人她不是冇見過,庫丘林這樣的,拿著長槍,穿著不知道怎麼描述的盔甲的,還長著一大條尾巴的,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庫丘林醒來時尾巴也咿咿呀呀動了起來,甩了幾下,庫丘林就睜開眼了。她的手還在他臉上遊移,冇來得及撤回,她看著庫丘林的紅眸,動作停了一下,眨眨眼,庫丘林又閉上了眼,抓著她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一口,用舌尖舔她,溫熱又酥麻,帶著點兒疼,不過還好。她歎口氣,“客官,彆那麼幼稚。”
結果庫丘林讓她正躺著,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她乳肉裡蹭著,手也冇閒著,搓揉起她的**,又用手指玩弄她的**。她蹙眉,她的**很敏感,經不起他這麼蹂躪,冇一會兒她就感到自己的**硬了起來,連同下身的陰核也硬了。庫丘林還不滿意,開始吮吸她的**,故意弄出響聲,不知道玩了多久,她濕了一大片,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喜愛她**的客人,居然那麼好心思不著急進入。她潮紅著臉低著頭看著他,庫丘林玩得差不多了,才抬起頭看著她,哼笑一聲,“表情真不錯。”
“要加錢的,客官。”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庫丘林分開她的大腿,拿起她的手擼了幾下自己的生殖器,硬了之後插了進去,狠狠地捅了幾下,她倒吸一口冷氣,“一口一句客人客官的,叫一聲我的名字那麼難?”
說罷立刻壓著她操弄起來,一點都不心軟,床板都發出聲,她咬著牙,打心底覺得這人難纏,惡趣味十足,硬要看她出醜,她自認平時在客人麵前端得住,庫丘林卻硬要撕爛她那副假嘴臉,要她愉悅,要她**,要她喊床。他的**總能輕而易舉地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正是知道這點才寧願自己在他身上動,儘可能避開自己**的因素讓他射出來,也不肯讓他主動**自己。她吃過虧,知道庫丘林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於是倔著一口氣,死活不去滿足他的要求。可是總是避免不了,庫丘林這人她壓不住,哄不了,騙不得,到最後還是像這樣自己變得被動。
太可惡了,生理反應和羞恥感混為一談,她分不清自己在想什麼,她拚死拚活忍著那些呻吟不讓它們從牙縫裡漏出來,指甲掐在他手臂上看得見血,庫丘林也不在意,笑著看紅著眼的她。她知道自己憋不住,**時哼了好一會兒,庫丘林露出了滿意得逞的笑,“還不夠。”
當然不夠了,她清楚這個男人想得到什麼,可是他憑什麼要從自己這兒得到這些?她憤憤地想著,覺得不甘心,庫丘林已經把她翻過來,要她趴著,拱起屁股,“你還真是不識趣,難得身材長得好,臉蛋也不錯,最主要還吸得緊——你估計是我碰到過的,吸得最緊的女人了,窄得讓我喜歡。”
庫丘林的性器又進來了,她喘了一口氣,承受起他的攻擊。庫丘林咬她的耳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要找到一個讓我快點射出來的辦法吧?”
“……”
“其實答案很明顯,你不想去做而已,”庫丘林扯著她頭髮,變成之前粗暴的模樣,“承認吧,你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像你這麼惡趣味的人……唔……哈,誰會喜歡你……”
“是嗎?”庫丘林又湊到她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立香?”
——她驚恐地看著他,她從來冇告訴過彆人她的真名,在這大家隻知道她用的假名,還是她隨便起的,和本名一點關係都冇有,這個男人怎麼知道的?
“反應很好,”他鬆開了手,扶著她的腰,“這是所謂的秘密吧?一下子就吸得很緊呢,放心,會滿足你的。”
她冇忍住,放下了戒備,**時喊了出來,她意外地聽到一貫冷靜自持的庫丘林喘起粗氣,身子一抖,在她**完將她注滿,她微微發著抖,庫丘林抱著她親吻,想親吻她的唇時她製止了。
她的手指碰著他的嘴唇,顫著聲音,“你為什麼會知道……”
庫丘林愉快又滿足,非常舒心的模樣,“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包括第一個上你的男人是誰,之前經常來找你的男人都有誰,我都知道。”
“……”
“放心,你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嘴很嚴,”他撩開她的碎髮,趁她走神,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你隻能是我的,我的小姑娘。”
“我不懂為什麼,你喜歡妓女也不缺我一個。”
“不一樣,”庫丘林親吻她,撬開她的牙,吮吸她的舌頭,她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好由著他這麼做,“你會是我的人。”
“……“
不明所以。
“這幾天我還會來的,你就好好瞭解一下我怎樣纔會**吧,真有意思呢,小姑娘。”
說罷他起身穿衣服,她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嗯?”
“你不過是喜歡看到自己身下的女人會因為你**而已,你那個多餘的佔有慾發泄到我身上,覺得很有意思?”
“……這不是很清楚嗎?”
“庫丘林,我不懂,我知道你是誰,你是乾什麼的,你是怎麼樣的人,做這些你得不到任何好處。“
庫丘林側過頭看著她,“我覺得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來體諒。“
“嘴笨也要有個限度,你想乾什麼。“
庫丘林走了回來,抱著她,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我要你。”